你手上一下比一下快，两只脚心夹着前后磨了三十来下，磨得脚心那两块软又红又滑，每一下顶出来都蹭到她大脚趾根。

你腰上一紧，把她的两只脚往自己胯上死死一按，从两排脚趾中间顶出来了。

一一在她脚心上，白的稠的糊在两块脚心中间；你手没松，又拖着她的脚来回蹭了两下，把后面几抹到脚背上，两条浅浅的脚背上一道一道地挂着，脚趾缝里也嵌着，顺着大脚趾往下滴。

“啊……”蓝方西施整个瘫在里，两条腿还挂在你腰上没落下来，脚趾蜷着，脚心里那滩白被她自己一缩一放地挤开，“你、你真我脚上……脏死了——你让我怎么回去补线……”

“就这么回去。”你把她的两只脚从腰上放下来，随手在她脚背上抹了一把，指尖上还挂着，抹回她自己脚心，“走两步就了。”

“你——”她气得一脚想踹你，脚抬到一半又软着落回里，脚心那滩白蹭到叶上，拉出一条黏丝。

你站起来，把裤链拉上，顺手把在里的银枪拔出来，枪尖甩掉一串泥水。

中路塔下，红方娲·补天把最后一个小兵收掉，法球的白光收进掌心，回看了一眼你这边，声音还是凉的：“这波线我收了，你玩够了没有。”

“玩够了。”你扛起枪。

蓝方西施趴在塔外的里，两条腿分着，脚心脚背上一片一片的白，慢慢往叶上滴。

她没起来，也没骂第二句，只是把脸埋进里不动。

蓝方塔下，白起拖着镰刀守着兵线，曜的剑光缩在侧里没出来。

半空中瑶和守约两颗灵魂飘着，往下看了两眼，谁也没说话。

你没有走。

你把枪往里一，回蹲下去，一手揪住她披散的发，把她整个从里往上拎了半截。

“你、你不是玩够了——”蓝方西施半张脸还挂着叶，眼睛一下瞪圆，“韩信你说话不算——啊！”

“老韩说的是这双脚玩够了。>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你一手掐着她的后颈往下按，把她上身压进里，另一手扣住她的胯往上一抬——她整个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膝盖陷进土里，两只满是的脚在后面撑开，高叉裙的裙摆整个滑到腰上，两瓣白对着你。

你伸手把她两片往两边掰开。中间那朵菊藏在缝里，紧得发皱，被叶蹭得发红，外面还沾着一点刚才抹上去的。

“不行——那个不行！”她两只手死死抠进土里，拼命往前爬，却在你手里一抖一抖，“你前面都过了，你别碰后面那个——韩信！我求你——”

“求字你刚才用过了。”你扶着抵住那朵菊，先把在上碾了两圈，把外面的和水抹匀，“现在该老韩爽了。”

你腰往前一送。

硬生生挤开菊，往里顶了半寸。

蓝方西施整个在土里弹了一下，十指抓出十道印，喉咙里那声叫又高又碎：“啊啊啊——裂了！裂了——你出去——你他妈出去——”

她菊里紧得跟攥死了一样，一圈一圈地箍着，每往里推一寸都要硬挤开一层褶。

你一点没退，一手扣着她的胯不许她爬走，一手按着她的后颈，腰上慢慢往里压，压到整根埋进去，才停下来喘了一气。

“这么紧。”你贴着她的后颈笑，声音又黏又贱，“你刚才用脚夹老韩的时候可没这么用力。”

“你、你个畜生……嗯啊……”蓝方西施整条腰绷成一张弓，上那两瓣被你按得往两边翻，她前那空着，水一一往下淌，滴在土里，“你动一下试试——我、我咬死你——”

“那你咬吧。”

你掐着她的胯开始动。

先是整根抽出来，只剩卡在菊上，再整根砸回去，一下比一下。

她那朵菊被撑成一圈紧绷的环，抽出来的时候翻出一小圈，顶进去的时候又整圈缩回去。

土被撞得扬起来，啪啪的闷响在里一声接一声。

“啊……啊……你慢点……嗯啊……我腰要断了……”

“断不了。”你一手揪着她后脑的发把她的脸从土里拎起来，一手按着她腰窝往下压，胯骨往她上砸得更狠，“把撅好，老韩今天要从后面把你这条线也清净。”

蓝方西施的叫声彻底碎了。

一开始还夹着半句台词，后来只剩下跟着你节奏上下起伏的气音。

她前的水顺着腿根淌到膝盖，滴在她自己满是的脚背上，把脚上那层白又冲开一道一道的痕。

她两只手撑不住了，上半身趴进里，只用翘着接你的撞。

你就着这个姿势顶了六七十下，每一下都撞到她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