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血恨何偿,浪子无归剑堕尘
轰——
预想中的炸没有发生。
那道足以把一座石屋拍成齑的掌印,撞上他掌心的瞬间,像一碗水泼进了沙里。
无声无息。
老者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分明感觉到自己那一掌里的灵力在被什么东西一一地吞下去,连一点回响都不剩。
“这……这是什么妖法——”
“不是妖法。”
林澜的手掌翻了过来。
掌心那团漆黑的气息涨,边缘泛出一层极淡的、腐烂般的紫红。
“是你们赵家不惜灭我满门也要拿到的东西。”
“这一掌,是你先出的。”
他推了出去。
那道被吞掉的掌力原样还了回去,只是颜色变了——原本金白的灵光成了紫黑,呼啸着撞进老者胸。
老者倒飞出去二十丈,撞断三棵枯树,最后砸在一堆碎石上,喉咙里咕嘟一声,出一大血。
他没能站起来。
全场无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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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启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野修。
而是青木宗仅存的血脉,是那场灭门惨案的唯一幸存者。
更可怕的是——
他不但活了下来,还成功修习了那门传说中的禁忌功法。
“你……你想怎样……”
赵元启的声音在颤抖。
林澜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过,看向那个依旧跪在地上、浑身魔气缭绕的白衣子。
叶清寒抬起,与他对视。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活的气息——不是希望,而是某种更复杂的绪。
“你来晚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
林澜点点,走到她面前。
“抱歉。”
他伸出手。
那只手上满是涸的血迹,指节因为握剑而磨出了厚厚的茧。
但此刻,这只手稳稳地停在叶清寒面前,掌心向上。
“站起来。”
他的声音很淡。
“叶首席,你还有很多事要做。”
“没时间在这里跪着。”
他转身。
“我是邪修。”
林澜朝着赵元启,平静地承认到。
“因为我要向你讨这笔血债。”
山谷中的风骤然停滞。
林澜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巨石投死水,激起层层涟漪。
“邪修”两个字从他中说出,竟带着几分坦然的意味。
“因为我是邪修而要杀我的,尽可上前来。”
他环视着周围,淡淡说到。
“至于叶首席身上那点——”
林澜偏过,看了一眼跪坐在泥里的白衣子。
“是我种的。”
叶清寒的呼吸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
“你们要找的魔站在这儿。”
他往前走了一步。
“因为我是邪修就要杀我的,现在可以上来。”
没有上来。
方才那一掌的画面还在所有眼前——筑基巅峰的赵家长老,一击之下连衣角都没碰到他,现在还躺在二十丈外的石堆里吐血。
“没有?”
林澜点了点。
“那我带她走。”
他转过身。
这句话落下时,叶清寒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抬起,看着林澜那张满是血污的侧脸。那双眼睛正平静地扫视着四周,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谁要阻拦我带走我的,尽可上前来。”
什么叫“我的”?
这个混蛋在说什么?
她是天剑玄宗天脉首席,是叶家嫡,是这片东域最不该属于任何的那柄剑。
这句话在这么多面前说出来,比“魔”两个字更彻底——从今往后,天剑玄宗回不去了,叶家回不去了,“叶清寒”这三个字前面永远会跟着另一个名字。
她想开反驳,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体内的心楔在林澜靠近后终于安分下来,不再灼烧她的经脉,却化作一温热的暖流,缓缓修复着她透支的身体。
那种感觉很奇怪。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托住,告诉她——没事了,有在。
“狂妄!”
赵元启身后一名长老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厉
炸没有发生。
的掌印,撞上他掌心的瞬间,像一碗水泼进了沙里。
一
涨,边缘泛出一层极淡的、腐烂般的紫红。
出一大
敢动。
,看向那个依旧跪在地上、浑身魔气缭绕的白衣
子。
绪。
涸的血迹,指节因为握剑而磨出了厚厚的茧。
死水,激起层层涟漪。
了一拍。
温热的暖流,缓缓修复着她透支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