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手指先插进逼里,再让仙门看魔尊怎么干她
把她的身子扳过来半分,让她侧对着自己,低看她。
这个角度进得更,碾着内壁转了一圈,她腰软下去,全靠他的手臂托着,“你养了本尊十六年,理当负责到底。负责到把这给本尊,到老,到你再也不敢跑。”
虞挽抬眼看他。
这个说着天下最不讲理的话,神却坦得很,仿佛天经地义。
而他的东西还硬热地嵌在她身体最处,水混着她的,顺着合处往下滴,滴在城砖上。
城下的战鼓更急了。联军的先锋开始列阵,法器的光汇成一片,映得半边天都亮了。
“要攻城了。”她说。
“让他们攻。”顾晏辞满不在乎地瞟了一眼城下,随即收回视线,重新落在她脸上,看得专注。
他慢慢退出来,只留卡在,看那圈红肿的软如何不舍地吮他,又看她眼底的水光,“本尊忙得很。”
“忙什么。”
“忙着讨债。”他的指腹抬起来,擦过她颈侧那道新添的齿痕,又顺着她的下颌线滑下去。
另一只手托着她的,把她往自己茎上按,再次整根没,顶得她一声喘撞在他喉结上,“六百年,一天一天,慢慢算。今天先算城这一次。算你在几万上面,把本尊的吃到底。”
虞挽偏躲开他的手指。这一偏,发间的银簪正对着他的肩,簪尾贴着她的指腹。
就是现在。
她指尖发力,源力灌进簪尾。传送符应声而亮,莹白的光自她发间绽开,符纹顺着她的周身铺展开来,将两罩在其中。
光起的刹那,他还埋在她身体里。
顾晏辞的眼底炸开了滔天的怒火。
“虞挽!”
她的身形在符光里开始变淡,从发梢到指尖,一寸一寸虚化,脱离他的怀抱。
里那圈软却还实着,还死死咬着他的茎,像身体比更不肯放。
顾晏辞的手臂穿过那片光,抓空了她的腰。他不管不顾地扑上去,五指张开,死死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力道大得骨,指节绷得泛白。
掌心的雷伤被这一攥尽数崩裂,暗红的魔血顺着他的指缝渗出来,顺着她的脚踝往下淌,滴进符纹的光路里。
他的腰同时往前一送,把正在虚化的她按回来,茎再次整根撞进那还热、还湿、还在收缩的里。
“你跑。”他的声音哑得发狠,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胯一下一下地顶,顶一下,符光就颤一下,“你跑一次,本尊追一次。”
“黄泉本尊翻过三回,不在乎多翻一回。”
传送符的光越来越盛。
她的膝盖以下已经全部虚化,只剩那只被他攥住的脚踝还凝在原地,被他连带符往怀里拖。
而他的茎还在她里面,合处的水被光映得发亮,每抽一下都带出一混着血温的。
符纹被这蛮力扯得震颤,光路了一瞬。魔血渗进符文,莹白里缠上几缕暗红。
“顾晏辞,放手。”虞挽的声音在光里发飘,却因为被狠狠顶而痉挛,又浇出一水,全浇在他上,“这符载不动两个,你会被撕碎的。”
“撕碎。”他仰起看她,眉心堕魔印红得滴血,眼底翻涌的东西比城下几万大军加起来还凶。
他扣着她的脚踝把她拽下来,整根埋到最,抵着她的宫磨,“六百年前你就丢下本尊一次。这一次,你去哪,本尊跟到哪。这去哪,本尊的就跟到哪。”
“天道来抢,本尊撕了天。”
“仙门来抢,本尊屠了仙门。”
“你这条命是本尊的。这双脚踝,也是本尊的。”他低,咬上她的唇,咬出血味,舌闯进去,和下面的抽送同一个节奏,“这,更是本尊的。你夹着本尊跑,跑到天边,本尊也在你里面。”
他攥着她的脚踝往下一拽,整个扑进符光的中心。
铁臂环上她正在虚化的腰,将她狠狠按回自己怀里。
茎整根钉死在她最处,任符纹的光刃割开他的衣袍,割进他的皮,也不松半分。
她被顶得整个痉挛,疯狂地绞,在传送阵的光里又到了一次,热一一地浇下来,把他和她自己都浇得一塌糊涂。
传送阵轰然运转到极点。耀眼的光吞没了整段城墙,吞没了城下数万双仰起的眼睛,吞没了战鼓声、号角声、喊杀声。
光芒的最处,两个纠缠在一处的身影一同淡了下去。他仍在她身体里,她的腿仍缠在他腰上,脚踝仍被他攥得死紧。一同消失。
只在城留下半圈暗红的血痕,混着滴落的、亮晶晶的水,顺着垛,一滴一滴往下落。
看她。
,

给本尊
,
说着天下最不讲理的话,神
却坦
得很,仿佛天经地义。
水混着她的
,顺着
合处往下滴,滴在城砖上。
如何不舍地吮他,又看她眼底的水光,“本尊忙得很。”
,把她往自己
茎上按,再次整根没
,顶得她一声喘撞在他喉结上,“六百年,一天一天,慢慢算。今天先算城
吃到底。”
在她里面,
混着血温的
了一瞬。魔血渗进符文,莹白里缠上几缕暗红。
,更是本尊的。你夹着本尊跑,跑到天边,本尊也
在你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