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任由她解开自己官服上那繁复的盘扣,冰凉的指尖划过他温热的胸膛,激起一阵战栗。
她拉着他的手,走向房间处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架子床。
床上铺着厚厚的虎皮,虎皮之上,是光滑冰凉的江南贡缎被褥,一冷一热,一野一柔,正如她此刻的矛盾之身。
“当年,是我强要了你。”多尔衮将他推倒在床上,柔软的被褥瞬间包裹住他。
她随即跨坐在洪承畴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迷离而霸道,一手撑在他的胸膛,一手挑衅地抚过自己的脸颊,“现在,你还认得出这张脸吗?”
她没有给他回答的时间,便扶着他那因震惊、恐惧与无尽欲望而早已苏醒的坚挺,缓缓地、带着一丝报复的折磨,坐了下去。
“唔……”
一声满足到近乎痛苦的叹息从她中溢出。
那一刻,她不再是威严的摄政王,只是一个久旱逢甘霖、终于得到身体滋润的“”。
紧致、涩而后又迅速变得湿热的内里,贪婪地包裹住他,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这极致的包裹感,让年过半百的洪承畴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二十岁的血气方刚,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多尔衮开始缓缓地起伏,动作起初带着一种军般的节奏感和力度,她享受着掌控一切的感觉,看着身下这个男为自己而迷。
但很快,压抑了七年的空虚与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作为“王爷”的自控力。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急切而没有章法,不再是“掌控”,而是纯粹的“索取”。
她俯下身,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急切地扭动着腰肢,每一次都用力地将他吞到最处。
“彦演……我的好彦演……”她在他耳边碎地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七年了……我好想你……你好烫……给我……把你的东西都给我……”
这些毫无羞耻、直白露骨的语,比任何春药都更能点燃洪承畴。他心中的怜惜、感恩与欲织成一团烈火,让他忘却了年龄,忘却了身份。
一强大的力量从他苍老的身体里迸发出来。他猛地一个翻身,将多尔衮压在了身下。主客之势瞬间逆转!
“王爷……”他喘息着,声音沙哑,一手掐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是臣伺候您,还是您伺候臣?”
多尔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一种久违的被征服战栗感席卷了她全身。
她那习惯于发号施令的身体,第一次感到了绝对的被动。
她想反抗,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春水,提不起半分力气。
她顺从地躺下,双腿却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那双曾睥睨天下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水光潋滟的迷离。
洪承畴仿佛找回了二十岁的力,每一次冲撞都充满了力量,仿佛要将自己毕生的忠诚与恋,全部都灌注到她的身体里。
虎皮的粗糙摩擦着他的背脊,而身下,是她光滑如缎的肌肤,冰凉的丝绸被褥与两滚烫的汗水织在一起,发出暧昧的声响。
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绽放,看着她那张英气的脸上露出纯粹属于的妩媚与沉醉,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征服的,不仅仅是一个,更是这个时代最有权势的男!
这种悖德而又极致的体验,让他兴奋得战栗。
多尔衮在他身下辗转承欢,中溢出碎的呻吟。
她那属于摄政王的骄傲和尊严,在洪承畴狂风雨般的进攻下,被一层层剥离,露出了最处、最柔软的雌伏内核。
“彦演……慢点……我不行了……要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再也找不回一丝王爷的威严,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洪承畴的动作稍缓,他低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手指却在她胸前最敏感的蓓蕾上用力捻动,声音喑哑:“王爷,舒服吗?”
“别叫我王爷……”她扭过,不敢看他,脸颊绯红如血,双腿缠得更紧,“叫我……玉儿……我是你的玉儿……”
这一声“玉儿”,让洪承畴的欲望再次勃发。他更加地占有着她,感受着她在自己身下的每一次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她彻底瘫软下来,失神地张着嘴,津从嘴角滑落。洪承畴伏在她身上,享受着余韵。
良久,多尔衮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将脸埋在洪承畴的肩窝里,声音低若蚊蚋:“彦演……你知道吗?这七年……我每晚都睡不好……”
“嗯?”
“睡不着的时候,我就会想起那个晚上……想起在你身下的感觉……”她的声音带着羞耻和迷恋,“我就会忍不住……用秘术变成这个样子……然后……然后一个……”
她没有说完,但洪承畴已经全明
处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架子床。
的折磨,坐了下去。
中溢出。 
身体滋润的“
涩而后又迅速变得湿热的内里,贪婪地包裹住他,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
碎地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七年了……我好想你……你好烫……给我……把你的东西都给我……”
语,比任何春药都更能点燃洪承畴。他心中的怜惜、感恩与
织成一团烈火,让他忘却了年龄,忘却了身份。
强大的力量从他苍老的身体里迸发出来。他猛地一个翻身,将多尔衮压在了身下。主客之势瞬间逆转!
力,每一次冲撞都充满了力量,仿佛要将自己毕生的忠诚与
雨般的进攻下,被一层层剥离,露出了最
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手指却在她胸前最敏感的蓓蕾上用力捻动,声音喑哑:“王爷,舒服吗?”
地占有着她,感受着她在自己身下的每一次颤抖。
从嘴角滑落。洪承畴伏在她身上,享受着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