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首个任务
男又按着她的,死死把她拽回原地,勒得她喉咙发紧。
她的脚尖在蹲便器两侧拼命绷直,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蹲了太久,又被这么粗地顶撞,酸胀和酥麻一齐从腿根炸开。
可那根不管这些,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撞到她最处。
她的小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绞得死紧,一下下吮着那根进出的东西。
痛和快感缠在一起,把她的意识搅成一团浆糊。
“,这会咬!” “让老子也试试!” “排队排队,有份,急什么!”
男们闹哄哄地番上阵。
即便是没有的男,也拼命找着可以发泄的地方,抓着她的发往自己胯下按,揉捏她的和子,把她的身体当成了公共的便器。
玄梦凛被前后夹击着,嘴和小同时被塞满,两处都被得“咕啾咕啾”响,水和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砸在瓷砖上。
她的脚尖一次次打滑,全靠脖子上的绳子和那些勒进里的绳索撑着,才没一栽进便池里。
就在她被前后夹击得快要昏过去时,那个名为“小东子”的男醒了,他虽然已经烂醉,却也凭着本能,蹲到了她身边,伸出舌,从她的额开始舔。
那舌又湿又烫,带着浓重的酒气,顺着她的眉心、眼罩、鼻梁一路往下,舔过她的脸颊,把她脸上糊着的泪水和水一点点卷进嘴里,又顺着下,舔到她的脖子、锁骨。
小东子像条馋涎欲滴的狗,把她的上半身当成了一顿大餐,连那被绳子勒出的红痕都不放过,舌尖顺着绳印一下下描过去。
“咸的……这骚货连汗都是骚的!”男喘着粗气,越舔越起劲。
接着,他掰开她的胳膊,把脸埋进了她洁白的腋下。
那一小片皮肤早被汗浸得湿滑,男却像嗅到了什么珍馐,伸出舌,从腋窝处一路舔到侧,粗糙的舌苔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块,激得玄梦凛浑身过电似的一颤,喉咙里挤出变了调的呻吟。
“别挤……这儿也他妈是极品!”男含糊地嘟囔着,舌在她腋下、沟、腰侧来回游走,留下一条条湿亮的水痕。
玄梦凛再也受不住了。
那些落在她身上各处的舌、手指、,像无数条火舌,把她从里到外烤得滋滋作响。
她的腿抖得越发厉害,脚尖几乎要离开地面,全靠脖子上的绳子吊着,才没软倒下去。
渐渐地,她发现自己连害怕都忘了。
那根还塞在沟绳结里的振动早已被拔走,可身体里却像点着了一团火。
每一次被贯穿,那火就窜高一寸;每一只在她身上摸的手,都像往火里添了柴。
她的高一次接一次地来,小疯了一样地痉挛,绞得身上的男直骂娘。
“这骚货……自己先了!” “,夹这么紧,老子要代了!”
第一个男没有抽出,把尽数进了她的喉管里,得满满当当,又从嘴角溢出来,腥臊的白浊混着她的水,糊满了半张脸。
第二个男从小抽出,掐着她的下,对准了她的脸和发。
玄梦凛什么都看不见,只觉一又一滚烫黏腻的东西砸在额、鼻梁、还有被男揪的长发上,顺着发丝往下滴。
第三个男接替着,不出3分钟就了枪,一回,看见了她脱在墙角的那双小皮鞋。
他“嘿嘿”一笑,拎起一只,对着鞋痛快地了进去,末了还往里啐了一:“母畜的鞋,就得装点公的货。”
小东子还在忘我地舔舐着玄梦凛,见其他几都已完事,便整个抱了上去,也不管她身上的,自顾自贪婪地吸食着。
玄梦凛已经分不清脸上、上、身上哪处是,哪处是自己的汗和泪。
她的身体像是泡在了一锅腥臊的汤里,四周的酒气、尿骚、汗臭、味,全都一脑灌进她的鼻腔,熏得她晕目眩,可小却还在不知廉耻地翕动着,仿佛渴求着更多。
男们折腾够了,一个个提上裤子,瘫坐在地上点烟。有还不尽兴,拎起半瓶没喝完的白酒,凑到玄梦凛顶,瓶一倾。
冰凉的酒“哗”地浇了下来,顺着她的发、额、脸颊一路淌进眼睛、鼻子、还有那张大张的嘴里。
烈酒辣得她喉咙火烧火燎,呛得她拼命咳嗽,眼泪和酒水糊成一片。
“给她多醒醒酒,哈哈哈!” “还醒个,母畜就该泡在酒里!”
最后一个男蹲下来,摆弄起她腕上的定时锁,“滴滴”按了几下。
“再锁她半小时,让后来的接着用。走!”
男们勾肩搭背地走了,嘴里仍然发出烂醉的笑声。
玄梦凛一个被留在原地,浑身混着酒水,
又按着她的
,死死把她拽回原地,勒得她喉咙发紧。
地顶撞,酸胀和酥麻一齐从腿根炸开。 
不管这些,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撞到她最
处。
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
,这
番上阵。 
的男
和
子,把她的身体当成了公共的便器。
水和
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砸在瓷砖上。
本能,蹲到了她身边,伸出舌
,舔到她的脖子、锁骨。
侧,粗糙的舌苔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块
摸的手,都像往火里添了柴。
一次接一次地来,小
了!” “
代了!” 
尽数
进了她的喉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