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自己过来拿,还指望老子喂到你嘴里不成?”
屠老七猥琐的嘿嘿一笑,拖着两条腿往前迈步,模样活像是叫鬼吸了血一般,膝盖打着弯儿带着几分虚浮的踉跄,胯下半软不硬的腌臜物还在裆下晃,上沾着的黏涎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也懒得去揩。
走了几步,他喘着粗气扶着床沿,拿袖子胡抹了把脸上的汗,转脸又朝那厢的少努努嘴;咧着一嘴黄牙笑道:“小神乖乖,还愣着做甚?自个儿爬过来跨到爷身上,把两条白的腿儿给爷分开喽。”
歇上了好一阵,杨神盼这才缩着身子轻起,也如屠老七一般踉踉跄跄,颇有些我见犹怜病弱少风范。
“这药劲好生威猛,呼,一下子就硬起来了。”
心中千般不愿,可那无形的桎梏压在脊梁上,神州铁律,神责任,自家娘亲的安危,种种叠加在一起,能够坚守心中道义便已是竭尽全力,又何谈身子的清白呢?
国色天香的豆蔻少咬着朱唇,依言顺从,缓缓踏步登床,小手扶住平躺挺的屠老七胸,高高撅起蛋子。
两只粘湿腻的绝美赤足朝后两侧分开,趾轻勾,半跪着跨坐在身材矮短、形态丑陋的胖子身上。
这个姿势下,他稍稍仰脑抬手,便可以随时玩弄那垂吊在半空中的坚挺大白儿。
“嗯~”
白羊般的凝脂雪躯渐渐坐下,浑圆的曼妙玉让漆黑柱一点点,美心间菊蕊在今第三次被撑成一圈薄薄的、惹怜的膜,落杂无章的毛丛中。
当少玉胯与臃肿毛腿壮腿紧密相贴,整副阳具只留下两颗睾丸留存在外时,强烈的快感让少与胖男都仰着喘息长吟。
“小神自个儿扭起来。今儿个可不能叫咱们弟兄几个老伺候你,你也该晓得做床笫间的本分,给爷们儿好生服侍舒坦了!”
…
…
“赵兄,借一步说话,兄弟有桩要紧事跟你合计合计”
“咋的?这儿还怕听去不成?”
赵启呼吸粗重得像喘不上气的瘟牛,眼珠子死死钉在镜幕上,半点儿也不想搭理裴放没没脑的废话,手中物什撸得飞起。
此刻他的小盼儿在那肥猪身上主动拧着细腰翘吞套吃过药黑黢黢威猛的大,屠老七话不长,但让个菊初开新历事的丫片子花枝颤还是做得到的,少虽然主动,却还是坐得又浅又涩。
有时候她按捺不住越发敏感身子里汹涌的快感,撑不住娇躯坐落,顷刻便如鹤仰首,足心起皱。
“赵兄,在这屋子里哪还有心思琢磨别的?纳影石在您之手,啥时候看不得?再说了,小盼儿跟屠老七那憨货弄这档子事,算个的看!贼没意思,就跟兄弟出来一趟,就一会儿,耽误不了你我爽歪歪的撸那活儿!”
赵启与裴放二前脚跟后脚走出让脑仁儿都发昏的偏殿暖阁,凉风迎面一激,倒像是往烧红的铁条上泼了瓢冷水,可脊梁骨里那子邪火却半点没压下去,一胖一壮的两个汉子裤裆里都是胀得极为难受。
“赵兄,小盼儿初次受戒的场面你我都看得起劲,这会儿,你就不想动动心思? 我可是见着了的,雄丸可是有两颗…裴某想要尝尝鲜,不对,权当先给兄弟你试药,万一祈皇朝在里面掺上了毒物…”
裴放说得极为谨慎,可言语里的意思任谁都听得出来,若放在今夜初时听到这等的混账话,赵启只怕当场就要起,一掌拍碎他的天灵盖。
可当下,却觉得无比可笑。
裴放这辈子阅无数,无论是男是,心里那点弯弯绕绕,他打眼一瞧便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他见赵启那张紫胀的脸上没有怒意,反倒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松动,心下便有了底,接着便继续补充道:“嗐,我之前为什么说我与赵兄是同道中?那自然是有缘故的,小盼儿命苦,咱们虽打心眼里稀罕她,可架不住这世道腌臜,挡不住那些个色中饿鬼,一个接一个地扑上来糟践她。”
“终含着颗苦杏子过活,便就什么事也办不成,若不从中享受享受,天天苦大仇,早晚有一天咱们自个儿先憋屈死了,想不开便直接投江自尽了,哪里还有机会伴她到最后,救她出这间地狱…”
裴放说着面露哀愁,接着又突然眉飞色舞继续对赵启继续劝诫:“我领着少主之命办惩,恰恰是三天,没有任何会叨扰我们,不如就趁着这当,该享的乐子先享了,该尝的滋味先尝了,攒足了神,才好做那长久的大打算。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赵启未动怒,脸上的肌却是不停抽动,指着裴放语道:“你这胖色鬼说那么多歪理,不就是想着吃我手上的丹,美美和盼儿再玩一阵吗?痴心妄想!”
“小盼儿在神殿内被我们兄弟三流玩弄,怒眼内得场景,赵兄方才的反应我裴某都是看在眼里了,赵兄,
腿往前迈步,模样活像是叫鬼吸
了
血一般,膝盖打着弯儿带着几分虚浮的踉跄,胯下半软不硬的腌臜物还在裆下晃
,上
沾着的黏涎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也懒得去揩。
抹了把脸上的汗,转脸又朝那厢的少
努努嘴;咧着一嘴黄牙笑道:“小神
的屠老七胸
,高高撅起
蛋子。
儿。
让漆黑
,
第三次被撑成一圈薄薄的、惹
怜
的
膜,落
,屠老七话
起,一掌拍碎他的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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