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匿影潜形,冷刃初尝唇上温
别。
林澜看着她。
密室里幽冷的光落在她侧脸上,把那道下颌的线条切得很利。她没有回,正弯腰去收石台另一侧的竹简,动作利落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好。”林澜说。
他伸手,把四个玉匣一并收进储物袋。
他什么也没问。
有些账,现在记下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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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最后一个玉匣袋的瞬间——
整座矿场响了。
那是一种低沉的、从岩层处传上来的嗡鸣,像有在很远的地方敲响了一埋在地底的钟。四壁的夜明珠齐齐闪了一下,光色由白转赤。
夜昙的脸色变了。
“封锁令。”
“半个时辰还没到。”
“有提前发现了。”她转向来路,浅灰色的眼睛在赤光下像两块烧过的铁,“那具尸体——排水沟通向外围的蓄水池。”
林澜明白了。
他们藏得很好,但他们藏的是两具会浮起来的东西。
密道方向,已经能听见脚步声。不止一组。其中两道气息尤其沉——那是筑基后期。
报上说据点里只有两名筑基中期。
报错了。或者说,报对的是三之前。
“带不走了。”夜昙的目光扫过石台上剩下的那些典籍。
那里还有半架子东西。关于魔气,关于魔,关于如何把活变成通向天魔的门。
留在这里,赵家会继续用。
林澜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把最后一本典籍塞进储物袋,走向那几摞带不走的。
“能带的都带了。剩下的——”
他抬起手。
“毁掉。”
“会惊动整个据点。”
“整个据点已经醒了。”
他闭上眼,意念沉丹田处那枚天魔木心留下的烙印。
自秘境归来,他一直没有真正运使过这力量。那是一种危险的平衡——青木宗的正统功法与天魔之力,稍有不慎便是反噬。
但此刻,密室里满溢的魔气正贴着他的皮肤游走,像是在等待一个准许。
意念触及烙印的刹那,一幽寒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铺满四肢百骸。他指尖浮现出若隐若现的黑色纹路,像藤蔓缓慢攀爬。
室内的魔气开始向他聚拢。
“枯荣转换。”
他的左掌按在石台上。
意念催动之下,那些无法带走的竹简与典籍开始枯萎——纸页发黄、卷曲、化为飞灰,其中蕴藏的灵气与魔气被尽数抽离,化作一温热的洪流涌他体内。
掠夺。转化。为己所用。
数息之间,石台上只剩一堆灰烬。
而在灰烬扬起的同时,密道的火光大亮。
“在这里!”
两名筑基后期的修士出现在密道尽。他们的目光落在林澜身上——落在他指尖游走的黑色纹路上,落在他周身萦绕的幽暗气息上。
“魔修!”
林澜没有解释。
他从袖中摸出一枚雷火珠。
但在掷出之前,他做了另一件事。
他反手把一枚回元丹拍进夜昙手心。
“西边那道暗门,你走。外面接应。”
“你——”
“你禁比我快。我留下来他们追不上。”
夜昙没有接那枚丹药。
她垂着眼,看了它一息。
然后她抬起手,从袖内侧的暗格里抽出一枚银针——两寸不到,细得几乎看不见,在赤光下只有转动角度时才泛出一线冷芒。
那是她每晚都要擦上三遍的七枚之一。
她把它反手进林澜袖的夹层。
一句话都没有说。
转身,踏暗门,身影没黑暗。
林澜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袖。
然后他笑了。
“来吧。”他抬起,掌中雷火珠映出他眼底一线极冷的光,“让我看看,赵家的有几斤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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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很快。
轰——
炸的火光与轰鸣在密道里炸开,碎石飞溅,烟尘弥漫。两名修士被迫后退,灵力护盾在身前撑开。
林澜身形一闪,掠向暗门。
“想跑!”
其中一怒喝,掌中灵光涨,一道凌厉的剑气斩向他后背。
林澜侧身避过,剑气余波仍在他肩犁出一道血痕。
他没有回,只是从袖中甩出那瓶醉梦香。
瓷瓶在空中碎裂,无色无味的香气弥漫开来。
,正弯腰去收石台另一侧的竹简,动作利落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袋的瞬间——
处传上来的嗡鸣,像有
在很远的地方敲响了一
埋在地底的钟。四壁的夜明珠齐齐闪了一下,光色由白转赤。
报上说据点里只有两名筑基中期。
之前。
力量。那是一种危险的平衡——青木宗的正统功法与天魔之力,稍有不慎便是反噬。
禁比我快。我留下来他们追不上。”
进林澜袖
炸的火光与轰鸣在密道里炸开,碎石飞溅,烟尘弥漫。两名修士被迫后退,灵力护盾在身前撑开。
涨,一道凌厉的剑气斩向他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