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收紧,却只能徒劳地夹住那根硅胶注管。
体每一次随肠道蠕动而轻轻回流,都被持续注的压力重新推回去。
我没有升高档位,反而因为自己没有升高任何一个数字而获得了正在克制的错觉。
桌上的后台助手又亮了一次。
新的礼物复核被静音拦住,只剩右下角图标不断闪烁。
她虽然看不见,仍在提示出现的瞬间偏了一下,像是记得刚才那道被我按掉的声音来自哪里。
“不用听。”我说,“他们只是等明天的报告。”
“他们?”
“和你没有关系。”
说完,我就把塞支架连纸箱一同推到更远处,站到她面前。
固定架前段横杆的高度迫使她上身始终保持前倾,我碰到她脸颊时她先往后缩了不到一厘米,随即停住;那个停顿里没有拒绝,更像是某种刚刚学会的试探——她隐约知道自己可以不靠近,却还不知道不靠近以后接下来做什么。
我用拇指擦过她嘴角。
她张开嘴。
舌尖抵住前端时她的喉咙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像是习惯想确认我是否满意,又被部动作堵回去大半。
贴在蒂上的跳蛋已经被她不断渗出的浸得打滑,按摩在她每次吞咽时被道内壁夹得更紧,浣肠装置的温热体则已经注了接近八百毫升。
她的腹部被撑得更加明显,肠道内壁被体持续撑开的感觉与排泄欲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法被单纯归类为快感或痛苦的怪异刺激。
那种刺激沿着盆腔神经丛向上传导,每一条去路都被震动装置截获,又被她正含住我茎的腔动作堵住去路,所有感觉最终都集中在她无法控制的颤抖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震动。
她停下来换气时嘴唇离开不到两指宽,呼吸湿热而紊,额抵在横杆软垫上蹭了几下,然后重新张开嘴,继续。
这一次她含得更。
不是那种试探的、只吞进前端的浅啄,而是把整根茎当作需要被咽下的东西,一直顶到喉咙才被迫停住。
她的舌面紧贴着茎身底部那条最敏感的筋,在无法继续的位置来回滑动。
固定架让她没法调整角度,她只能靠颈部那一点点活动空间把嘴唇裹得更紧,每一次前送的力道都把她自己的上颚磨得发红。
我低看她。
宽幅眼罩仍完好地覆在她脸上,黑色的布面已经被眼窝和鼻梁撑出起伏,边缘处有汗水渗出来,沿着颧骨流向耳侧。
她的被撑得很开,下上挂着来不及咽下的唾,在固定架底座上积出一小滩反光。
兔郎装的黑布料仍包着她的四肢,但腰背大片露的皮肤已经全部湿透了,汗珠沿着脊柱沟流进腰后那团白色圆尾的缝线里,又从那里继续往下,滑过部,与腿间的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淌到脚踝边缘。
她的腹部仍在持续隆起。
灌肠已经超过一千毫升,小腹的弧度明显到像是怀孕初期。
肠道被撑开的感觉从耻骨上方一直蔓延到横结肠,每一次按摩的震动都会让被体压迫的子宫和膀胱产生间接刺激,而跳蛋则在蒂表面持续制造高频嗡鸣。
她无法停止这些感觉,只能把全部注意力转移到含着我的动作上。
她开始用喉咙吞咽。
这不是一个比喻。
她确实在尝试把吞进咽门,那个比腔更紧、更热、更不受意识控制的地方。
她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一声被压在鼻腔里的闷哼,像是呛水却又不让水从鼻子出一般。
我感觉被从四面八方挤压,那是一种更柔软却更窒息的触感——不是单纯的夹紧,而是包裹、蠕动。
她的喉咙在努力拒绝异物,却又无力地被强行撑开。
或许是侵得太,她生理反地呕了一下,喉咙急剧收缩,舌根向上顶起,中的茎被推出一半,又被她追回来的嘴唇重新吞。
她的鼻翼剧烈翕动,脸颊因为缺氧从红涨成红,但仍然没有把嘴移开,甚至往前又压了半寸,让重新嵌进咽门,然后维持在那里不动,只用鼻腔急促换气,呼出的气流打在我的下腹部,又热又湿。
然后她又动了起来,整根茎从到根部全部没她的腔和咽腔。
她每一次吞咽都会把它收得更紧。
三个装置仍在她体内运转,按摩的高频震动透过道后壁传给被体撑满的直肠,灌肠的温热饱胀又反作用于道和蒂,跳蛋仍在蒂表面制造高频嗡鸣。╒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的喉咙因此处于一种持续的共振状态——那不是她主动施加的动作,而是她的身体正在被那些装置变成一件会
管。
体每一次随肠道蠕动而轻轻回流,都被持续注
,像是记得刚才那道被我按掉的声音来自哪里。
塞支架连纸箱一同推到更远处,站到她面前。
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像是习惯
想确认我是否满意,又被
蒂上的跳蛋已经被她不断渗出的
在她每次吞咽时被
,额
上挂着来不及咽下的唾
郎装的黑布料仍包着她的四肢,但腰背大片
露的皮肤已经全部湿透了,汗珠沿着脊柱沟流进腰后那团白色圆尾的缝线里,又从那里继续往下,滑过
部,与腿间的
出一般。
地
呕了一下,喉咙急剧收缩,舌根向上顶起,
红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