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劫血残身,欲海情恨起随风(清冷绝色剑仙师姐,竟被种下淫纹心楔炼为炉鼎?被灭门的散修,誓要以邪法报复这浑浊世途?)
林澜从袖中摸出一块下品灵石,搁在她掌心。
老鸨的手指一抖。
灵石。
这可不是普通的客。
“公子想要什么样的?”她的声音立刻殷勤了三分,“咱们这儿虽是小地方,但姑娘们个个水灵——”
“清白的。”
林澜的声音很淡。
“没接过客的。”
老鸨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堆得更灿烂了。
“公子好眼光。有,有的。上个月刚收了两个乡下来的丫,净净的,还没开过苞呢……”
她引着他往里走,穿过一道油腻的布帘,空气中弥漫着劣质脂与汗臭混合的气味。
“公子稍等,我这就去把带来。”
林澜站在仄的房间里,打量着四周。
土墙,木床,一盏豆大的油灯。被褥上有洗不掉的污渍,散发着一霉味。
这就是那些子的归宿。
他想起阿杏。
想起她说的——“阿杏一个住”。
如果不是那间茅屋,如果不是她爹留下的那点微薄家当……她会不会也沦落到这种地方?
门帘被掀开。
老鸨推进来两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都很年轻。
十五六岁的模样,面黄肌瘦,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身上穿着不合身的薄衫,勉强遮住该遮的地方。
“公子看看,可还满意?”
林澜的目光扫过她们的脸。
一个低着,肩膀抖得像筛糠。
另一个抬起眼,与他对视了一瞬——那眼神里有恐惧,有麻木,还有一丝隐约的恳求。
像是在说:求你,轻一点。
林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胸的玉简开始发烫。
------
油灯的火苗跳了两下,灭了。
房间陷昏暗。
林澜靠坐在床沿,衣襟半敞,胸的绷带被汗水浸透。
他的呼吸仍有些紊,但丹田处那一缕灵气确实浓郁了几分——像是涸的河床终于等来了一场小雨。
不够。
远远不够。
凡元稀薄如水,采补两,也不过是往漏底的桶里添了半瓢。
床的另一,两个子蜷缩在一起,像两只被折断翅膀的雀。她们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睁着空的眼睛望着某处,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面色比之前更苍白了。
那是被抽去一部分生机后的正常反应。不会死,但会虚弱很长一段时间。
林澜站起身,从袖中又摸出两块碎银,搁在枕边。
“拿去买些补品。”
声音很平。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很平。
他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回看她们,推门走了出去。
------
巷子里很静。
午后的阳光晒在青石板上,泛着刺目的白。林澜眯起眼,站在原地,任由那燥热从胸蔓延到四肢百骸。
玉简的温度降下去了。
那饥饿的野兽暂时餍足,蛰伏回了渊。
但他知道,用不了几天,它还会醒来。
更饿。
更贪婪。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
方才那两个子的体温似乎还残留在掌心,连同她们颤抖时细微的呜咽,一起烙进了皮里。
他做到了。
公事公办。
不带任何多余的绪。
就像功法中写的那样——**以道,以欲养神,鼎炉不过是薪柴,燃尽即弃。**
林澜攥紧拳,指节泛出青白色。
“……呵。”
他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低哑的嗤笑。
原来这就是邪修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那些被正道唾弃、被天下喊打喊杀的“魔”们,复一在做的事。
没什么难的。
闭上眼,堵住耳朵,把对方当成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就好了。
就像赵家灭他青木宗时那样。
就像那些“正道高”豢养剑侍、榨炉鼎时那样。
有什么区别呢?
林澜抬起,望着顶那片刺眼的蓝天。
没有区别。
这个世道,本就是吃的。
他只不过是从被吃的那个,变成了吃的那个。
------
回山的路比来时更难走。
不是因为体力不支,而是每走一步,脑海中就会
。
,
与汗臭混合的气味。
仄的房间里,打量着四周。
霉味。
子的归宿。
茅屋,如果不是她爹留下的那点微薄家当……她会不会也沦落到这种地方?
的玉简开始发烫。
昏暗。
,但丹田
处那一缕灵气确实浓郁了几分——像是
元稀薄如水,采补两
的眼睛望着某处,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里。
绪。
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