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专注在棋盘上的堂姊没发现烈叔的小动作,思熟虑地下着每一步棋,烈叔也不着急,把自己的动作和她下棋时的动作同步,降低被发现的风险。
在一步步缓慢而确实的行动下,堂姊的棋子一个个跨过了楚河汉界,右边肩带也滑下至手肘处,虽然肩带掉下来之后,堂姊的右边上半球跑了出来,但没露点,对此烈叔似乎不太满意,停下了右手的动作,像是在寻找机会。
“唔……”在烈叔指点下,爷爷被困境,思考良久才走了一步。
“啊~烈叔叔你不用说,我知道!”烈叔正要开指点时,堂姊说着就挣脱他环绕在腰上的手,往前倾身。
眼见机不可失,烈叔眼明手快的以右手指钩住堂姊垂在手臂上的肩带,随着她前倾成“orz(失意体前屈)”字形,手臂也跟着往前伸出,但因为肩带被烈叔钩着留在原处,等于是堂姊自己把手抽出了肩带。
烈叔松开手后,那带子就无力的垂到堂姊腰际,右房终究躲不过露出的命运,被下棋的手臂牵引出微微颤动的诱频率。
然而烈叔并未就此收手,在堂姊吃掉爷爷的“士”要坐回原位时,左手悄悄地拉住她的裙摆,导致堂姊坐下时没有压住裙摆。
回到堂姊侧靠着烈叔的姿势后,烈叔从身后柜上的文具盒里拿出一个钉书机,轻手轻脚的让裙摆维持翻起的状态,钉下的“喀嚓”声与象棋落在棋盘上的声响重叠,那被缀有色圆点的白色小内裤包覆着的部只有烈叔一看见。
当时的我当然发现堂姊的胸部跳出来了,只是平常她这样穿总难免有走光的时候,遵照的指示叮咛她几次后,她大概是觉得烦了,就给了我一支糖:“之后我的『捏捏』或是内裤跑出来,就不用再提醒我了,知道吗?”
比起的话,还是葡萄味的糖比较吸引我,于是乖乖的被收买,堂姊大概没想到这“一劳永逸”的小聪明,却造成她在老家被爷爷的棋友视的下场。
而接连的刺激让久未道的烈叔把持不住,心一横把短裤一拉,重振雄风的茎从裤管弹了出来,顶在堂姊的上。
“专注、专注!下棋最重要的就是要把所有心力放在棋盘上,看那些高手下棋的时候,周围一堆七嘴八舌也无法影响他,等到小毓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到,眼前只剩棋盘的时候,就谁都赢不了你啦!”烈叔天花坠的说着,而堂姊还真听话的盯着棋盘,没发现烈叔靠她越来越近,最后根本是从背后紧紧贴着她。
原本环抱住纤腰的左手开始不安分的滑动,偶尔装作不经意间划过赤的房和红色的,那盘根错节的阳具宛若百年老木,沧桑却笔直坚挺,隔着一层布料卡在堂姊的沟中,尽管只能维持小幅度的晃动,但对于久未上战场的烈叔似乎还是太刺激了点。
就在堂姊吃下爷爷的“帅”时,久违的发感自体内涌现,恰好这时堂姊开心的起身蹦蹦跳跳,烈叔趁机把下身往桌底一藏,一的老就毫无保留的在桌底,其中几滴还直接反弹黏在榻榻米上,唯恐事迹败露,连忙把茎往裆内一塞便匆匆告辞。
“咦?烈叔叔你这么快就要走啦?留下来一起吃饭嘛~”傻呼呼的堂姊依旧浑然不觉,可烈叔哪敢多留?
使个标准的“后不理”,也不回的逃了。
桌下那泡后来也是堂姊发现的:“恶~这什么东西?……鼻涕?好臭喔!不是跟你说要用卫生纸擤出来吗?每次都到处抹……”
无辜的我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碎念了一顿,而堂姊裙上的钉书针直到衣服扔进洗衣机都没察觉,在洗涤翻搅时把裙子扯开一个大,不能穿了。
烈叔自那之后,身体状况就一落千丈,也不知道是因为生命中最后的力都化成那泡“鼻涕”跑出体外,还是其他原因。
当然,对这一切毫无所知的堂姊,依旧过着她少根筋的生活。
思熟虑地下着每一步棋,烈叔也不着急,把自己的动作和她下棋时的动作同步,降低被发现的风险。 
困境,思考良久才走了一步。
指点时,堂姊说着就挣脱他环绕在腰上的手,往前倾身。
房终究躲不过露出的命运,被下棋的手臂牵引出微微颤动的诱
频率。 
没有压住裙摆。
色圆点的白色小内裤包覆着的
部只有烈叔一

的下场。
茎从裤管弹了出来,顶在堂姊的
坠的说着,而堂姊还真听话的盯着棋盘,没发现烈叔靠她越来越近,最后根本是从背后紧紧贴着她。
的
,那盘根错节的阳具宛若百年老木,沧桑却笔直坚挺,隔着一层布料卡在堂姊的
发感自体内涌现,恰好这时堂姊开心的起身蹦蹦跳跳,烈叔趁机把下身往桌底一藏,一
就毫无保留的
在桌底,其中几滴还直接反弹黏在榻榻米上,唯恐事迹败露,连忙把
后来也是堂姊发现的:“恶~这什么东西?……鼻涕?好臭喔!不是跟你说要用卫生纸擤出来吗?每次都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