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的手指抽出来,湿漉漉地晾在空气里。那热意退下去了一点,但没完全退。她盯着天花板,胸闷得像压了块石。
第二天早上,她在走廊里碰见燕岳。他神清气爽,看见她时点了点:“早。”
秦霜看着他。他的领敞着,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早。”她说。
他走了。她站在原地,闻到他经过时带起的那阵风里有脂味。
比武大会最后一天,燕岳拿了魁首。
台上台下都在欢呼,秦霜站在群里,看着他被各宗各派的围着敬酒。
那个冰仙子走过来跟他说话,他低听,然后笑了。
秦霜站在三步外,看着他跟别笑。
她忽然想起上元节,想起他骑在墙说“等我筑基了娶你”。那时候他看着她,眼睛里只有她。
现在他看别的时候比看她多。
——
回燕家堡的路上,秦霜骑在马上,燕岳骑马走在她前面。走了半天,她催马上去跟他并排。
“燕岳。”
“嗯。”
“我想跟你说件事。”
他偏看她:“说。”
“我那个无道……”她顿了顿,“好像了。”
燕岳勒住马。他转看她,表很平静:“什么意思?”
“就是……昨天看了你跟那三个……”她咬了咬嘴唇,“气血逆涌,把功法冲散了。现在压不住了。”
燕岳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冷。
“所以呢?”
“所以……”秦霜攥着缰绳,“你能不能……别去找别了。”
——
那天晚上在驿站,秦霜去敲他的门。他开了门,靠在门框上看她,身上只披了件松垮的中衣,领敞着,露出胸膛上那道已经暗下去的金纹。
“又怎么了?”他问。
“我……”她站在门外,手指攥着衣角,“我想进去说。”
“就在这说。”
秦霜吸一气:“我想明白了。我以前修无道,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跟亲近。你对我好,我感觉得到,但我不知道怎么回应。我就想着,修无道就不用回应了。”
燕岳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现在道了,我……”她抬起眼看他,“我想学。你教我。”
“教你什么?”
“教我怎么……跟亲近。”
燕岳看了她很久。久到秦霜以为他在考虑。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缓慢的残忍。
“秦霜,”他说,“你当我这儿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不是……”
“你修无道的时候,我等你。等了三年,你连手都不让我碰。现在你道了,身体难受了,跑来找我‘学’。”他歪了歪,“你觉得我缺教?”
秦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告诉你我缺什么。邮箱 LīxSBǎ@GMAIL.cOM”他往后退了一步,把门开大了些,“我缺个懂事的。我出去玩,她得帮着收拾。我别,她得在旁边伺候着。我完了,她得给我舔净。”
秦霜的脸白了。
“怎么,做不到?”燕岳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做不到就回去。你那个无道了就了,找个地方重新修,修好了再当你的冰清玉洁秦仙子。别来烦我。”
秦霜站在门。夜风从走廊尽灌进来,吹得她衣摆翻动。她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种无所谓的神。
三年前他看她的时候眼睛里只有她,现在他看她跟看路边一块石没什么区别。
她的腿间又开始发热了。无道了之后,那燥意说来就来,压都压不住。她站在他面前,闻着他身上残留的脂味,竟然觉得腿软。
“我做。”她说。
燕岳挑了挑眉。
“你说那些……我做。”秦霜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你别赶我走。”
燕岳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他侧了侧身,让开门:“进来。”
秦霜走进去。房间里点着灯,桌上摆着酒壶和几只杯子。她刚站定,身后门关了。燕岳走到桌边坐下,倒了一杯酒,慢悠悠地喝。
“脱了。”他说。
秦霜愣了一下。
“我说脱了。”他抬眼看她,“你不是要学吗?先学怎么伺候。我让你脱你就脱,别磨蹭。”
秦霜的手指抖了一下。
她抬手解腰带,外袍滑下去,然后是中衣。
脱到只剩里衣时她停了一下,燕岳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她咬了咬牙,把里衣也脱了,站在他面
热意退下去了一点,但没完全退。她盯着天花板,胸
闷得像压了块石
。
岳。他神清气爽,看见她时点了点
味。
群里,看着他被各宗各派的
道……”她顿了顿,“好像
吸一
别
完了,她得给我舔
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