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黑,看不见外边是何场景,却也只觉天旋地转,分不清左右。
而她那具仿佛不过颤抖瞬间,便已然失去颅,然却并未立刻瘫倒,只见那浑身美剧烈的痉挛着,腰间近乎挺到弯曲,每一寸肌似乎都在欢呼取悦着,迎合着这最为猛烈的高。
她的双臂掉落在两侧,将那对娇的蜜彻底的显露出来,在身躯剧烈的痉挛之下,一对蜜毫无规律的摇晃着,肆无忌惮的展示着自己蕴含着的巨大生命力。
那涌着与清澈粘的骚贱在持续了好几个呼吸之后才是停下,此时那将身躯撑起的双腿才是滑向两侧,整个上身随之朝后一坐,噗嗤一声坐在了混合着与尿的水滩之中。
但饶是这般,鞠青篱的身躯却依旧不曾倒下,就算是失去了自己的颅,唯有那断裂的脖颈正涌着炽热的鲜血,这具充满着旺盛生命力的似乎依旧在展示着自己面对死亡最后的不屈。
但是这,却显得那般的可笑。
嘣。
忽的那屠夫猛地一脚踢来。
那跪坐的身躯再是无法维持平衡,猛地前倾趴到在地。
摔倒的剧烈冲击使得脖颈的鲜血更加猛烈的涌,原本就快停下的此刻也持续又淌出了些许,而这具美的痉挛此刻竟一时还不曾停歇。
只见那质滑的美背时刻抽搐,带动那肥的翘时而高翘,双臂此刻也不愿安分,时而微微抽搐,那双肥恰宜的美腿更是抽搐不止,一对巧的玉足同时也微微蜷缩。
在这高发之余,另一名蛮子早已准备好,此刻如往常般踏上前来,捧起鞠青篱的颅,那染红了麻袋的鲜血当然也染红了他的双手。
但他丝毫不在乎,这是征服了猎物的证明,他只是掀开了麻袋,将其内的甄首的真实身份彻底的展示给在场所有。
颅的断脖处十分的平整,被斩断的碎发滑落在地,朦胧而迷离的双眼依旧带着陷欲望的媚色,香舌微微吐出半寸,唇角有丝丝唾淌出,分明是致绝美的容颜,此刻却带着满是的表。
鞠青篱!
天下第一奇子!
有不少立即识别出了她的身份,更有百姓为其建造石像,夜夜祭拜,此时哪可能认错,顿时便是明白过来方才那下贱之,正是他们心中那下凡的仙。
“鞠青篱…”
“怎么可能…”
“那可是天下第一奇子,平生从未有过败绩,怎么可能…”
“不…绝不可能…她可是神仙…高高在上…不可亵渎…怎么可能败在凡手中…更不可能…不可能…”
“更不可能露出这般下贱的姿态…”
在那嘈杂的震惊议论声中,常文出奇的反倒保持着沉默。
他本以为这场处刑已经与他无关,可以先行离去,但那香艳的刺激感让他不自禁的停下来了脚步。
但是没想到,他最终竟然还是看到了鞠青篱…
回想起来,鞠青篱一直是那最为之:最先自慰,最先的叫出生来,毫不掩饰的自己发与欲望,甚至主动的配合着蛮子屠夫的挑逗与处刑。
那真是他过往印象中的那个鞠青篱吗?
仅有一次,他透过缭绕的云雾看到了鞠青篱的体,他自知那朦胧的场景之下有可能会错看,毕竟天下之美,到了一定境界便是大同小异了。
但他在猜测之时,却从未想过那最为,最为下贱之会是他心心念念的鞠青篱。
“原来…我一直错看你了…”常文低声喃喃,他一直以为鞠青篱是不可亵渎的天上仙,见识她的自慰后,那份纯洁其实并未改变,只是那不可亵玩的神圣变为了可以采摘,可以亵渎。
但那只能是他一的所有物。
他从未想过,那位纯洁的天上仙,水中莲,更的背后还隐藏着不见底的欲望,是实打实的下贱之物。
这般下贱之物,又怎可能带领太平会取胜,又怎可能驱逐蛮子,光复中原,又怎配得上奇子的称号,配得上无数百姓的敬仰与无数男子的倾慕。
说是前往刺杀赤阿努,说不定…只是将自己这身美献过去了吧。
处刑还在继续,其后子的颅一颗颗被斩下,身份一个个被揭晓,或是一方侠,或是某位将,也可能是某位名气不显,但却拼命抗击蛮子的英烈。
但常文已然无心再看了。
他的心底升起了一无名的愤怒,但随即又平复下去:无需为了一个本就下贱的婊子而动怒,但于此同时,那些无名的愤怒全部转化为了渴望。
处刑结束了,常文看着处刑台上那瘫倒在地的七具尸,无论如何,至少她们都曾经过抗击蛮子做出过努力,但是此刻却都屈辱的被斩于此,只得作为薪材为这场处刑秀添材加火,在无数的目光下成为笑谈。
中原已

仿佛不过颤抖瞬间,便已然失去
颅,然却并未立刻瘫倒,只见那浑身美
。
的蜜
彻底的显露出来,在身躯剧烈的痉挛之下,一对蜜
涌着
与清澈粘
在持续了好几个呼吸之后才是停下,此时那将身躯撑起的双腿才是滑向两侧,整个上身随之朝后一坐,噗嗤一声坐在了混合着
时而高翘,双臂此刻也不愿安分,时而微微抽搐,那双肥
巧的玉足同时也微微蜷缩。
发之余,另一名蛮子早已准备好,此刻如往常般踏上前来,捧起鞠青篱的
。
陷欲望的媚色,香舌微微吐出半寸,唇角有丝丝唾
的表
。
无名的愤怒,但随即又平复下去:无需为了一个本就下贱的婊子而动怒,但于此同时,那些无名的愤怒全部转化为了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