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十七项手续
幻想成对比照片里“后”的那张。
他抚摸她发的方式和他在办公室里翻文件时一样:稳定的,有节奏的,手指穿过发丝,指腹贴着皮缓慢移动。
不说话。
办公室里只有纸张翻动和他呼吸的声音。
他的呼吸声她听过,在办公室里,她坐在他对面等他看材料时,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他的每一次吸气和呼气。
此刻幻想中的呼吸被加速。
他解开皮带。
金属搭扣在安静中发出一声脆响。
她张开嘴。
她的包裹他时,他的手指仍然在她发里。
他引导她的部移动,缓慢的,有节奏的,和抚摸发时一样稳定。
不粗。
他从不粗。
即使在幻想中,她也没办法把他幻想成一个粗的,粗不符合她对他的全部认知。
她只能把他幻想成一个在中也保持同样节奏的:准,可控,不给多余的东西。
他的呼吸在加速。
她幻想中的触觉从腔黏膜开始扩散:光滑的皮肤表面下有一条可以感知到的血管,前端边缘的弧度,温度比腔内壁高半度,每次推进和退出时摩擦带来的轻微灼热。
她的舌在自主活动,幻想中的她不需要指令,身体知道该怎么做。
她的舌尖贴着他下方凹槽滑过时,他在她发里的手指收紧了一次,短暂地,不到一秒。
和她脸颊上那个衣袖擦过的时间一样短。
他在她嘴里时发出一个短促的低音。
这个声音她从未在现实中听过。
她在幻想中为它配了一个音色,比他平时说话低半个调,更靠近喉咙处,在句子末尾不做停顿。
和他在办公室里的所有声音都不一样。
属于另一个沈老师。
她不知道这个沈老师是否真实存在,但在幻想中他是存在的,而且只在她面前出现。
她吞下去。
体流经喉咙时产生一个短暂的温热,从舌根到胸骨后面。
她想象自己的喉部在他眼中,颈部吞咽时肌的轻微滚动,颈带铭牌跟着跳了一下。
他低看着她。微笑。
那个微笑和她第一次走进招生与就业办时见到的一模一样,不大不小,刚好够让觉得被认可。
他戴上手套之前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颊。
说:“做得不错。”
她在这个画面上到了。
高从下腹开始,像一个被缓缓拧紧的发条终于被松开,从核心向外一圈一圈扩散。
她的脊背在床垫上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绷紧,脚趾蜷缩。
她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去的力度让下唇在高后留下了凹痕。
她没出声,室友在对面床铺打着轻微的鼾,她不能出声。
高退去后她睁眼。天花板在黑暗中静静看着她。宿舍空调出风的白噪音还在。室友的鼾声还在。
羞耻涌上来。但羞耻的内容不是“我幻想了一个四十多岁戴婚戒的中年男”。而是“我幻想自己变成了畜来服务他”。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幻想。
她试图分析。
是对沈老师帮助的感激被化了吗?
有可能,她在此之前的生中没有遇到过任何一个成年男对她持续、稳定、不求回报地提供帮助。
她那在服装厂做了多年的母亲身体垮了之后,她是那个提供帮助的。
她习惯了处理,不习惯被处理。
沈老师接手了她全部的材料困境,她需要做的只是按照他说的去做。
这种被接手的感觉对她来说太陌生了,陌生到她的身体可能把它误读成另一种东西。
是对转学去向的恐惧被转化成了欲望吗?
也有可能。
她不知道转学之后会发生什么。
招生简章上写了“神经诱导药剂”、“基础美学定制”、“功能定向训练”,这些术语在她脑中还没有形成任何具体画面。
未知的恐惧需要一个出。
恐惧转化为幻想是最经济的心理机制。
还是仅仅是太久没有接触过任何亲近的?
她把第一个对她持续温柔的填进了那个空缺。
沈老师的温柔是职业的,她理智上知道这一点。
但她的身体不区分职业和私的温柔。
身体只区分有和没有。
她没能分析清楚。
但在之后的几天里,这个幻想反复回来。
每次她去招生与就业办、推开门闻到办公室里的咖啡和纸张气味、听到沈老师
发的方式和他在办公室里翻文件时一样:稳定的,有节奏的,手指穿过发丝,指腹贴着
包裹他时,他的手指仍然在她
。
,粗
中也保持同样节奏的
准,可控,不给多余的东西。
在她嘴里时发出一个短促的低音。
处,在句子末尾不做停顿。
体流经喉咙时产生一个短暂的温热,从舌根到胸骨后面。
的轻微滚动,颈带铭牌跟着跳了一下。
从下腹开始,像一个被缓缓拧紧的发条终于被松开,从核心向外一圈一圈扩散。
畜来服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