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闭上眼，本尊就拿你没办法了？”他的拇指碾过她的唇瓣，力道发狠，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自己的在里面进出的形状，“这张嘴，这双手，这身骨，还有这张被本尊到流水的，本尊一样一样认，看你能装到几时。”

虞挽睁开眼，清凌凌地看着他，却在高的边缘剧烈收缩，“尊上若认定了婢是谁，又何必问……”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捅进他最软的地方。

顾晏辞扣着她后颈的手紧了紧，眼底翻涌的东西几乎要溢出来，疯的，怨的，疼的，全搅在一处。

他的抽变得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上发出响亮的声音，在她体内胀到极限。

“因为本尊要你亲说。”他一字一顿，每说一个字就狠狠顶一下，“要你亲承认，你抛下过我。然后，用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用这张，用你的，用你的嘴，还。”

反噬的最后一波终于退了下去，他的力气像被抽空了，整个沉沉地压在她身上，却仍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着，把她的灌得满满当当。

神志坠昏沉之前，那两个字终于从齿缝里漏了出来，轻得像叹息，重得像枷锁。

“师尊……”

虞挽的身体僵住了。

六百年了，这两个字，她以为自己再也听不到了。

她抬起手，在半空停了很久，终究没有落下去，只是任由他压着自己，听着他的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坠眠。

他的还软软地留在她体内，混着她的水缓缓往外流。

殿外的夜露落了又凝，天边泛起一线灰白。

顾晏辞醒来的时候，魔气已经彻底平息，臂弯里还圈着那具清瘦的身躯，他睁开眼，第一眼便看见虞挽唇边那道已经涸的艳红血迹，以及自己的仍半软地在她被得红肿的里，正从合处慢慢往外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