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可能彻底封闭自己。

“对不起啊，书瑶。”

慕灵泽轻声说道，这句道歉里包含了太多无法言明的复杂绪。

“为什么要道歉呢？”

秦书瑶反而有些不解，轻轻摇了摇。

“…是我自己决定要去的呀，灵泽你不用放在心上。”

“嗯…也是呢。”

慕灵泽松开手，笑了笑，将那份愧疚暂时压回心底。

“那，灵泽，时间定下来后要告诉我哦。我…我这边什么时候都可以。”

秦书瑶说道，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

“嗯，一定。”

慕灵泽点点。

成功将秦书瑶“诱拐”进这个计划的第一步，让慕灵泽心中悬着的大石稍微落下了一些。两重新迈开脚步，继续走向回家的路。

数后。

和秦书瑶约好一起出游的子之前，因为慕灵泽的安全期恰好与一个休息重合，沈轩便按照约定，站在了某个居民区的一栋普通公寓楼前等待着。

“啊，沈先生。你来得好早呀，等很久了吗？”

随着一阵略带寒意的秋风，慕灵泽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沈轩回过，看到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针织毛衣，下身却依旧是一条长度只到大腿中部的灰色百褶短裙，搭配着及膝的黑色长袜和小皮鞋，典型的“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经典系少穿搭。

“我刚到一会儿。灵泽你…腿不冷吗？”

沈轩看着她露在十月冷空气中的一截大腿肌肤，忍不住问道。

“怎么会不冷嘛。”

慕灵泽撇撇嘴，但随即又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

“…可是，穿连裤袜的话，就没有光腿那么可了呀。难道说…沈先生其实是喜欢连裤袜的类型？”

“不，倒不是那个意思…”

沈轩摇摇，目光在她纤细的腿上扫过。

“…只是单纯觉得看着就冷。”

“谢谢关心啦。但是呢，高中生可是那种‘不可就会死掉’的生物哦……”

她说着，微微瑟缩了一下，坦诚地补充道。

“…说实话，确实挺冷的。”

“真是辛苦啊。……那么，今天我们去哪里？”

沈轩问道。

虽然是被慕灵泽叫出来的，但今天具体在什么地方进行“易”，他事先并未被告知。

此刻的见面地点，距离他们通常去的那家快捷酒店有不短的一段距离。

“嗯……”

慕灵泽故意拖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

“…是秘密哦，秘——密——”

她刻意卖关子的模样，带着一种心设计过的、略显做作却又让无法讨厌的可。

“不过不用担心，不用走很远啦。跟我来吧。”

她说着，转身朝公寓楼内走去，示意沈轩跟上。

沈轩将车留在附近的停车场，跟在慕灵泽身后，走进了这栋看起来有些年的公寓楼。

楼道里很安静，弥漫着一种普通民居特有的、混合着饭菜香和清洁剂的味道。

“说起来，秦书瑶…是个什么样的孩？”

沈轩一边跟着上楼，一边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即将要见到另一个孩，让他心里有些复杂。

“啊——！沈先生。”

慕灵泽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叉腰，故作不满地看着他。

“…和孩子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谈论别的孩子，可是很失礼的哦！”

“那是对正在往的对象才有的规矩吧？”

沈轩失笑。

“嘿嘿，被看穿啦？”

慕灵泽也笑了起来，随即恢复正经。

“…好吧好吧。书瑶她啊……”

她顿了顿，似乎在脑海里组织语言，倒不是不知道说什么，而是关于秦书瑶的优点和特点太多，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她是我从小学一年级就认识的好朋友，身高大概比我矮一点点吧。”

慕灵泽一边继续带路上楼，一边描述着。

“…她本不太在意打扮，所以平时可能不太起眼，但其实真的非常可哦。属于那种…清纯系美少？感觉像是经常待在图书室里的那种类型？这个形容大概最贴切了。”

“戴眼镜吗？”

沈轩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漫画或影视作品里常见的形象：黑长直或麻花辫，戴着眼镜，摘下眼镜后惊为天的图书室美少。

“不戴哦。虽然她很喜欢看书，但视力应该挺好的。”

慕灵泽摇摇。

“…眼睛圆圆的，像小鹿一样，特别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