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重阳节
但汪完之后她又回把户顶回蜜糖嘴里——“汪。继续舔。汪。”
然后是最后一个服务。
老们要每个被嗦一次。
不是之前那种零星含含就了——是正式的、挨个的、按座位顺序的、每嗦到。
管理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蜜糖被阿豹和小绵之间的百合表演吸引了没注意——管理员拿着一个表格,让老们按房间号排队。
原来这个东西是敬老院提前组织的——重阳节畜慰问服务,每一次,排队取号,叫到号的上来,没叫到的先在椅子上等。
蜜糖看到那个表格的时候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蜜糖在类世界里见过排队取号吃饭、排队取号办证、排队取号买手机。
现在蜜糖在敬老院看到排队取号嗦。
第一个老拿着号牌上来的时候还跟隔壁老抱怨:“等了四十分钟才到我,等会儿别催我我要慢慢享受。”蜜糖跪在地上接过他的号牌——号牌是用硬纸板做的,上面用马克笔写着\''''03\'''',背面印着敬老院食堂的每周菜谱,星期三的那一行写着\''''红烧狮子\''''。
蜜糖把号牌放在防滑垫旁边,然后开始解老的裤子。
他的是今天的第三十一根。
蜜糖含进去的时候嘴已经麻到感觉不到的硬度了——蜜糖的嘴唇被反复摩擦了三个多小时,四倍敏感度在持续刺激下终于饱和了,触觉暂时衰减。
蜜糖不知道这根是大是小是硬是软,蜜糖的嘴只能用肌记忆自动完成含、裹、吸、吞的流程。
蜜糖在含这根的时候脑子里蹦出了一个念:蜜糖当年签协议的时候有没有一条细则是\''''可能被安排给敬老院老集体\''''。
蜜糖不记得有。
但协议里一定有一条叫\''''服从公司一切工作安排\''''。
这条可以覆盖世界上所有的事。
第三十七根。
今天的最后一根。
是一个坐在椅上的老,他可能九十多了,已经不会说话了,嘴一直张着,目光是空的,看着蜜糖顶上方大概三十厘米的一团空气。
蜜糖含他的时候不确定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被含——他的是软的,蜜糖含了很久也没有硬,蜜糖的嘴做了所有她会的动作——舌尖转圈、喉咙含吸、嘴唇收紧——但是他的没有任何反应。
蜜糖把这根软含在嘴里大概含了十分钟,它始终是软的。
最后蜜糖把嘴退出来,用手轻轻握着这根软,抬看着老。
老还在看蜜糖顶上方三十厘米的那团空气。
蜜糖不知道那团空气里有什么——也许有他已经过世的老伴,也许有他的童年,也许有重阳糕,也许什么都没有。
蜜糖低在那根软的上轻轻亲了一下——不是的含,是亲,是嘴唇贴上去停了两秒然后移开。
然后蜜糖用手帮他拉上裤子,把号牌还给他。
他说不了话。
但他放在椅扶手上的手指动了一下——食指往上抬了半厘米。
蜜糖觉得那是\''''谢谢\''''。
蜜糖可能想多了。
但蜜糖把它当谢谢收了。
蜜糖觉得它是谢谢。
下午四点,管理员说时间到了。
蜜糖、小绵、阿豹被叫到活动室门排成一排——三只体母狗浑身是和汗水和泪水和老唾沫和银杏叶碎屑。
蜜糖的脸上有大概七八个不同老的斑,从额到下都有,了之后的在皮肤上结成半透明的薄膜,蜜糖说话的时候脸上的壳会微微崩开。
小绵的眼睛哭肿了——她今天全程哭着服务的,哭着被老打,哭着被蜜糖用手指,哭着给老含,哭着吞。
但小绵在结束的时候对蜜糖说了一句话。
小绵说:“蜜糖姐姐,小绵今天被蜜糖姐姐了,小绵觉得今天没那么可怕。”阿豹在清点损失——“汪。阿豹尾抽筋了。汪。阿豹右前爪被踩了两次。汪。阿豹今天高了十二次。阿豹赢了。”蜜糖说阿豹你赢什么了。
阿豹说赢了你。
蜜糖说你今天被老手指了二十分钟你当然比我高多。
阿豹说汪汪反正阿豹赢了。
管理员让三只母狗给老们磕告别。
蜜糖、小绵、阿豹并排跪在活动室门,对着满屋子坐在椅子上满足地打瞌睡的老磕了三个。
蜜糖在磕的时候看到防滑垫上有今天一整天留下的所有痕迹——各种体混在一起,颜色从透明到白到淡黄都有,在地上汇成了一片不规则的水渍地图。
把
户顶回蜜糖嘴里——“汪。继续舔。汪。”
个
服务。
了——是正式的、挨个的、按座位顺序的、每
畜慰问服务,每
,排队取号,叫到号的上来,没叫到的先在椅子上等。 
。
衰减。
记忆自动完成含、裹、吸、吞的流程。 
体母狗浑身是
和汗水和泪水和老
了之后的
,哭着给老
了十二次。阿豹赢了。”蜜糖说阿豹你赢什么了。
了二十分钟你当然比我高
白到淡黄都有,在地上汇成了一片不规则的水渍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