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进发，流进耳朵。

身体在累积快感，意识在尖叫。

两者同时发生。

互相不抵消。

互相不否定。

“高阈值偏低。”沈老师的声音。

他还在抽动，高后的道张合度数据也是基线的一部分。

他对周老师说，声音仍然平稳：“这说明她的敏感度数据是准确的。赵工，那个配比暂时不用再调。先跑两周看曲线。”

“行。”赵工在仪器台后面说。

沈老师时发出了一个短促的低音。他在她体内停住，数秒后退出。从她道流出，白色浑浊，沿着部弧线滴在检查床的垫单上。

他穿回裤子。

他把平板拿起来，触控笔在屏幕上写了几笔。

然后他看了林晚一眼。

这一眼的内容她无法解读。

她不知道他看一个学员畜高后躺在自己里时在想什么。

她永远不会知道。

学员畜不需要理解老师在想什么。

学员畜只需要配合。

“道功能正常。润滑反应正常。高阈值数据已记录。休息两分钟，然后做后。”

他把平板放回推车上。

周老师把咖啡杯放回办公桌。

走回来时从饼盒里拿了一块饼塞进嘴里。

饼碎屑从嘴角落下，他用手背擦了一下。

“下一只是谁？有数据吗？”他的话里还在嚼饼。

“下周有一只。大一。预分类数据昨天刚过来。”沈老师翻了翻平板，屏幕上的表格界面翻过几行。

“自我意识偏高，服从指数中等偏下。可能走原型。如果原型标签下来就放这批里一起等购买意向。”

“今年还剩几个指标？”

“转专业还剩四个。自由申请到月末截止。目前已经有两份填好的，在等体检。”

这段对话发生在林晚休息的两分钟内。

她赤身被固定在检查床上，道还在往外渗，大腿内侧的肌在高后微微颤抖还没停。

她在听。

自己的编号出现在他们的工作讨论中。

nc-047-81放在“这批原型”里。

她的下一批同伴正在被讨论，一个比她年轻的生，大一，还没有进这扇门。

沈老师会和她说“看起来多，其实不难”。

她会在夜床上幻想某些东西。

她会被绑在这张检查床上。

她是林晚的下一只。

林晚是之前那个用那本卷边模板的生的下一只。

模板还在抽屉里。

“这批原型里能出型的有几个？”周老师问。

“81这只是一个。”沈老师划了几下平板。

“还有一只之前评估过了，身高超标，可能降级推荐。骏型要运动需求，她不达标。剩下两个还在等预分类。数据没出来。如果都出原型或型，今年的转化指标可以完成。”

赵工从仪器台后面抬起。“型呢？今年有型的吗？”

“目前没有。上一个型倾向的终末接受分数在边界，我没放。”沈老师的触控笔在平板上点了一下。

“除非主明确要型，否则优先保原型和型，产出周期长，价值最大化。”

产出周期长，价值最大化。

林晚在检查床上把这十个字在脑中重播了一遍。她是一件资产。资产的产出周期和价值是工作讨论的常规内容。

“行，”周老师说，用纸巾擦了擦手指上的饼油。“那这批差不多收工了。周五教研会你讲什么？”

“预分类评估数据与功能验证数据的叉对比，去年那篇论文的后续数据分析。”沈老师把平板收进包里。

“还是那个方向。有新的显着吗？”

“有。这批样本量可以。今年截止目前经手的六十几个学员畜，预分类和功能验证数据叉对比后，痛感敏感度和型升级效率的相关系数比我去年算的上限还高。论文结论需要调整。”

“那就调整。周五看数据。”

林晚听着。

她的道数据正在被纳一篇论文，论文会发表期刊上，结论是“痛感敏感度与型升级效率呈更显着正相关”。

她不知道自己的数据在论文的哪个表格里，是样本第几号。

她只知道她已经被他写进那篇论文的数据集里了。

* * *

“时间到了。后功能验证。”

赵工的声音。

他从仪器台那边走过来。

他把手指涂上润滑凝胶，按在她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