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蜜与饵
钱,或是任何物质上的好处。
她们只要求一件事——上床。
然后,在男生们以为自己占了便宜的时候,她们会像扔掉用过的纸巾一样,毫无留恋地离开。
他想起上周在车站看到的晚间新闻。
便利店外悬挂的屏幕上,那个总是一脸和煦微笑的主播,用她悦耳的嗓音播报着:“根据最新统计数据,全国结婚率连续攀升,创下近十年来的新高。然而令关注的是,同期生育率却跌至历史最低水平。专家指出,这反映了现代独立意识的增强,以及社会抚养成本的提升,越来越多的夫选择丁克生活……”当时,健一正盯着她那涂抹着鲜艳红的嘴唇,看到她在播报这段新闻时,嘴角似乎不自然地向上翘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一闪而过,快得让以为是错觉。
但那不是职业微笑,那是一种……满足。
一种某种目的达成后的,隐晦的满足。
结婚率上升,生育率跌。
这两个本该矛盾的画面,在她上扬的嘴角里,构成了一个莫名的、让脊背发凉的逻辑闭环。
仿佛她们正在迎接着什么,庆祝着什么。
不婚的年轻男越来越少,但婴儿却没有降临在这个世界。
那些结了婚的漂亮,享受着男的陪伴和子,却从未给予他们后代。
她们像一群在蜂巢中圈养雄蜂的王蜂,占据着所有资源,却不繁衍这个物种的下一代。
他又想起那些传言。
学校里,从高一到高三,这么多血气方刚的年轻男,每天都在进行着毫无节制的,却从未听说过有哪个生意外怀孕。
偶尔会有生因病请假,但回来之后依然生龙活虎,身材甚至更加火辣。
避孕措施的普及率高得离谱?
还是说,所有的一切,都像绘里香那些古怪的措辞,像新闻主播那个诡异的微笑一样,隐藏着什么更大的、不为知的秘密?
他仰灌下一大冰冷的咖啡。
苦涩的体滑过喉咙,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那些美丽的、温柔的、清纯的生,那些甜美的呻吟,那些湿润的、紧致得让发狂的道,可能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诱饵。
一个用最甜蜜的糖衣包裹的,冰冷的陷阱。
他们这些普通男生,只是被欲望牵着鼻子走的可怜虫,是源源不断提供养分的饲料。
在这座城市里,被这些美丽的坏玩弄、榨取、抛弃的蠢货,绝不止他一个。
不,也许有例外。
健一突然想到了二年级那个叫谷川翔太的小个子。
那家伙看起来普普通通,身高不到一米六,成绩平平,运动白痴,甚至有些木讷,是那种丢进群里就找不到的类型。
可最近,他却莫名其妙地转运了。
先是被他暗恋许久的大胸学姐单独叫走,然后就再也没被“甩掉”。
很快,他身边聚集起了一大票质量高得吓的美。
成熟冷艳的老师,身材火的同级生,甜美可的学妹,她们像一群闻到花蜜的蝴蝶,围绕着那个叫翔太的家伙打转。
据说有亲眼看见,放学后的教室里,那个冷若冰霜的教导主任,跨坐在翔太身上,像个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肥美的,嘴里还发出让所有男生都脸红心跳的叫。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看起来一无是处的小个子,能得到所有男生的终极幻想?
而我们,却只能享受片刻的欢愉,然后被弃之如敝履?
凭什么他不会被抛弃?
凭什么那些看他的眼神,不是看“饲料”的轻蔑,而是……某种近乎贪婪的珍视?
健一捏扁了手中的空咖啡罐,铝罐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狠狠地将它扔进垃圾桶,转过身,目光再次投向那座灯火通明的教学楼。
窗户一扇扇亮起,像无数只窥视黑暗的眼睛。
在那无数扇窗户的背后,在那些弥漫着汗水和体气味的教室里,在最隐秘的黑暗中,一定还发生着更多他所不知道的事。
那些美丽的、致命的,正张开她们的双腿,露出诱的蜜,等待着下一个,或是下下个,自投罗网的愚蠢飞蛾。
她们是这个学校真正的主,而他们这些自以为占了便宜的男生,只是被圈养的粮。
而谷川翔太——那个幸运的混蛋——他究竟有什么不同?
他的,比我们所有的都“美味”吗?
一阵夜风吹过,吹得树丛沙沙作响,也吹散了空中残留的最后一丝燥热。
健一打了个寒颤,拉紧了校服的拉链。
他突然觉得,这座熟悉的校园,在今夜看起来,像一
主播,用她悦耳的嗓音播报着:“根据最新统计数据,全国结婚率连续攀升,创下近十年来的新高。然而令
关注的是,同期生育率却
跌至历史最低水平。专家指出,这反映了现代
独立意识的增强,以及社会抚养成本的提升,越来越多的夫
选择丁克生活……”当时,健一正盯着她那涂抹着鲜艳
红的嘴唇,看到她在播报这段新闻时,嘴角似乎不自然地向上翘了一下。
子,却从未给予他们后代。
,却从未听说过有哪个
灌下一大
体滑过喉咙,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道,可能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诱饵。
的同级生,甜美可

,嘴里还发出让所有男生都脸红心跳的
叫。
,等待着下一个,或是下下个,自投罗网的愚蠢飞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