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劫血残身,欲海情恨起随风(清冷绝色剑仙师姐,竟被种下淫纹心楔炼为炉鼎?被灭门的散修,誓要以邪法报复这浑浊世途?)
杏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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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冷得像刀。
林澜缓缓站起身,膝盖在血泊中跪得太久,已经麻木了。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缝间嵌着碎与骨渣,指甲盖崩裂了两片,露出底下的,正在渗血。
青木宗,师长,师兄,师姐……
阿杏……
他感觉不到痛。
身后那几声细微的呻吟,像是虫蚁在爬。
他转过身。
两个修。
一个倒在三丈外的灌木丛边,腹部被他一掌击穿,鲜血从中流出,正在泥地里蠕动。
她的手还在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指甲刮过枯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另一个靠在树上,半边脸被他打碎,血模糊间露出白森森的颧骨。
她的眼珠还在转动,浑浊的视线落在林澜身上,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气音。
“饶……饶……”
林澜走过去。
脚步很慢,踩在落叶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蹲下身,与那个半边脸的修平视。
“饶?”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询问什么有趣的事。
“方才你们动手的时候,她有没有求饶?”
修的独眼瞪大了,瞳孔剧烈收缩。她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血的泡沫从她残的嘴角涌出来。
林澜伸出手,捏住她的下颌。
指尖用力,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我问你——”
他凑近她的脸,近到能看清她眼底处的恐惧。
“她求饶了吗?”
修拼命摇,残存的那只眼睛里涌出泪水,混着血,淌过她半张脸的烂。
“没……没有……那个贱……那个丫,咬……抓……我们只是……只是想问你的下落……”
林澜的手指停住了。
没有求饶。
她没有求饶。
一个手无寸铁的凡子,面对五个炼气期的修士,没有求饶。
她只是咬,抓,踢,用尽一切能用的方式抵抗。
直到死。
“……是吗。”
林澜松开手,修的脑袋软软地垂下去,像一只布娃娃。
他站起身,走向另一个腹部穿孔的修。
那修看见他走来,恐惧让她发出最后的力气,双手撑着地面想要往后爬。但她的肠子拖在身后,每动一下就扯出更多,疼得她尖叫起来。
“别……别过来……我告诉你……我什么都告诉你……”
她的声音尖利而碎。
“是赵家……是赵家悬赏的……三千灵石……我们只是……只是想赚点灵石……”
林澜在她面前停下。
赵家。
又是赵家。
“三千灵石。”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平得没有任何起伏,“一条命,三千灵石。”
他蹲下身,看着她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你知道她叫什么吗?”
修茫然地摇,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阿杏。”
林澜说。
“她叫阿杏。”
“她救了我的命。”
“她给我熬药,给我换绷带,给我炖鱼汤。”
“她说——”
他的声音突然哽住了,喉结滚动了两下,才继续说下去。
“她说,坏不会把自己弄成这样。”
修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疯了,彻底疯了。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让毛骨悚然的空。
像是渊。
像是死亡本身。
“所以——”
林澜伸出手,按在她的天灵盖上。
“你们不配死得痛快。”
胸的玉简再次发烫。
《灵枢种诀》的功法自动运转起来,但这一次,不是采补。
是吞噬。
是将对方的神魂一丝一丝撕碎,将她的恐惧、痛苦、绝望,全部吸纳体。
修的尖叫声在山林中回。
那声音起初尖锐刺耳,像是被活剥的野兽,渐渐变得嘶哑碎,最后化作一声又一声低沉的呜咽——
像是在哭。
像是在求饶。
像是阿杏临死前,也许发出过的声音。
林澜闭上眼睛。
让那浑浊的元涌丹田。
腥臭。污秽。带着恐惧与绝望的酸腐味道。
但他不在乎了
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缝间嵌着碎
与骨渣,指甲盖崩裂了两片,露出底下的
修。
上,半边脸被他打碎,血
的嘴角涌出来。
处的恐惧。
……抓
发出最后的力气,双手撑着地面想要往后爬。但她的肠子拖在身后,每动一下就扯出更多,疼得她尖叫起来。
。
的玉简再次发烫。
种诀》的功法自动运转起来,但这一次,不是采补。
体。
。
浑浊的
元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