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拘束椅上的人是谁?
她嘴里被一下一下抽,明明什么也看不见,翻起的眼睛却像正被快感推向顶。
腿间的跳蛋仍贴着蒂低低震动。
每当假阳具顶进喉咙,她的小腹便跟着抽紧,分开的双腿也会在腿托上绷直。
腔与腿间像被同一根看不见的线连住,一边被塞,另一边便涌出更多湿意。
水穿过会,沿沟不断淌向防水垫。
她没有按停。
假阳具再次顶进时,她甚至试着用咽部的肌主动迎上去。
喉咙紧紧裹住圆,收缩从下往上追着机械的退出滑过,随后又被下一次推进重新撑开。
她被得再也含不住声音。
每一下都会从鼻腔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连续起来,像一串被撞碎的呜咽。
眼球仍在眼罩下向上翻,胸也随着断续的鼻息急促起伏。
两只房在我掌边不断颤动,硬胀的尖几次擦过皮肤,又被她挺起的身体主动送回来。
我站在那儿看着,身体硬得发疼。但做不在今晚的流程里,她没有把这件事写在表格里。
我换了个站姿,让它自己疼着,没有去碰。
第一阵高来得比她自己预料的快。
跳蛋的刺激其实一直没加强,但她被隔绝感官以后,身体把每一处感觉都放大了。
最先变的是呼吸——原本还有规律的喘突然断了,变成一连串短促的抽气。
然后腰背离开靠垫,腰椎往上拱,部悬空,只剩肩胛贴在椅背上。
腿间一下一下收得很紧,那是从里往外的痉挛:道那圈环形的肌开始有节奏地绞,一下一下像在绞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把跳蛋连着的软带都带着抖,嗡鸣被湿透的皮压得忽高忽低。
盆底的肌一层一层往上抽,直肠前壁跟着颤,门外那一圈褶子收成紧紧一朵。
脚趾在腿托上一蜷,足弓绷出很尖的一道弧。
她的胸在我手下急促起伏,房胀得发硬,尖硬到几乎不能再碰,晕上一层汗珠在灯下闪烁。
她咬住塞,牙在硅胶上磨出“呲呲”的细声,那声音被软垫和假阳具压回喉咙,变成一串没有词的、“呜呜呜”的含混。
右手还握着遥控器。拇指没有离开那个圆钮,指节发白,在抖。
我按规则停手,关了跳蛋。她也在同一刻将往复滑槽拨回零档,嘴里的假阳具随即停止抽。
刺激消失以后她还抖了很久。
那阵节律没收完,能清楚看见会的肌一次次往里吸紧,再极慢地松开。
唇每次收紧的时候会把跳蛋吞进去一点,松开时又被软带拉回来。
菊跟着同一个拍子轻轻开合,整个盆底像在替一支已经停了的曲子继续打拍子。
刚才被震到的地方还在一下一下收紧,像在等下一次。
跳蛋关了,她的水还是在往外涌,一一的,不受控制,沿着腿根淌到腿托上,积成一小滩。
我先把耳罩取下来,再按下塞外侧的机械释放,中央那根假阳具在扣具打开前先缩回最短。
她自己把咬合垫吐出来。
抽出来的那一下,假阳具上拖出一条半透明的唾丝,从她下唇一直连到器具顶端。
她用舌把嘴唇舔了一圈——嘴唇被撑麻了,舔上去全是硅胶那种涩的余味——然后吸了一气。
眼罩还戴着,身体还绑着。有一种信息回来了,她听得见房间,也听得见自己。
“第一段刺激结束。”我说。
她鼻子里长吸了一气。
“跳蛋是我自己关的,我敲了那两下,你没动,对吧。”她说,嗓子哑着,但坚持确认自己的动作,“后来也是我重新把它打开的。塞的伸缩档位,也是我自己调整的。”
“对,都是你自己作的。”
“那些没说什么吧?”
“没有。我一个也没看。”我知道她指的是观众们有没有在她身上增加会影响她的设定。
我把水杯的边放到她唇边。她看不见,先用左手碰杯壁,试水温,摸清杯的位置,才把水喝进去。
“刚才你想过做表上没有的事吗。”她放下杯子问。
“想。”我说,“想用嘴碰你,想让你碰我。”
“你没做。”
“你又没同意。”
“你今天挺正经的。”她笑着说道。
我没说话。
“耳罩和塞都帮我戴回去,保持刚才那个度。”她说,“我们继续。”
我按她的要求把耳罩和塞戴回去。她按下控制器上另一个键,拘束椅前端那根道按摩从座面下面慢慢升起来。
它没有直接进去她体内。
,明明什么也看不见,翻起的眼睛却像正被快感推向
顶。
蒂低低震动。
腔与腿间像被同一根看不见的线连住,一边被塞
,另一边便涌出更多湿意。
穿过会
沟不断淌向防水垫。
主动迎上去。
得再也含不住声音。 
房在我掌边不断颤动,硬胀的
不在今晚的流程里,她没有把这件事写在表格里。
来得比她自己预料的快。
门外那一圈褶子收成紧紧一朵。
跟着同一个拍子轻轻开合,整个盆底像在替一支已经停了的曲子继续打拍子。
一
涩的余味——然后
没说什么吧?”
从座面下面慢慢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