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色的、微微张开的缝隙。

不是那种色的、成熟的颜色，而是淡淡的、近乎透明的色，像初绽的花瓣，娇得让不敢触碰。

此刻，那道缝隙正微微张开，边缘湿润，不断渗出透明的，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最惊的是——

没有毛发。

不是修剪过的那种短茬，而是完完全全的、光滑如婴儿般的肌肤。

阜饱满而圆润，像小巧的馒，中央那道缝隙陷进去，边缘的唇瓣薄而，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颜色比周围更一些。

（这、这就是心春的小！）

我在心里嘶吼，但嘴上发不出声音。

所有的语言能力都被眼前的景象剥夺了。

太……净了。

净得不真实，像雕塑，像艺术品，像不该存在于现实里的东西。

而且，是白虎。

我听说过这个词，在网络上，在男生们的窃窃私语里。

但亲眼见到——尤其是见到这么完美的、毫无瑕疵的白虎——还是第一次。

最要命的是，那道缝隙还在不断渗出。

不是一滴两滴，而是源源不断的、黏稠而透明的体，顺着缝隙缓缓流出，滴落，在她脚下形成一小摊湿润的痕迹。

空气里那桃子洗发水的香气，现在混进了另一种气味——

甜腻的，腥甜的，属于的、动时的气味。

“林同学，没事吧！？”

她突然惊呼，因为我向后踉跄了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天台的围墙上。

水泥墙粗糙的质感透过衬衫传来，但此刻我完全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半身，集中在眼前那片惊的景象上。

“啊啊。都怪心春的味道太强烈了。”

我哑着嗓子说，大喘着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几乎要炸的欲望。

“我……有点晕。”

这不是假话。

视觉的冲击，气味的刺激，还有心理上那种“她居然真的是白虎”的震惊，混在一起，让我的大脑缺氧，眼前一阵发黑。

“过分——。居然对孩子说臭什么的。”

她撅起嘴，做出不高兴的表，但眼里那点狡黠的笑意却出卖了她。

那只拨开内裤的手没有收回来，反而更加——

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缓缓下滑，从顶端的蒂（那里已经硬挺地凸起，像一颗小小的红豆），一直滑到底部的。

然后，停住。

指尖轻轻按在处，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断涌出，把她的指尖也弄得湿漉漉的。

“我没说臭啊。”

我艰难地说，视线无法从她指尖那片湿润上移开。

“我反而喜欢——”

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总之，把我小弄湿的责任，你要负起来哦。”

责任。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一直紧闭的锁。

她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那只沾满的手抬起来，不是去擦，而是——

轻轻按在了我的胸。

温热的，黏腻的触感透过衬衫布料传来。

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指尖的廓，能闻到那甜腻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

然后，她踮起脚尖。

不是扑上来，不是抱住我，而是——

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向前倾，整个挂在我身上。

体重很轻，像一片羽毛。

但胸的柔软紧贴着我，胯下的湿润紧贴着我，所有露的肌肤都紧贴着我——

温热的，汗湿的，带着欲温度的肌肤。

“林同学。”

她轻声叫我的名字，呼吸在我的脖颈上，温热而湿。

“真的可以吗。用我的。”

结合了滴淌的心春小与我的勃起，我们就算是正式的男关系了。

这个认知像闪电一样劈进我的大脑。

不是玩笑，不是游戏，不是一时冲动的发泄。

是真正的、体与体的结合，是会将两个的关系彻底改变的、决定的一步。

这是包含确认意味的提问。

她在问我，也在问自己。

真的可以吗？

真的要把第一次给这个今天之前还只是“每周一借作业的同学”的男生吗？

我沉默了。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

夜风吹过，扬起她的长发，发梢扫过我的脸颊，带来桃子味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