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眼泪。

他不愿再看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脆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门外带。

她的手冰凉而僵硬，毫无回应。

他拽着她走下楼梯，直到下到公寓一楼，室外的冷风扑面而来时，神崎直才像突然醒过来一般，试图挣开他的手。

“放开我……宪彦，放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用力去掰他的指节。横谷反而握得更紧。

“一先生这样不对劲。”她泪痕未的脸上满是恳求，“求你，让我回去。我只是去看看他，只是确认一下……”

横谷拒绝得脆：“那个男只是欺骗清纯大学生的花花公子而已。”

他说这话时，心里却清楚自己在撒谎。

秋山的演技至少在横谷看来拙劣不堪。

如果要扮演绝的，至少也要控制住微表。

刚才直捂脸哭泣时，他恰好捕捉到了秋山望着神崎直的目光里翻涌的痛楚。

如果直第二次折返，如果她仍露出那种我见犹怜的表，必然会让秋山这样的男露软肋。

秋山为什么要对神崎直撒谎，横谷暂时想不通。

但他认为自己没有戳的必要。

秋山主动退让，正是他想要的。

至于秋山的痛苦，横谷并不关心。

当然，神崎直或许不会轻易被这种掉价的演技所欺骗。

横谷意识到，如果放任她回去，她很可能看穿秋山的伪装。

于是他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几乎是用话术和男的力气阻挡了她想要上楼的想法。

神崎直最终妥协了。她抽回手，低着，跟随横谷走向停在路边的私家车。

上车后，她靠在座椅上，忍不住啜泣。

横谷坐在她身侧，安静地递过手绢。

她没有接过去，只是抬起，祈求道：“宪彦，能不能……代我去看看他？我总觉得，他不是那样的。或许，或许有什么隐……”

横谷沉默了片刻。

他并不想再去见秋山，但神崎直此刻的恳求让他无从拒绝。

她侧过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光，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横谷只得叹气，答应了。

他转向司机，低声吩咐看好她，便下了车，独自折返回秋山的公寓。

夜风灌进领，他不自觉地把外套拉链往上提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