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情炉欲炽,傲骨低眉情纹生
叶清寒闭上了眼睛。
*杀了我算了。*
“放开。”她的声音变得生硬,“我要回去了。”
“回哪里?”
“东厢。”
“这么急?”
“苏晓晓会来叫我吃饭。”
“她还没起。”他的声音懒洋洋的,“我听过了,隔壁没动静。”
叶清寒抿紧了嘴唇。
她不想继续这样躺下去了,不过不是因为不舒服——恰恰相反,太舒服了。
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都让她有种不该有的安心感。
而这种安心感让她害怕。
“林澜,放手。”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强迫自己冷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
但手臂松开了。
叶清寒撑着身子坐起来。
这个动作牵动了身上的每一块酸痛的肌,让她的眉心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
腰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酸软得几乎撑不住,大腿内侧的胀痛更加明显了,连带着那个隐秘的地方也传来一阵钝钝的痛感。
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薄被从她肩滑落,露出底下一片狼藉。
黛蓝的襦裙早已不知被扔到了哪里,素白的亵衣皱成一团,半挂在手肘上,遮不住什么。
锁骨、肩窝、胸前——到处都是浅浅的红痕与吮痕,有些已经转成了暗紫色,在晨光下触目惊心。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然后迅速将薄被拉了回来,裹紧。
身后传来窸窣的响动。
他也坐了起来。
“疼不疼?”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正经了,没有了先前的戏谑与调笑。
叶清寒没有回答。
她背对着他,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和散的青丝。
“叶师姐。”
他的手指拨开她肩的碎发,指腹轻轻按在她后颈的某个位上。
一温热的灵力渡了过来——纯粹的木属灵力,带着某种木生发的气息,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流转,所过之处,那些酸胀与刺痛都减轻了几分。
她的肩膀微微一松。
“昨晚……确实太过了。”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某种客观事实。
“你的经脉还没完全恢复,我不该那么……”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那么久。”
叶清寒的耳根又红了。
“明明是你——”
话说到一半,她咬住了。
是他?
是他她的?
不是。
是她自己推开的门,是她自己端着那碗药走进来的,是她自己说的那个“要”字。
甚至后来……
后来那些失控的、疯狂的、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做出的事,都是她……
她将薄被裹得更紧了,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都缩进去。
“叶师姐。”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移开,没有再触碰她。
“桌上有粥。我卯时热的,现在应该还温着。旁边有膏药,你自己……抹一下。”
她听见他下床的声音,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腰带系紧的轻响。
脚步声走向门。
“你慢慢收拾,不急。苏晓晓那边我去应付。”
木门被推开,廊外的晨风裹着杏花的气息涌进来,拂过她露的肩,带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脚步声停了一瞬。
“叶师姐。”
她没有回。
“昨晚……”他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咀嚼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最终只是轻轻地说,“多谢款待。”
门合上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叶清寒独自坐在那张凌的床榻上,裹着薄被,沉默了很久。
晨光从窗棂间洒落,照在桌上那碗还冒着微微热气的白粥上。粥旁放着一只小瓷瓶,瓶塞着棉塞,是那帖温经活血的膏药。
再旁边,是一朵绢花。
昨他在集市上买的那朵。
淡青色的绢布扎成,花瓣层层叠叠,做工算不上致,但胜在颜色素净,配她的气质。
她昨天没有收。
他放在这里了。
叶清寒看着那朵绢花,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她伸出手,将那朵花拿了起来。
绢布的触感冰凉而柔软,花瓣在她指间轻轻颤动。
她将它攥在手心,攥得很紧。
然后,她听见
,让她的眉心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
滑落,露出底下一片狼藉。 
的青丝。
位上。
温热的灵力渡了过来——纯粹的木属灵力,带着某种
木生发的气息,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流转,所过之处,那些酸胀与刺痛都减轻了几分。
她的?
,都是她……
都缩进去。
。
露的肩
皮疙瘩。
他在集市上买的那朵。
致,但胜在颜色素净,配她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