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鞭打
空气的接触下开始慢慢消退——神经诱导药剂的修复因子已经开始工作了,蜜糖知道明天早上养护结束之后这些红印都会消失,蜜糖的背又会恢复成无疤的、平滑的、没被任何碰过的样子。
蜜糖在站起来的时候往下看了一眼防滑垫——上面全是蜜糖今天下午的各种体:眼泪、水、汗、水、失禁的尿、主的。
这张垫子记录了蜜糖今天的完整转化——从\''''跪着挨第一鞭还在忍的傲慢母狗\''''到\''''趴在垫子上抽搐的失禁母狗\''''到\''''大字摊开说全身暖洋洋的傻母狗\''''。
蜜糖跪下来用养护箱的清洁布把防滑垫擦了。
主说不用。
蜜糖说蜜糖想擦。
蜜糖蹲在地上一点一点把那张垫子上的各种湿迹抹掉,蜜糖的手在碰到中间最大那片湿迹的时候——那是蜜糖的失禁痕——蜜糖多擦了两遍。
不是因为它脏,是因为蜜糖想记住那个位置。
就是那个位置。
蜜糖在那里变成了白色。
蜜糖在那里什么都没有了一分钟。
蜜糖在那里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只真正的母狗。
蜜糖想擦净它,但蜜糖不想忘记它。
蜜糖走出主家的那一刻阳光已经偏斜了,黄昏的光照在蜜糖全的身上——全身的鞭痕在回暖,每一道都是浅色而不是血红色,因为神经诱导药剂的修复已经加速了。
蜜糖走下台阶的时候发现自己哼着一首歌——蜜糖的声带是没加厚过的所以蜜糖可以哼歌。
蜜糖哼的是一首很老的歌,蜜糖的妈妈以前做饭的时候会放。
蜜糖不记得歌词了,蜜糖只记得旋律。
蜜糖哼着那个旋律光脚走过行道,脚底踩在傍晚温热的砖面上。
路上的行对体畜视若无睹,但蜜糖今天觉得他们看蜜糖了——不是因为他们真的看了,是因为蜜糖今天觉得自己值得被看。
蜜糖全身都是主留下的热,蜜糖全身都在发光,蜜糖不是在走路,蜜糖是在展示一件作品。
蜜糖在回公司的运输箱里没有睡觉。
蜜糖靠在箱壁上,用手指轻轻摸自己房上那两道正在消退的鞭痕。
它们已经从红退到了浅,从浅退到了比肤色只一度。
蜜糖轻轻按了一下——痛觉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只剩一丁点热在皮肤下面。
蜜糖对着录音软件说了一句话:“蜜糖刚才摸了一下主打的鞭痕。它快消失了。蜜糖不想它消失。蜜糖想让它多留一会儿。蜜糖知道明早它会没的。所以蜜糖现在把它录下来。蜜糖录下来了它就不会没。”
晚安主。
今天把蜜糖用鞭子抽遍了全身的主。
蜜糖今天浑身都疼。
蜜糖今天浑身都暖洋洋的。
蜜糖被主的鞭子打出了白色——那是蜜糖三年来见过的最漂亮的颜色。
蜜糖是下贱的母狗,主说得对。
蜜糖下贱到被鞭子抽尿了还在求主。
蜜糖下贱到觉得全身的鞭痕是火苗。
蜜糖下贱到蹲在地上擦自己的尿渍时在笑。
蜜糖真下贱。
蜜糖真。
碰过的样子。
:眼泪、
水、汗、
水、失禁的尿
净它,但蜜糖不想忘记它。
的身上——全身的鞭痕在回暖,每一道都是浅
色而不是血红色,因为神经诱导药剂的修复已经加速了。
畜视若无睹,但蜜糖今天觉得他们看蜜糖了——不是因为他们真的看了,是因为蜜糖今天觉得自己值得被看。
房上那两道正在消退的鞭痕。
红退到了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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