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长篇】镜头外的她 #11 玩点别的吧,我真怕了
在唇外,上面沾满唾反出的细密亮光。
喉咙处发出“嗬、嗬”的短促气音,每一次出气都从舌尖弹出一小片水。
高以数波连续的痉挛持续了很久。
她无法用手抱住自己,无法闭嘴收回舌,无法夹拢腿来缓解任何感受。
她只能跪在那里,让项圈压迫着咽喉,让跳蛋把蒂推到过载,让所有快感在她没有任何防线的时候把身体反复击穿。
剧烈的高结束之后,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抖动,张开的嘴只发出含糊的喉音,舌慢慢缩回了一点,却仍然半挂在唇外,合不拢。
唾积在舌面与下唇之间的缝隙里,顺着下滴到锁骨和薄衣胸前已经浸湿的部分。
我盯着她的眼睛。
瞳孔正在从失焦中缓慢找回位置。
但她没有产生诸如羞耻、恐惧、厌恶或者愤怒的绪——那些还没来得及被写的绪。
只有体在经历极端的强制高以后,自然地保持着茫然的空白。
她仰起脸吸气,随后又依照过去的习惯把身体向我送来。
我抱住她,让她靠在怀里,手掌隔着衣料安抚似的缓慢移动。
这个姿势既像亲密,也像我在亲手维持点单要求的刺激。
她的反应越来越明显,呼吸一次比一次短,身体却没有任何能够被我理解成请求或拒绝的动作。
几分钟前,她还能说“继续”,此刻却只把脸埋在我颈侧,像所有语言都重新被身体的自动反应覆盖。
我低看见项圈前的银环,想到昨晚透明面罩靠近她脸时,她也是这样抬着下等待。
我关掉了跳蛋。
“……做完了?”
“做完了。”
她低看自己腿间已经被唾浸湿的布料,看胸前被夹红的皮肤和银链歪在一边的夹。
她似乎想把某个动作和某个词连在一起,但最终只是看向被我放在一旁的遥控器。
那副神依旧无法被我准确记住,但我第一次确定,她不是在等待下一条命令,而是在思考刚刚发生的事。
我蹲下身,先解开了她身上的道具,又为她披上白色睡衣,让她坐到桌边。
她顺从地伸手穿过衣袖,随后靠在椅背上,看着我将所有道具收回纸箱。
平台允许主播在下次开播以前提验收报告,但点单者设置了即时结算。
只要我现在选择“部分执行”,剩余款项就会冻结,由对方决定接受缩水结果还是要求继续补做。
昨晚我能够选择退款,是因为一万元的收已经不再决定我能不能还清债务,但今晚看着这三千二百元时,我却又开始计算平台观察期内我可能失去的收。
我打开报告页面。她坐在摄像拍不到的位置,因此她的廓没有动摇,只安静地看着屏幕上一行行出现的文字。
我先如实写完第一阶段:全套道具佩戴完成,牵引往返四次,过程中出现身体迎合与主动贴近。
写到第二阶段时,我犹豫了一会,将结果填成完美执行。
最后的反应栏要求填写第二阶段结束后她是否主动索取追加,我写下“解除拘束后仍靠近主播”,这句话并不完全是假话。
她确实靠在我怀里,我没有写她问过“没有做完”,更没有写她在开始以前说“今天不一样”。
只有点单要求“达到三次高”这点,我是无可辩驳地没有按量完成。提按钮亮起时,我又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平台抽成后的款项立即进待结算余额。直播间公告自动生成了一条简短验收结果:流程已全部完成。
预约页面里很快出现新的评论,激进的一边庆祝我只是嘴上降档,稳健的一边则追问“稳定”究竟是谁作出的判断。
两边的争吵重新推高了在线热度。
我用一份虚假的验收挡住了点单者要求补做的可能,也拿走了完整的收。我关掉报告页面,才发现她一直低看着桌上的纸质点单表。
电子报告里所有项目都已经显示完成,纸面上的“达到三次高”的方框却仍然空白。
红笔就放在我的手边,只要补上一个勾,眼前与后台便会重新一致。
我拿起笔,笔尖悬在最后一栏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
她的目光从空白方框移到红笔,又从笔移到我的脸上。
“你在害怕吗?”
反出的细密亮光。
处发出“嗬、嗬”的短促气音,每一次出气都从舌尖弹出一小片
水。
以数波连续的痉挛持续了很久。
,无法夹拢腿来缓解任何感受。
蒂推到过载,让所有快感在她没有任何防线的时候把身体反复击穿。
抖动,张开的嘴只发出含糊的喉音,舌
滴到锁骨和薄衣胸前已经浸湿的部分。
绪——那些还没来得及被写
的
体在经历极端的强制高
夹。
验收报告,但点单者设置了即时结算。
廓没有动摇,只安静地看着屏幕上一行行出现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