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拐角另一的门开了，一个男服务员推着餐车经过，目光扫过来，正好跟她对上。

她像抓住救命稻，猛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急叫，拼命摇，眼泪一下涌出来。

小张按着她的没松，小王的手指也没停——一个低看着她，一个埋在她身后，谁都没往门看。

服务员愣住了，脸唰地白了。他只看了她一眼，就飞快地移开目光，推着餐车快步走了，连都没回。

她的呜呜声弱了下去，最后一点力气也散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张在她嘴里顶了几下，拔出来，前拉出细丝，在了她脸上。

她闭着眼，没躲。

小王又用手指把她送上一次小高，看着她收缩、出一点水，这才抽出手，在她裙子上擦了擦。

两个整理好衣服，像没事一样走了。走前小王回看了她一眼：陈经理，视频我们存着，听话点。

周子墨在走廊另一看着，没过来。手机屏幕亮着，他在录像。

他暗恋了她两年。

两年里，他连单独跟她说句话都要鼓半天勇气，她笑一下，他能高兴一整天。

他一直觉得她是净净、高高在上的——是他够不着的。

直到她那天在赵大勇的身下高。直到今天，亲眼看到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小张的东西，身后还有小王的手指。

原来她是这样的。原来她也会爽。原来不是他够不着，是他排不上队。

这个念冒出来的时候，他居然松了气。不是我追不上，是她本来就烂——这两年的辗转反侧，忽然都有了代：不是他不行，是她不值得。

可他还是硬了。看着她哭，看着她被按着，看着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他硬得发疼。这个认知让他想吐，但他关不掉录像，也移不开眼。

他下午把视频发给小张小王的时候，手也在抖。

他告诉自己，我只是让他们看看真相。

可他心里清楚：他想看她更烂一点，烂到他终于可以恨她，而不是恨自己。

录完，他把视频发给了赵大勇，附了一句话：勇哥，拍完了。

他要让赵大勇知道，他有用。他是知者，不是局外。这两年的暗恋没换来她一个正眼，但这段视频，换来了赵大勇的回复。

手机震了一下。赵大勇回：得不错。

周子墨盯着那四个字，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陈曦扶着墙瘫坐了很久，才勉强把裙子拉好。

腿根全是水，顺着往下淌，绳子勒出的红痕一道一道。

她把脸上的东西擦掉，吸一气，起来，一步步挪回房间。

每走一步，跳蛋都在里面震，绳子都在磨。

回房间后，她躺在床上数：赵大勇、周子墨、小雨、李医生、小张、小王……数到第七个，她停住了，不敢再数。

这个公司，已经没有她安全的地方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赵大勇的短信：今晚不错，明天继续真空。

她把手机塞到枕底下，翻了个身，眼睛睁着，天花板上一片黑，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