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液压座椅物化
玄梦凛猛地一颤,从那短暂的、黑甜的安稳里,被硬拽了回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恍惚觉得,自己似乎睡了很久,又似乎,只合了一下眼。
但有一件事,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又好了。
在她陷昏迷的那段时间里,那系统像只不知疲倦的手,一刻不停地修着她。
等她再醒来,那双早就失了知觉的胳膊、腿,竟又有了几分知觉。
她试着动了动指尖,麻意还在,却已经不是之前那种“不属于自己”的死寂了。
原来,这具身体,在睡着的时候,修得更快。
可还没等她为这一点好转高兴半分,另一更要命的感觉,就紧跟着涌了上来。
她那被了整整一天的、本已麻木的双,也一并被系统“修”好了。
麻木,像一层裹着她神经的旧茧,被生生揭了去。
于是,那两根假阳具再撞进来的时候,那种要命的、被撕裂、被贯穿、被顶到最的疼痛,还有那子能把疯的快感,便又一次,清清楚楚、分毫不差地,从她的里,直冲上她的天灵盖。
像从再来一次。
玄梦凛几乎要疯了。
这一天,她已经被迫泄了不知多少次。
她以为,自己的身体,总该麻木了、总该习惯了。
可这系统,偏不让她麻木,偏要她把每一分痛苦、每一分快乐,都原原本本地,再尝一遍。
就在这时,一个念,像救命稻一样,从她混沌的意识里,浮了上来。
——她不是玄梦凛。
——她不是什么校花,不是什么“花酱”。
——她只是一块,最低劣、最下贱的。
被用完,就随手丢在了这里,被惩罚着,被遗忘着。
她活该被这么对待,她天生就该被这么对待。
对。就是这样。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想着逃了。
她把身子,彻底地、自自弃地,了出去。
那两根假阳具,还是不知疲倦地,一下下地凿着她。
可她已经学会,把自己抽离出去,把自己想象成那团烂,任由它们凿、任由它们撞、任由自己在这无休止的快感与痛苦里,浮浮沉沉。
就这样,玄梦凛靠着这自甘堕落的念,一一地,喘着,熬着。
她听不见客,也听不见自己。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噗嗤噗嗤”的、永不停歇的打桩声。
不知过了多久——顶上的喧闹,开始一点一点地,散去了。
玄梦凛就靠着这种绝望的幻想,让自己又抗过了3个小时,终于听到了老板咣的关门声。
玄梦凛还恍惚着。
她依旧蜷在那片黑暗里,沉浸在那“自己不过是一摊母”的无力感中,久久回不过神。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双里,那两根一直顶着她的假阳具,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不再动了。
没有谁再坐上来,没有重量再压下来。
那两根冰凉的东西,就那样静静地、半埋在她的身体里,一动不动。
而她红肿的,也终于跟着,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她这才意识到,老板,已经关门打烊了。
玄梦凛缓缓地、缓缓地,从那一整的疯狂里,清醒了过来。
该解缚了。
她的手指,已经在这大半天的昏睡与修复里,恢复了些许知觉。
她反剪着双臂,凭着肌里残存的一点记忆,在黑暗里,一点点地、摸索着,去找那个活结的绳。
一点,又一点。
那绳子勒得极紧,又泡了她一身的汗和水,湿滑得几乎捏不住。
可她有的是耐心。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簌”的一声,那咬死的活结,终于松了。
她的手,抽出来了。
接下来,就顺当多了。
她先伸手,把吊着环的两根鱼线,从顶的坐垫上解了下来;又摸索着,把自己身上的红绳,一道一道地解开。
最后一道松开的时候,她整个悬空的身子,像断了线的木偶,重重地,“咚”地一声,砸在了桶底。
这一砸,溅起了一片冰凉的水花。
水?
玄梦凛愣了一下,伸手一摸,才猛地发现——桶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水。
不,那不是水。
那是她这一整天,流出来的水、失禁的尿、从塞里溢出的水,还有她那不知哭过多少回的眼泪。
它们混在一起,积在桶底,积了薄薄的一层,凉得刺骨
昏迷的那段时间里,那系统像只不知疲倦的手,一刻不停地修着她。
更要命的感觉,就紧跟着涌了上来。
了整整一天的、本已麻木的双
,也一并被系统“修”好了。
的疼痛,还有那
疯的快感,便又一次,清清楚楚、分毫不差地,从她的
再来一次。
一样,从她混沌的意识里,浮了上来。 
。
自弃地,
了出去。
一
的疯狂里,清醒了过来。
环的两根鱼线,从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