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差点玩脱的感觉……
整根茎。
像被挤进一团滚烫而柔软的活里,冠状沟被每一寸壁死死咬住。
我闷哼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向前顶到底。
她僵直的身体在数秒后忽然松软下去,双腿从我腰侧滑开,只有处还残留着几下缓慢而强烈的反抽搐。
那几下抽搐彻底击溃了我。
的冲动从小腹猛地冲上来。
我将茎抵住最处,第一便重重进她体内。
仍在痉挛的壁贴着收缩,把每一次都挤得格外清晰。
一接一灌已经盛满体的道,更多混浊的体随抽动从溢出,顺着缝流进床单。
我伏在她身上,任由后的颤栗一遍遍穿过腰背。
直到茎不再跳动,那阵压倒一切的快感开始退去,我才察觉身下的从刚才起就没有再动过。
她的手软软垂在床边。
我抬起,看到她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翻到上方,只露出大片失去焦点的眼白。
罩壁上的水雾凝成几颗细小的水珠,里面却没有新的呼吸将它们吹散。
“喂?”
她没有回应。
后的余韵瞬间变成一刺骨的冷。
我猛地一把扯开面罩的固定带,透明罩体被甩到床下,我拍着她的脸叫她,手指发抖得几乎找不到颈侧的脉搏。
直到指腹下终于碰到一下急促而微弱的跳动,我才重新喘上气来。
“醒醒。你看着我。”
我已经伸手去摸床边的手机,她的胸却先抽动了一下。
那具异于常的身体把她从昏厥中拖了回来,她突然呛咳一声,胸随即猛地弹起。
第一空气像刀一样刮进喉咙,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咳嗽。
她蜷起身体,边咳边贪婪地喘气,眼泪和水一起流到枕上。
我扶住她的肩膀,一连说了好几遍对不起。她缓了半天才重新睁眼,目光先落在床下的面罩上,又缓慢移到我脸上。
“你是不是想整死我?”她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开第一句还是骂我,“让你管个开关,你光顾着了?”
“我以为松开手就够了。我忘了开关还在枕边。”
“你还真敢忘。”
我被她看得说不出话,只能再次道歉。她盯了我一会儿,忽然抬起还在发软的腿,在我腰侧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
“算了。”她咳过以后又喘了两气,唇角竟慢慢翘了起来,“看在这次确实爽得要命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这不是爽不爽的问题。”
“我知道。”她伸手摸了摸刚被掐红的脖子,又用指尖点在我胸,“所以下次记得先管住我的命,再管你这根东西。”
她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我真的听进去了。随后那根手指沿着我的胸滑下来,碰了碰仍埋在她体内、刚刚完的茎。
“不过,我很久没见到你这么忠实于自己的欲望了。”她声音仍虚弱,眼睛里却重新浮出那点顽皮的亮光,“明明想把我到什么都不知道,平时还总装成规规矩矩的样子。”
她把额抵到我肩上,轻轻咬了一。
“这样的你,我也喜欢。”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感觉眼睛里隐隐有什么想要夺眶而出。
“结束。”她没等我矫,用最后一点力气说道。
“结束。”我重复道,躺在她身边。
她没有立刻把今晚的经历写认领栏。
那份连意识边缘都被快感吞没的体验,不需要通过立刻命名来证明它的存在。
我们都清楚,这不是任何设定赋予她的,这渴望来自她自己的处。
她先把跳蛋关闭、清洁,收回自己的抽屉;透明面罩拆下可清洁部分,晾在通风的地方;眼罩被她随手放到床脚。
用过的床单没有立即更换,只用毛巾处理了湿最明显的地方。
她洗过身体,换上宽松上衣,才在生活留存页后面写了几行感受:喜欢空气不足令身体感觉放大的短暂阶段;害怕与兴奋同时存在。
“这算报告吗?”我问。
“是我自己的记录。”她说,“不用给任何验收那种。”
她把纸放进自己抽屉,没有压在名字下面。
随后回到床上,掀开仍留着褶皱的蓝床单一角,让我躺到身边。
我们没有再发生新的行为;她仍赤的腿挤进我两腿之间,额靠在肩侧,呼吸已经恢复成普通睡眠的节奏。
这是我们第一次没有为了观察她的消失而保持清醒。
我在晨光刚进窗帘时醒来。
她仍睡在旁边,黑发散在枕与我的手臂上。
茎。 
像被挤进一团滚烫而柔软的活
里,冠状沟被每一寸
处还残留着几下缓慢而强烈的反
抽搐。
的冲动从小腹猛地冲上来。 
便重重
已经盛满体
溢出,顺着
缝流进床单。
从刚才起就没有再动过。
了?”
,用最后一点力气说道。
湿最明显的地方。
的腿挤进我两腿之间,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