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睡。”

“那你呢？”

“我收拾完也回去。”

她走了。

门关上实验室安静下来。

沈焰站实验台前看着那两个小瓶。

淡蓝色体在灯光下微微泛光。

她伸出手把两个瓶子拿起来走到试剂柜前，放在最上层靠里的位置。

放好之后退后一步又觉得位置不够隐蔽，踮脚把瓶子往里推了推。

做完这些回到实验台前开始收拾残局。

碎玻璃扭曲的金属片烧焦的导线。一点点清理动作很慢。清理到一半停下来靠着实验台坐在地上。实验室灯白得晃

沈焰把额抵在膝盖上。“真麻烦啊。”声音在空的实验室里回响。然后站起来继续收拾。

第二天中午林木知来了。看起来神好了一点发梳过了换了件净t恤。但还是那副瘦瘦小小的样子，还是那老一套白t恤。

“姐。”手里拎着两盒饭，“给你带的。”

“放那吧。”

林木知把饭放桌上然后径直走向试剂柜。打开柜门寻找两瓶药剂。找了半天转问沈焰：“姐，东西你放哪了？”

“还能是哪？当然是冷冻箱里啊。”

“哦。”林木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把柜门关上了，“那先不拿。等下午测的时候再说。”

“先吃饭。”

两个坐实验室里吃饭。

林木知吃饭很安静低着一一吃偶尔夹菜动作也很稳。

沈焰坐对面吃了几就吃不下去了。

看着林木吃饭看她微微鼓起的腮帮子看她因为低而垂下来的睫毛有种莫名的冲动，林木知忽然抬。

“姐，你不吃？”

“不太饿。”

“哦。”低继续吃过了几秒又抬，“你是不是胃不舒服？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

“哦。”又低。过了一会儿说，“那你多喝热水。”

沈焰差点笑出来。忍住了。

吃完饭林木知主动收了饭盒扔进垃圾桶。然后站实验台前看着昨天残留的装置残骸手搭在下上陷沉思。沈焰靠柜子上看他。

林木知打了个哈欠。沈焰皱眉：“你昨晚没睡？”

“睡了。睡了几个小时。”

“几个小时？”

“呃。三四个？”

沈焰叹了气。“今天别做实验了。你回去睡觉。”

“可是……”

“没有可是。你现在的状态做实验容易出事故。”

林木知看着她。沈焰表很坚决。她想了想点：“好。那我回去睡。你也早点休息。”

“嗯。”

林木知走到门忽然回：“姐。”

“又怎么了？”

“你要好奇的话，你先研究吧，这毕竟是你先提出来的”

“嗯。”

“好。那我走了。”

门关上。

沈焰站原地看向保温箱方向。

那两瓶药剂安静地立在最上层靠里位置。

淡蓝色体有种异样的光芒。

她走过去打开箱子又看了一眼。

然后关上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沈焰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闭上眼脑里全是林木知看着她笑的样子。

在黑暗里睁着眼盯着模糊的天花板。

两个瓶子在她脑海里浮现。

淡蓝色的。

安静的。

等待被测试的。

闭上眼。

不知为什么，总有一种不好的念，很快被她按了回去。

但总有怪异感涌来，在黑暗里隐隐约约的像水底沉着的什么东西。

两天后——

“怎么说？”

“很怪，非常奇怪，甚至完美的过了。”

“这倒是，即使露在空气中，自身内部依旧稳定，不会沾染上细菌，各种反应反而不像现阶段能造成的产物”

两盯着烧杯中的体

“明天只能去我爸那专业的实验室中研究了”沈焰叹了气说

“行吧”林木知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感触

“好了。”拍了拍手，“回去睡觉。”

沈焰看着他：“你今晚别熬夜了。”

“嗯。洗完澡就睡。”

两个关了实验室的灯各自回房间。

林木知房间在沈焰对面。

走廊很窄两个并排走的时候肩膀几乎挨在一起。

林木知胳膊偶尔碰到沈焰的胳膊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衣料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