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二娘施药救危急 张婆感恩记心肠
:“有什么不同?”任三想了想,道:“说不清……像是要把我整个都吞下去似的。”二娘在他怀里笑了一声,那笑声却有些发涩。
任三察觉她绪不对,低想看她脸色,二娘却偏过去,只道:“天快亮了,你且回去罢。”任三亲了亲她的发顶,温存几句,便起身穿衣。
临出门时,他回过来,笑道:“嫂子,明我再来。”二娘半倚在床上,点了点,月光照着她的脸,那笑容却像蒙着一层薄薄的纱。
待到任三脚步声远去,后门重新掩上,二娘才长长地吐出一气。
她靠在枕上,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唇上还残留着任三的味道。
她喃喃道:“三郎,你媳的事,我不能告诉你。告诉了你,你会去退亲,会闹得满城风雨,你脸上无光,我也少不得被牵连。不如我替你悄悄料理了,你只当什么都不知道,高高兴兴娶她过门便是。”她合上眼,又想起今夜自己那般主动地伺候任三,心里明白那其实是愧疚。
她偷了他的,又替他未婚妻堕胎——这两件事搅在一起,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在积德还是在赎罪。
只有一点她清楚:这件事,打死也不能叫任三知道。
这正是:一夜缠绵愈重,满腹心事难开。
偷欢本已亏名节,更瞒未婚腹中胎。
只将躯酬君意,哪管因果暗里来。
他若能平安过,方知今苦心怀。
都吞下去似的。”二娘在他怀里笑了一声,那笑声却有些发涩。
绪不对,低
想看她脸色,二娘却偏过
我再来。”二娘半倚在床上,点了点
气。
的事,我不能告诉你。告诉了你,你会去退亲,会闹得满城风雨,你脸上无光,我也少不得被牵连。不如我替你悄悄料理了,你只当什么都不知道,高高兴兴娶她过门便是。”她合上眼,又想起今夜自己那般主动地伺候任三,心里明白那其实是愧疚。
躯酬君意,哪管因果暗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