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劫血残身,欲海情恨起随风(清冷绝色剑仙师姐,竟被种下淫纹心楔炼为炉鼎?被灭门的散修,誓要以邪法报复这浑浊世途?)
腹上,指尖微微用力。
心楔的力量顺着接触点渗她的经脉,像一条无形的蛇,在她体内游走、汲取、掠夺。
修的身子猛地弓起,指甲抠进他的后背,划出几道血痕。
那是求生的本能。
“别……别再……”
声音碎得像风中的残叶。
林澜没有理会。
他的目光落在旁边那具已经不再动弹的躯体上——另一个修,方才被他榨了最后一丝元,此刻双目空地望着天花板,胸还在微弱起伏,但神魂已经碎了大半。
废了。
这种状态比死更可怕。她会活着,但永远不会再醒来,像一具会呼吸的尸体,直到身腐朽的那一天。
林澜的动作顿了顿。
然后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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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林澜从床上起身,赤的脊背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他的身上有几道新添的抓痕,血珠沿着肌的纹理往下淌,他浑然不觉。
丹田中的灵气比之前浓郁了三分。
筑基初期的壁垒松动了些许,再有两三次这样的采补,便能冲击中期。
他低看了看床上那两具躺着的身体。
一个废了,一个还剩一气。
活着的那个蜷缩在角落,浑身赤,皮肤上布满青紫的痕迹。她的眼睛半睁着,泪水早已流,只剩下一片空茫的灰白。
“求……求你……杀了我……”
声音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气音。
林澜披上外袍,系好腰带。
“不杀。”
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你们方才动手时,可曾想过饶我一命?”
修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嘴唇翕动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林澜走到窗边,推开窗棂。
夜风灌进来,带着初春特有的湿冷。他吸一气,让那凉意冲刷掉身上残留的旖旎气息。
脑海中又闪过那个画面。
阿杏蜷缩在地上,鹅黄衣裙染满血污。
她死之前,有没有求过饶?
没有。
她一直在反抗,直到最后一刻。
而他……
林澜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杀过,采补过,做过许多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可每当夜静,他还是会想起那碗鲫鱼汤。
想起她说——
*“坏不会把自己弄成这样。”*
“……呵。”
他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低哑的嗤笑。
阿杏,你看错了。
我就是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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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清晨林澜离开客栈时,掌柜的脸色很难看。
昨夜那间房里传出的动静太大了,虽然他事先付了封费,但那两个修的惨状……掌柜不敢多问,只是哆嗦着收下银两,目送这个年轻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青岚城的方向,在东北。
骑马约莫七路程,若是御剑——
林澜摸了摸袖中的储物袋,苦笑一声。
他连一柄像样的飞剑都没有,拿什么御剑。
罢了。
走一步,看一步。
他翻身上了一匹瘦马,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脆响。
城门,几个散修正凑在一起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昨夜春满楼出事了。”
“什么事?”
“两个去捉那悬赏犯的修,被废了。找到的时候,整个都……啧啧,惨不忍睹。”
“又是那小子的?这都第几拨了……”
“五千灵石的悬赏,看来没那么好拿啊……”
林澜骑马从他们身边经过,低着,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
没有注意他。
城门外,官道向东北方向延伸,消失在起伏的丘陵之间。
天际线上,隐约可见一片青黛色的山影。
青岚山脉。
他轻轻夹了夹马腹,瘦马迈开步子,踏上了那条尘土飞扬的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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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岚城的集市比林澜想象中更加喧嚣。
临时搭建的棚架沿着主街两侧蔓延开去,绵延数里,各色幡旗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论剑大会还有三,但四方来客已将这座山脚小城挤得水泄不通——散修、世家子弟、宗门外门弟子、走南闯北的行商,甚至还有几个挂着南域音的术法师,正在街角支起摊子兜售符纸。
林澜压低斗笠
她的经脉,像一条无形的蛇,在她体内游走、汲取、掠夺。
修的身子猛地弓起,指甲抠进他的后背,划出几道血痕。
碎得像风中的残叶。
了最后一丝
元,此刻双目空
地望着天花板,胸
还在微弱起伏,但神魂已经碎了大半。
身腐朽的那一天。
的脊背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他的身上有几道新添的抓痕,血珠沿着肌
看了看床上那两具躺着的身体。
处挤出来的气音。
凉意冲刷掉身上残留的旖旎气息。
,采补过
清晨林澜离开客栈时,掌柜的脸色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