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摸，摸到一片湿滑，再往里，指腹没她腿心。

毛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他的手指拨开两片已经肿起的唇，里面又热又滑，一张一合地吮他的指尖。

他用两根手指把那张小嘴撑开，中指缓缓进去。

内壁又紧又软，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得指节发麻。

“这么湿。”他在她耳边低笑，笑意里全是疯，“源力还没渡完，水先流成这样。当年在竹舍里，你夹着腿不肯让我看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淌？”

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岩里清晰得惊。他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唇边，抹开她的嘴，指腹压上她的舌。

“舔净。”

虞挽神智昏沉，舌尖却本能地抵住那两根手指。

咸的，腥的，是她自己的味道。

他的手指在她嘴里搅，模仿抽的节奏，压着她的舌根，出细碎的吞咽声和含不住的水。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撕开自己胯间最后那层残布。

滚烫粗硬的器弹出来，拍在她湿淋淋的腿心上。

尺寸骇，青筋起，已经涨成红色，马眼里渗出的清和她的水混在一起，把两的下体贴得一塌糊涂。

他握着根部，用顺着她的缝来回磨，每一下都重重碾过蒂，再抵住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浅浅地顶进去一个，又退出来。

虞挽的腰抖得厉害，喉咙里溢出碎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他的后颈，指甲陷进里。

“看着本尊。”顾晏辞掐着她的下，强迫她睁开那条细缝，“看着它怎么进去。”

他托着她的腿根，腰腹与双臂同时向上发力，挤开紧致的，一寸一寸地往里凿。

太紧了。

内壁像有自己的意志，拼命推拒，又拼命吮吸。

他闷哼一声，额上青筋跳起，掌心把她的掐得发白，忽然沉腰，整根没。

“啊——”

虞挽的背猛地弓起，一声又痛又爽的哭吟撞在岩壁上，出回声。

被撑到极限，又酸又胀，处被重重撞上，小腹都跟着痉挛。

她的源力在这一下里失控地涌出去，白芒顺着两合的地方炸开，灌进他的经脉。

顾晏辞眼底是一片烧尽了理智的暗海。

牙关底下是她流血的皮，鼻尖全是她独有的香气、源力和雌被开后的甜腥。

她逃了八百年。

这一刻，她的温度、她的骨血、她的痛楚与战栗，全都被同心咒死死锁在自己怀里，被他的钉在腿上，一滴都漏不出去。

他开始动。

不是温存。

是六百年积下来的恨与欲一起往外砸。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只留卡在，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拍在她湿透的上，发出黏腻的体声。

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泥地里。

她的房随着顶弄剧烈晃动，他低咬住一侧尖，牙齿研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硬挺的粒，直吸到她里一阵夹。

“夹这么紧……是想把本尊夹，还是想把源力全喂进来？”他松开，唇上沾着她的被吸出的水光，声音碎在喘息里，“说话。虞挽。用你叫晏辞的那张嘴，告诉本尊，你里面有多想要。”

虞挽说不出完整的字。

神智在痛、在热、在被填满的快感里碎成一片。

她只能随着他的撞击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却诚实地绞紧，每一次都出一小热，浇在他的上。

心的掌还贴着他，白芒源源不绝地渡进去，和他体内的魔气搅在一起，把快感放大到几乎残酷。

掌心托着的软细腻得不可思议，随着他的动作不住颤抖，指印陷在腿根，明天就会变成青紫。

他不会放手。

哪怕把这身道骨彻底捏碎，到她哭着求饶、里全是他的，他也绝不再给她留下半分逃离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