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上画出一个很小的范围，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白痕，随即消失。

“这里。”她指着自己的说。

消毒棉球擦过她指定的位置时，她的小腹肌跳了一下。

那块皮肤在酒挥发后显得更紧绷，晕边缘的细小颗粒因刺激而轻微凸起。

我的手没有抖，但我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快——不是因为紧张作，而是因为我在执行一件一旦完成就不能撤销的事，而她完全清醒地看着我。

“我要开始了。”我说。

“嗯。”

我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侧的根部。

在我指间迅速充血变硬，从浅褐色变成更的红。

她吸了一气，胸腔扩张，房在我掌中的分量跟着微动。

穿刺钳的开对准刚才确认的位置，金属夹片合拢的瞬间，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疼吗？”

“还好，”她声音绷着，字却咬得很稳，“你快点，我最烦等着挨那一下。”

“我现在就做。”我把穿刺针从包装里抽出。

针尖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她的眼睛跟着那点反光移动，嘴唇抿得很紧。

我把针尖对准穿刺钳中央留出的通道，让斜面朝上。

针尖刺皮肤的触感从指尖传回来。

那是一种极细微的阻力，然后突然松开——表皮了。

她的肩膀猛然向上耸起，锁骨窝因吸气而凹陷。

我没有停，针身继续推进，穿过真皮，穿过腺组织。

她的手指抓住了身下布单，指节发白。

一声短促的、被刻意压住的呼声从她紧闭的牙关后面泄出来。

针尖从另一端穿出。

一颗红色的血珠立刻冒出来，沿着针身向下滑。

我用纱布按住两侧，她的小腹仍在痉挛，周围迅速泛红，不是因为欲，而是因为身体正在对创伤做出原始反应。

她松开布单，把第一枚金属环递给我。

手在轻微发抖，但递过来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

我拔出穿刺针，沿着通道推饰品。

金属在穿过新鲜伤时带来第二波钝痛，她的膝盖弯曲了一下，随即又站稳。

环的尾端在皮肤外露出，我拧上固定小球。

第一处完成了。

她没有看镜子，先闭上眼睛做了几次呼吸。

房上那枚崭新的金属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穿刺孔周围有少量透明组织渗出，混着浅淡的血迹。

她没有碰它，只用净纱布轻轻覆盖。

“给我一点水。”她喘着说，“要温的，压压惊。”

我把杯子递过去。

她喝得很慢，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很清楚。

额上有细密的汗，脖子和锁骨周围也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

她喝完半杯水，把杯子放在床柜上，然后第一次转身面对镜子。

左侧上多了一枚纤细的银色环，心形小坠还没有挂上，只是基础环身。

她看了很久，不是检查伤，也不是审美判断。她用目光分别扫过两侧，像在问自己：你真的还想继续吗？

她用手指在镜面上虚点了一下右侧房的位置，然后用纱布重新盖住左侧，拿起暗灰色上衣披在肩上，在卧室里来回走了几步。

布料轻擦过新金属环时，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

那是身体在告诉大脑：有异物存在，这个东西不属于你原来的身体。

她走到床边坐下，让上衣从肩后滑落，又站起来。

抬手、垂臂、转身，每一次布料和皮肤之间发生摩擦，那枚环都会轻轻移位。

她适应了大约十分钟。

“我们继续。”她说。

“好。”

我重复消毒、定位、穿刺钳的步骤。

这一次她的身体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钳子刚夹住根部，她的呼吸就开始变浅变快。

我没有催。

她的在我指间重新充血，右边的晕比左边更浅一点，边缘的小颗粒也因为即将到来的疼痛先微微收缩。

“进来吧。”

针穿过时她闭上了眼睛。

右侧神经似乎更敏感，因为她在针尖推进到一半时突然攥紧了我的前臂，指甲掐进皮肤。

那个力度肯定会在事后留下印子。

我稳住手，保持匀速推进，针尖穿出，血珠冒出，她喉咙里滚过一声被吞回去的痛呼。

饰品推。固定。

“好了。”我说。

她睁开眼睛，先看我的手——指甲掐出的五个月牙形印子已经开始泛红。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