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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没有多看这狭小脏的空间一眼，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她上前半步，没有任何迟疑，手指灵巧而熟练地摸到沈轩腰间的皮带金属扣，轻轻一按一拉，皮带便松开了。

接着是西裤的纽扣和拉链，她动作流畅，没有丝毫笨拙或羞涩，仿佛做过无数次一样，将他的长裤连同里面的棉质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处，堆叠在脚踝附近。

“沈先生这里…”

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他那已经因为兴奋而半勃起、廓明显的欲望上，伸出食指，用指尖非常轻、甚至带点好奇般地碰了碰那发热的顶端，

“…好像比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更‘神’、更有活力了一点？”

她歪着评论道，语气里听不出是疑问还是单纯的观察陈述。

“一想到马上就能被灵泽‘服务’…”

沈轩吸一气，隔间里不算新鲜的空气进肺部，却仿佛带着电流，

“…怎么可能还忍得住，不提前‘准备’一下呢？”

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胸膛微微起伏。

“真是的…”

慕灵泽微微嘟起嘴，做出一个略带娇嗔的表，

“沈先生好色哦。”

她嘴上这么说着，责怪他心思不纯，但那张致的小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真正的厌恶或不满，反而眼波流转间带着点促狭的、甚至有些玩味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他的急切反应。

她对在公园公共厕所这种简陋、甚至有些肮脏的地方进行服务，似乎完全没有寻常该有的心理障碍或抵触绪。

为他脱裤子的动作也流畅自然得不像这个年纪、这个身份的孩该有的。

沈轩并非怀疑她上次关于“只做过”的说法，但结合上次酒店里她的表现和此刻的娴熟，他更加确信，慕灵泽所说的“真正是第一次”很可能属实，但她显然在大量的、仅限于“活”的“工作”实践中，积累了极其丰富的经验和技巧，对于如何用手、用取悦男，早已驾轻就熟。

慕灵泽弯下腰，帮沈轩将堆在脚踝的裤子和内裤完全脱掉，随意地踢到隔间角落。

这样一来，沈轩下半身便完全赤，那根已经因为她的注视和触碰而进一步充血膨胀、青筋隐现的男象征，彻底露在昏黄灯光（如果厕所有灯的话）或从隔板缝隙透的些许天光下，也完全露在她的目光和掌控之中。

“哇哦…”

慕灵泽微微睁大了眼睛，发出了一声轻轻的、混合着赞叹和些许调侃的惊叹。

她没有用手去握，而是先用目光仔细打量着，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

“沈先生这个…现在还没完全硬挺到极致呢，就已经这么有分量、这么有规模了。”

她终于伸出手，用温热柔软的掌心轻轻圈住柱身的中段，上下滑动了一下，感受着那惊的粗度和逐渐变得坚如铁石的硬度，以及皮肤下蓬勃的热度。

“握起来…手感很扎实呢。”

她补充了一句，像在评价水果的成熟度。

“太大了…不喜欢吗？”

沈轩低看着她，问出了很多男都会在意的问题，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也带着点隐隐的炫耀。

上次在酒店，她确实说过“太大”“难受”之类的话。

“倒也不是不喜欢…”

慕灵泽抬起，很坦率地看着他，实话实说，

“上次虽然有点辛苦，但说实话…感觉还挺好的，很充实。”

她顿了顿，歪了歪，像是在权衡利弊，

“不过，专门做的时候呢，像这么大的，嘴要张得很开，含久了确实下和脸颊的肌会很酸，喉咙也容易被顶到，这点有点讨厌啦。”

她列举着客观困难，语气平静，没有抱怨，只是在陈述事实。

“当然啦，”

她话锋一转，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笑，

“挑战也更强不是吗？而且，能让这么大的家伙乖乖‘吐出来’，成就感也会加倍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用柔软的手掌贴合着柱身的形状，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指尖时而划过顶端敏感的小孔，带来一阵细微但清晰的酥麻电流。

“你说我好色…”

沈轩感受着那恰到好处的力道和摩擦，舒服得微微眯起眼睛，忍不住反将一军，调笑道，

“可灵泽你自己…现在做着这样的事，说着这样的话，不也挺‘好色’、挺懂得怎么撩拨的吗？”

他喜欢看她这种与清纯外表形成反差的、直白而略带挑逗的言行。

“好色的高中生…”

慕灵泽手上的动作没停，抬起眼帘，那双水润的大眼睛直直地望进沈轩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