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天台上的风真喧嚣啊……
下一根。
“它们都是真的。”她忽然说。
“嗯?”
“以前我以为,屋子里那些东西就是世界的全部。现在我才知道外面还有这些。”
“你要不要再摸一会儿?”
“要。”她理直气壮地又去摸下一根杆子,“反正摸摸又不要钱。”
……
第二夜去花园。
凌晨一点四十,花园里一个都没有,只有最边上那栋楼还有两扇亮着的窗户。狗的叫声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断断续续。
走到那块地的边上,她把凉鞋脱了,提在手里。
“鞋会陷进里。”她说,“而且踩着的感觉还挺舒服。”
她赤脚踩进地,露水立刻打湿了她的脚底,凉得她脚趾蜷了一下。
她走了两步停住,抬看那两扇还亮着灯的窗户,然后低,用脚趾把一片叶夹了夹。
“你过来试试。”
“我不用试。”
“你过来。”她把凉鞋塞给我,回用脚背蹭了一下我的小腿,眼睛在暗处亮亮的,“你看,像不像站在水面上。”
我们往里走到那排矮黄杨后面,靠花坛的一侧有一块半的泥地,下午浇花积的水还在边上泛着一点光。
她在那里站定,把风衣解开,铺到旁边地上,内侧朝上,然后伸手到肩后,把黑裙的肩带解下来。
黑裙顺着她的身体滑到地上。她背对着我,双手扶住石座椅的靠背,把腰慢慢塌下去,膝盖落进里。
“就在这儿。”她说,“从后面进来。”
我将她脱下的黑裙往风衣上又拢了拢,免得布料被叶上的露水打湿,随后才在她身后跪下。
膝盖压进地的一瞬间,湿冷立刻穿过裤料往骨里钻。
泥土被体重挤开,发出极轻的黏响,几片带露水的叶贴上裤腿,凉得我下意识缩了一下腿。
她回看我,像是很满意终于有陪她一起受这份冷。
身上只剩颈间的项圈、连到两侧环的细链,还有藏在体内尚未打开的跳蛋。
黑发沿着赤后背垂下来,末端被风吹得扫过腰窝。
皮肤在灌木影里泛着一层模糊的白,越往部越没夜色。
她伸手从胸前抓住两条链子,向项圈方向收了一把。
链节在安静花园里碰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两侧环随之被向上牵动,被拉向不同方向。
她肩膀骤然缩了一下,部却更加明显地向我翘起来。
“这样会不会太显眼?”我低声问。
“这里又没。”她重新扶住石凳靠背,把腰塌得更低,“真有来,你不是会先看见吗?”
“所以你就什么都不管了?”
“我管你快一点。”
她说完还向后顶了一下。
两片在我面前分开,湿润的唇从中间露出来。
夜风直接吹过露下体,她的小被冷意刺激得轻轻收缩,边缘也泛出一层新的水光。
我解开裤子,将已经硬起的茎放出来。
刚贴上她大腿根部,她便主动夹了一下腿,让温热湿意从茎身上擦过去。
随后她腾出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茎,带着我在缝间来回磨了两次。
“里面还是外面?”我故意问。
她回瞪了我一眼,直接将压上。
“少装傻。”
我扶住她的胯向前送。
挤开湿滑软时,她跪在地上的膝盖明显晃了一下,脚背绷直,脚趾也陷进泥土。
喉咙里漏出半声喘息,又被她自己咬住手背堵了回去。
里面比夜风中的皮肤热得多。
茎每一寸,四周壁便沿着茎身紧密合拢,将室外的寒意完全挡在身体之外。
关掉的跳蛋被进的挤向一旁,坚硬外壳隔着软硌过冠状沟。
她腹部一缩,小立刻收紧,将我向更处吸进去。
我一路顶到底,胯部贴上她沾着露水的。
她伏在石凳上停了一会儿,呼吸吹过自己叠的手臂。
茎在体内把她撑得饱满,壁仍在适应般一阵阵轻缩,跳蛋也随着每次收缩换一个位置。
她抬手在石凳靠背上拍了一下。
“别停。”
我退出来半截,再缓慢顶回去。
裹着茎身向内翻,湿润褶从四周一层层滑过去。
她的额抵在手臂上,肩胛随着每次收紧又松开。
膝盖在叶间来回磨动,将露水、碎和泥揉成一小片色湿痕。
起初我还顾忌声音
都没有,只有最边上那栋楼还有两扇亮着的窗户。狗的叫声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断断续续。
地的边上,她把凉鞋脱了,提在手里。
看那两扇还亮着灯的窗户,然后低
的泥地,下午浇花积的水还在边上泛着一点光。
环的细链,还有藏在体内尚未打开的跳蛋。
后背垂下来,末端被风吹得扫过腰窝。
影里泛着一层模糊的白,越往
部越没
夜色。
在我面前分开,湿润的
被冷意刺激得轻轻收缩,
边缘也泛出一层新的水光。 

叠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