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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泽主动约我出来…这还是第一次呢。”

还是那家酒店，那个房间。

沈轩接到慕灵泽主动发来的信息时，颇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欢喜和期待。

他几乎是立刻安排好手的工作，准时赴约。

“那个…怎么说呢…” 慕灵泽站在房间中央，有些少见地露出了略带局促和犹豫的神，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书包带子，“…确实有点事…想当面跟你说。”

她今天穿着的，是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的市北一中蓝白校服，裙摆规整，衬衫一丝不苟。

唯一不同的是发型，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披散着或盘起，而是扎了一个清爽活泼的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和修长的脖颈，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运动系的活力。

“不过话说回来…真的不先洗个澡再开始吗？” 沈轩的目光在她因为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略显汗湿的鬓角上停留了一下，问道。

她今天扎马尾，正是因为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

下课后就直接赶来和他见面了。

刚才她提议想先冲个澡，洗去身上的汗味，却被沈轩以“就这样挺好”为由阻止了。

“如果灵泽你觉得不舒服，我也不会强迫。但我觉得…这样也很好。” 沈轩补充道，语气温和，但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对某种“特殊状态”的偏好。

“也不是不行啦…” 慕灵泽撇了撇嘴，马尾随着她歪的动作轻轻晃动，“…只是，作为孩子，总觉得身上有汗味什么的…会有点在意嘛。不太雅观。”

“没关系的。对灵泽你来说，这点汗味…反而增添了一种特别的魅力。” 沈轩走近一步，能更清晰地闻到少身上混合着淡淡汗味和洗发水清香的、充满生命力的气息。

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真实的、贴近肌肤的诱惑感。

“什么嘛…沈先生你真是的，以为只要说好话夸我就行了吗？” 慕灵泽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责怪。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没有别的意思。” 沈轩笑了笑。

这话倒不完全是恭维。

或许有些会排斥运动后的汗味，但对他而言，此刻慕灵泽身上这种微微汗湿、带着青春体温和活动后特有气息的状态，恰恰让她褪去了平里刻意维持的某种致感，显得更加鲜活、真实，甚至…更加色。

这是一种混合着“高中生刚上完体育课”的校园感和即将被侵犯的背德感的双重刺激。

“真是的…算了，今天是我主动约你出来的，就不跟你计较太多了。” 慕灵泽摆摆手，像是放弃了争辩，但随即又想起什么，表认真了些，竖起一根手指强调道，“啊，对了！今天如果要进去的话，一定要戴套哦！上次让你…内，是因为那天是安全期，今天可不是。”

她提起上次在公园厕所默许他内的事，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没有丝毫羞涩或难堪，只有清晰的规则说明。

“放心，约定好的事我会遵守。” 沈轩点点，“我也没想过要让灵泽你怀孕，那对我们双方都是大麻烦。”

“沈先生…这种话，稍微注意一下措辞啦。” 慕灵泽微微蹙眉，但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了弯，似乎觉得他这种直白到有些粗鲁的说法有点好笑。

“啊，抱歉抱歉。对着高中生说‘怀孕’这种词，确实不太妥当。” 沈轩从善如流地道歉。

“又说出来了…真是的，一点‘体贴’都没有呢。” 慕灵泽嘴上抱怨着，眼中的笑意却更浓了。

“我会注意的。” 沈轩也笑了，气氛轻松下来。

“那么…” 慕灵泽话锋一转，视线若有若无地飘向沈轩的下身，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沈先生，我们今天…从什么开始呢？”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主导者的从容。毕竟，今天是她主动发起的邀约。

“嗯…让我想想…” 沈轩故作沉吟，目光却早已贪婪地锁定了慕灵泽因为扎起马尾而更显饱满挺翘的胸脯廓。

校服衬衫被撑得鼓鼓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确实有个一直很想试试的…不知道灵泽你愿不愿意？”

“只要不是太奇怪的‘变态玩法’，我倒是可以考虑哦。” 慕灵泽眨眨眼，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拒绝，留出了讨价还价的空间。

“灵泽你…不是有这么的一对‘宝物’吗？” 沈轩的视线在她胸前流连，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所以我在想…能不能试试…‘’？就是…用这里…帮我…可以吗？” 他说得有些断续，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诶——？” 慕灵泽拖长了语调，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