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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尘字卷:染尘烟 ›

第1章 劫血残身,欲海情恨起随风(清冷绝色剑仙师姐,竟被种下淫纹心楔炼为炉鼎?被灭门的散修,誓要以邪法报复这浑浊世途?)

arsturk阿斯图尔克 · 第 7 / 29 页

林澜从袖中摸出一块下品灵石,搁在她掌心。

老鸨的手指一抖。

灵石。

这可不是普通的客。

“公子想要什么样的?”她的声音立刻殷勤了三分,“咱们这儿虽是小地方,但姑娘们个个水灵——”

“清白的。”

林澜的声音很淡。

“没接过客的。”

老鸨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堆得更灿烂了。

“公子好眼光。有,有的。上个月刚收了两个乡下来的丫,净净的,还没开过苞呢……”

她引着他往里走,穿过一道油腻的布帘,空气中弥漫着劣质脂与汗臭混合的气味。

“公子稍等,我这就去把带来。”

林澜站在仄的房间里,打量着四周。

土墙,木床,一盏豆大的油灯。被褥上有洗不掉的污渍,散发着一霉味。

这就是那些子的归宿。

他想起阿杏。

想起她说的——“阿杏一个住”。

如果不是那间茅屋,如果不是她爹留下的那点微薄家当……她会不会也沦落到这种地方?

门帘被掀开。

老鸨推进来两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都很年轻。

十五六岁的模样,面黄肌瘦,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身上穿着不合身的薄衫,勉强遮住该遮的地方。

“公子看看,可还满意?”

林澜的目光扫过她们的脸。

一个低着,肩膀抖得像筛糠。

另一个抬起眼,与他对视了一瞬——那眼神里有恐惧,有麻木,还有一丝隐约的恳求。

像是在说:求你,轻一点。

林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胸的玉简开始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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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灯的火苗跳了两下,灭了。

房间陷昏暗。

林澜靠坐在床沿,衣襟半敞,胸的绷带被汗水浸透。

他的呼吸仍有些紊,但丹田处那一缕灵气确实浓郁了几分——像是涸的河床终于等来了一场小雨。

不够。

远远不够。

凡元稀薄如水,采补两,也不过是往漏底的桶里添了半瓢。

床的另一,两个子蜷缩在一起,像两只被折断翅膀的雀。她们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睁着空的眼睛望着某处,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面色比之前更苍白了。

那是被抽去一部分生机后的正常反应。不会死,但会虚弱很长一段时间。

林澜站起身,从袖中又摸出两块碎银,搁在枕边。

“拿去买些补品。”

声音很平。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很平。

他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回看她们,推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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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很静。

午后的阳光晒在青石板上,泛着刺目的白。林澜眯起眼,站在原地,任由那燥热从胸蔓延到四肢百骸。

玉简的温度降下去了。

那饥饿的野兽暂时餍足,蛰伏回了渊。

但他知道,用不了几天,它还会醒来。

更饿。

更贪婪。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

方才那两个子的体温似乎还残留在掌心,连同她们颤抖时细微的呜咽,一起烙进了皮里。

他做到了。

公事公办。

不带任何多余的绪。

就像功法中写的那样——**以道,以欲养神,鼎炉不过是薪柴,燃尽即弃。**

林澜攥紧拳,指节泛出青白色。

“……呵。”

他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低哑的嗤笑。

原来这就是邪修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那些被正道唾弃、被天下喊打喊杀的“魔”们,复一在做的事。

没什么难的。

闭上眼,堵住耳朵,把对方当成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就好了。

就像赵家灭他青木宗时那样。

就像那些“正道高”豢养剑侍、榨炉鼎时那样。

有什么区别呢?

林澜抬起,望着顶那片刺眼的蓝天。

没有区别。

这个世道,本就是吃的。

他只不过是从被吃的那个,变成了吃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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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山的路比来时更难走。

不是因为体力不支,而是每走一步,脑海中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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