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灵泽对他笑了笑，那笑容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澈自然，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事从未发生。

沈轩最后看了她一眼，吸一气，压下心翻涌的种种绪，拧开门闩，先一步走出了这个充满靡气息的狭小空间。

隔间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狭小、寂静、气味复杂的空间里，此刻只剩下慕灵泽一。

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对着并不净的空气轻轻呼了气。

她走到那个还算净、但显然也很少维护的洗手池前，拧开水龙。

水流哗哗作响，她先是仔细地、反复地漱，直到嘴里那浓郁的腥膻味道被自来水的氯气味和自身唾冲刷得几乎闻不到。

然后，她又捧起冷水拍了拍有些发热的脸颊和脖颈。

接着，她对着墙上那面布满水渍和裂纹的模糊镜子，仔细地整理了一下微微散落的发丝，将发簪重新稳，抚平衬衫上因为刚才动作而产生的细微褶皱，又拉了拉裙摆，确保没有任何可疑的体或污渍溅到衣服上。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表和状态。

镜中的少，除了眼眶和脸颊还残留着些许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眼神比平时略显水润迷离之外，看起来已经和任何一个正准备去和朋友逛街的普通高中生没什么两样了。

她对着镜子，练习般地弯起嘴角，露出一个甜美自然的笑容。

确认无误后，她最后呼吸一次，仿佛要将这个空间里所有的气息和记忆都暂时封存。

然后，她拧开门闩，推开隔间门，步伐轻盈、神态自若地走了出去，仿佛只是进来补了个妆。

午后的阳光从厕所门洒，照亮了她清纯致的侧脸和那身价格不菲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