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旧墟尘暖,一池春水洗霜锋
着湿的、灼热的温度。
然后是哽咽——某种超出承受阈值的感官冲击在横膈膜上引发的不自主抽搐,把呼吸切割成了一段一段的、像打嗝一样的短促痉挛。
她整个挂在他身上,抖得像冬夜里一片离了枝的叶子。
林澜的额抵着她的太阳。
他也在喘——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断肋处传来的钝痛被某种更原始的、席卷了所有神经的热盖过去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那一瞬间也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木心的纹路在胸亮了一下,灵力失控地从掌心溢出来,催得蔓体的鳞片全部张开又猛然合拢。
叶清寒被那最后一下额外的刺激激得浑身一痉,手指在他后颈上骤然收紧——这一次有力道了,指甲掐进了颈侧的肌里,留下五个弯月形的凹痕。
两个就这样嵌在一起,在灵泉水的浮力中缓慢地晃。
水面的波纹从激变成了涟漪,从涟漪变成了几乎看不见的微颤。
石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错的呼吸声在岩壁之间来回弹跳,和水滴从穹顶落池面时的清脆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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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灵光石的冷辉落在池面上,折出一层碎银般的粼粼微光。
顶渗下的水滴大约每隔七八息坠落一次,砸在池边的岩沿上,溅起一朵指甲盖大的水花,声音清脆得像敲磬。
叶清寒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准确地说,是整个都挂在他身上,像一件被雨淋透后搭在衣架上的湿衣裳——没有骨的那种软。
双臂环着他的脖子,但手指已经没有力气扣紧了,只是虚虚地搭在他后颈,偶尔因为呼吸的起伏而滑动一点。
腿也从他的腰上松了下来,膝盖抵着他的大腿外侧,靠灵泉水的浮力悬着,脚尖在水底无意识地轻点池底碎石。
蔓体早就安静了。
主蔓从她的腿上自行松脱,蜷缩成一个松散的圆环沉在池底,鳞片全部闭合,像一截普通的枯藤。
芽也缩了回去,只剩下主蔓中段一个微微鼓起的芽苞,看不出先前的张狂。
林澜的后背靠着池壁,岩面被体温焐得不那么凉了。
他的右臂仍然环在她的腰后,手掌摊开贴着她的后腰——那里的肌还在细微地痉挛,每隔一阵就不规则地跳一下,像一根被拨过的弦还在做最后的衰减震。
他没有说话。
她也没有。
呼吸声在石里此起彼伏。
他的呼吸在慢慢变、变长,断肋处的钝痛随着肾上腺素的消退重新浮上来,每吸一气左肋就闷闷地胀一下。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短而浅,偶尔夹一声几不可闻的哽——横膈膜的痉挛后遗症,要过一阵才会停。
水滴落下来。
这一滴偏了些,没砸在岩沿上,而是直接落进了池水里,在两身侧绽开一个小小的圆。
涟漪扩散过来,推着他们的身体做了一次极轻的摇晃。
叶清寒的鼻尖在他颈侧蹭了一下。
很轻。
不像是有意的动作,更像是涟漪带来的那一点晃动让她的脸换了个位置。
但她的鼻尖经过他颈动脉上方时,蹭过了先前她咬出的那道齿印——已经不渗血了,但皮肤微微隆起,泛着一圈淡红。
她停住了。
鼻尖就搁在那道齿印旁边。呼出的气流正好扫过伤,温热的、湿的,让那一小块损的皮肤又痒又胀。
“……咬疼了?”
声音闷闷的,被他的颈窝和她自己的发一起捂住了大半,传到空气里只剩下一点模糊的廓。
尾调没有上扬,不是疑问,更像是一句迟来的、不知道该怎么开的确认。
“嗯。”
他答得脆。一个字,胸腔的共鸣透过两贴合的胸传过去,她能感觉到那个音节在他的锁骨下面震了一下。
沉默。
水滴又落了一滴。
“……活该。”
两个字。
比上一句清晰了些,因为她在说的时候把脸从他颈窝里偏出来了一点,侧脸露在灵光石的光线下。
耳廓上的红还没褪净,从耳尖一直烧到耳垂,在冷白色的光照下格外显眼。
林澜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接话。空着的左手从水下抬起来,指尖沾着灵泉水,点了一下她露在外面的耳尖。
她的肩膀缩了一下,像被烫了似的。
“别碰。”
“红的。”
“……闭嘴。”
她把脸重新埋了回去。
这一次埋得更,额抵着他的锁骨,鼻梁卡在他胸正中那条浅沟里
湿的、灼热的温度。
挂在他身上,抖得像冬夜里一片离了枝的叶子。
抵着她的太阳
。
亮了一下,灵力失控地从掌心溢出来,催得蔓体的鳞片全部张开又猛然合拢。
里,留下五个弯月形的凹痕。
。
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
错的呼吸声在岩壁之间来回弹跳,和水滴从穹顶落
池面时的清脆滴答。
芽也缩了回去,只剩下主蔓中段一个微微鼓起的芽苞,看不出先前的张狂。
、变长,断肋处的钝痛随着肾上腺素的消退重新浮上来,每吸一
损的皮肤又痒又胀。
廓。
脆。一个字,胸腔的共鸣透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