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对贞操带中插着双穴按摩棒的修女忏悔能得到原谅吗?
垂了一点,毛绒尾饰在她后轻轻摇晃。
我没有碰她,向旁边让开。
她沿着原来的方向又走出半步才停住。
兔耳在顶轻轻颤动,腰后的尾饰让她产生回展示的冲动;她索面对墙站了一会儿,等呼吸和动作都重新落回自己的节奏,再把尾饰从衣服上取下。
她伸手到腰后,解开腰带上的卡扣,把那团白色毛球拿下来。
尾饰离开身体以后在指尖迅速变淡,绒毛一根根变得透明,最后完全消失。
兔耳和短上衣却还留着,黑色皮革仍然紧贴她的胸部下缘,房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皮革上方轻轻晃动。
她走到穿衣镜前,从正面、侧面分别看过。
镜子里映出的身体穿着那套兔郎的残存部分:黑色短上衣、黑色长袜、竖起的兔耳。
她侧身时,房从侧面露出大半,的凸起在皮革边缘若隐若现。
她把短上衣的下缘往上拉了一点,又往下拽了拽,看哪种位置让胸部的线条更好看。
“这个上衣得换掉。”她说着,手指沿着短上衣的下缘划过,那条边把胸勒出一道浅红色的印子,“下边这条边勒得我不舒服。耳朵可以留着。”
她在候选表上划掉相应部分,只留下“黑色长袜”的廓参考。
写字时,兔耳仍会因我移动椅子的声音转向我,耳朵内侧的色绒毛对着我的方向;她将这种反应记在动作栏里,而没有把它说成自己的新习惯。
然后她把短上衣也脱了,黑色皮革从房下侧剥离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皮肤上那道红印还没有消退。
她赤着上身站在镜前,房完全露在空气中,晕是浅褐色的,尖还硬着。
她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套上那件灰色t恤。
第三晚是纱衣。
薄得几乎无法遮蔽身体的布料从肩垂到脚踝,胸与腰侧以金色细链连接,投票说明中的饰却没有稳定形成,只在已经愈合的尖位置留下短暂的冷感。
她喜欢纱料移动时身体若隐若现的效果,却不喜欢长摆妨碍行走,也不愿保留与穿刺绑定的金属链,于是只剪下图片中腰侧斜开的线条,贴到修服图旁。
纱衣贴在她身上时几乎没有重量。
那层纱是浅金色的,光线从背后透过来,把她身体的全部廓都勾出来:房的弧度、腰的收束、部向外展开的曲线、双腿之间的暗影。
纱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飘动,尖在纱下顶出的凸点时隐时现。
金色细链从肩绕过锁骨,在胸叉,顺着沟向下,在腰侧分成两,绕过胯骨。
链子很细,勒进皮肤时留下浅浅的印痕,随着她的走动,链子会轻轻晃动,摩擦着她的皮肤。
她穿着这件纱衣在房间里走了几步。
纱摆拖在脚踝后面,扫地时会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转身时纱料会缠住小腿,需要用手拨开。
她低看自己胸前,金色链子把房从两侧兜住,让沟显得更。
她用手指挑起一根链子,轻轻拉了一下,被链子勒得微微变形。
“我挺喜欢这个纱料的。”她说,“但链子让我走路不方便,得换掉,把长摆改成短的,从这里斜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她用手指在腰侧比了一条线,让纱裙从大腿侧面分开,露出里面的腿。
三点式仆在下一次出现。
黑白布料比之前的仆装更少,胸前只有两小片盖装饰,裙摆正面完全敞开,开裆内裤与固定架姿势被陈列柜编号07写成同一条“验证组合”。
衣服刚形成,她的双腿便自动分开,双手也向顶抬起。
她花了一段时间才重新控制自己的身体,随后站在镜前看了很久,最后留下了黑白对比的色调、吊带袜和短裙前方不闭合的结构,划掉荷叶边、饰以及全部的预设绑定动作。
“你喜欢前面这样敞开着?”我看见她在裙摆图上重新画了一条更短的线。
“这样至少没有让衣服假装遮住身体的感觉。”她回答得很完整,没有等我继续问,“我可以选择露出来,但不需要用他们喜欢的方式。”
第四套束带修出现得最晚。
投票池里它的票数已经超过其余三套总和,黑色高领、白色胸前布片和极短裙摆从她出现之初便完整成形。
两片细长白布由衣领垂下,只遮住尖,房其余部分露在黑白衣料之间。
裙下是吊带袜和开裆内裤,腰胯外还有一圈类似贞带的金属廓。
腹下与身后各延伸出一件装置,它们尚未真正进身体,压力感却已经使她的腿向两侧打开。
这套衣服比她试过的前三套都更具侵略。
黑色高领紧紧裹住
后轻轻摇晃。
顶轻轻颤动,腰后的尾饰让她产生回
面对墙站了一会儿,等呼吸和动作都重新落回自己的节奏,再把尾饰从衣服上取下。
房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皮革上方轻轻晃动。
郎的残存部分:黑色短上衣、黑色长袜、竖起的兔耳。
勒出一道浅红色的印子,“下边这条边勒得我不舒服。耳朵可以留着。”
廓参考。
色绒毛对着我的方向;她将这种反应记在动作栏里,而没有把它说成自己的新习惯。
着上身站在镜前,
露在空气中,
图旁。
叉,顺着
,绕过胯骨。
。
被链子勒得微微变形。
盖装饰,裙摆正面完全敞开,开裆内裤与固定架姿势被陈列柜编号07写成同一条“验证组合”。
带的金属
装置,它们尚未真正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