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混合着愤怒、心痛、无力甚至……一丝诡异兴奋的复杂绪。

他恨那些玷污她的男，恨这将她置于如此境地的神州铁律与荒唐世道，可一想到她曾被那样对待，身体处却又可耻地涌起更强烈的征服欲和坏欲。

仿佛唯有更粗地占有，才能证明自己与那些徒不同，才能将她从那些记忆中抢夺回来。

可真的有什么不同吗？

此刻的自己，强迫着心仪的姑娘做着耻辱的事，沉浸在欲的以至于每个汗毛都在发抖，与那些他鄙夷的徒，在行为上又有何本质区别？

他声声说她，要带她走，给她幸福，可现在做的，不也只是在满足自己的私欲吗？

念如同冰水浇，让他沸腾的血瞬间冷却了几分。

他低，看着身下的杨神盼。

她依旧侧着脸，闭着眸子，长睫湿漉，不知是汗还是泪。

她承受着他的撞击，没有反抗，甚至在他停顿后，那紧窒的甬道还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似是某种催促。

可这种顺从，这种仿佛对任何施加于身的对待都逆来顺受的姿态，恰恰刺痛了赵启。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两相悦的缠绵，是灵结合的水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佛在一个没有灵魂的致玩偶，或者是在重复别对她做过的、她早已麻木的行。

矛盾的心理剧烈撕扯着赵启，欲望仍在叫嚣，种种龌龊不堪的画面频频出现在脑海之中，身体明明渴求着释放，可心底涌上的自我厌恶和那尖锐的痛惜，却像枷锁一样捆住了他的动作，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郎君…”许是察觉到他长久的停滞和紊的气息流动，杨神盼轻轻唤了一声面色古怪的赵启，转过来。

她脸上红未退，眼神却已然恢复了些许清明，带着一丝略可窥见的忧伤，一如往常地静静地看着他。

赵启无地自容，起身抽根而出，带出些许黏腻的声响，娇稚的小眼儿受了一次激烈的牵扯，男与少几乎是同时张大嘴唇，可都并未发出什么声音，俏白酥的把雀跃不停的压在下两方才回神。

“我…”

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难道要说，因为想到你可能被很多这样对待过，所以我心里难受，觉得自己也成了他们之一？以及自己让恶心的奇怪癖好？

强烈的挫败与自我鄙夷感席卷而来，那原本昂扬怒挺、渴望更征伐的阳物，竟在这复杂激烈的古怪绪冲击下，剧烈跳动了几下，一白浊猛地激而出，大部分溅落在杨神盼雪白的腿根与蜜之上，有几还落在了她微微红肿的眼儿上，菊染浊。

竟然…就这样泄了。

赵启呆住了，脸上血色瞬间褪尽，随即又涨得通红。

并非酣畅淋漓后的释放，而是一种仓皇失控的，近乎耻辱的早泄。

身体先于意志背叛了他，仿佛在嘲弄他刚才那些汹涌的野心和占有欲，不过是一场虚张声势的笑话。

仙境淼淼寝宫内陷一片死寂，只有烛火偶尔开的噼啪声，以及略显沉重的呼吸声能够证明生机的存在。

不知该如何是好，赵启抚摸着少的如瀑秀发，眼神空地望着帐顶。

身体还残留着欢畅的余韵，杨神盼似是了然他眼中的复杂，清丽的眸子间极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波动。

杨神盼慢慢支起身体脱离了男温暖的怀抱，默默扯过凌的衣衫披上，走到古朴屏风后的铜盆边，仔细擦拭了白腿根间的狼藉，然后，将另一块净的帕子，轻轻地放在了床边，用着极静好听的声音说道：“夜了，郎君休息吧，若想的话，还可在这儿多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