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恩仇半阙,半篮烟火借浮生
黏腻的、带着哭腔的——
“……快——”
林澜把她的腿弯重新捞起来,架在肩上,让她的骨盆抬得更高,然后他俯下身,把她整个对折着压进褥子里。
这个姿势让他的直接碾过她花心后面的另一个更的、更紧的凹陷——那是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
他撞进去的时候,她整个弹了一下。
“这里?”他的声音完全哑了。
“……混蛋——”
她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疤上,掐得很,到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五个月牙形的血痕。
但她的腿没有松开,还是锁在他腰后,她的小腹在他每次撞到子宫时都痉挛一下,透明的体从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她的沟淌成一小滩。
林澜直起身来。
他看着她的脸——眉毛皱在一起,眼角湿红,嘴唇被她咬得半开半合,溢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词了,是断了线的、黏稠的气音。
月光把她的身体照得很清楚:锁骨上的吻痕,侧的指印,腰侧那一道从暗紫变成活红的魔纹,和她在最后一次痉挛中蜷紧的脚趾。
他加重了撞击的力道。
每次撞上子宫,都碾着那团软转,碾得她内壁猛缩、挤出白沫,把她花心最处的撞得酥烂,黏腻的汁被他整根带出来,又整根撞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不加掩饰的、湿漉漉的水声。
她的高来的时候,没有叫。
她的嘴唇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只是无声地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的身体弓起来,从腰到胸,从胸到喉,整个弯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那张弓在他最后一次撞时断了——她的内壁猛地绞紧,绞得他几乎动不了,一圈一圈的箍着他的柱身剧烈痉挛,一滚烫的体从她身体最处的花心出来,浇在他的上。
然后她的声音才出来——一声很长很长的、从胸腔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嗯————”。
她的双腿从他腰侧滑下来,软软地摊在褥子上。
她的脚趾还在微微蜷着,大腿内侧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林澜停在她里面。
他还没结束,但他停下来了——因为他也到了临界。
她的内壁在高后的痉挛中还在吸他,一圈一圈地裹着他的柱身,像还在贪心地、不肯放地吮着。
他俯下身,把额贴在她额上。两个的呼吸绞在一起,她的呼吸碎成一片一片的,打在他脸上,是烫的。
“……还手,”他哑着嗓子,看着她湿红的眼角,“还完了吗。”
夜昙的眼睛半阖着,灰瞳上的水光还没退。
她花了几息才找回自己的呼吸,然后抬手,用已经没有力气的手指,在他胸那道疤上,捻了一下——很轻,很轻,轻到像猫收爪时不带指甲只带垫的那一下。
“……没还完。”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尾音却在往上飘。
窗外那棵老桃树的叶子“簌簌”地响了一声。夜风停了。月亮移到了窗纸的正中央,把两个的影子照成一个分不开的、完整的圆。
------
天还没全亮。
窗纸是青灰色的,透进来一点鱼肚白的微光,把屋里的廓重新勾出来——昨夜熄了的油灯还搁在窗台上,灯芯结着一团黑炭;床那团拆下的绷带还在原处;地上散着两个的衣物,墨灰色的劲装和素白的里衣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先脱的。
林澜醒了。
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感到胸压着一点重量。
夜昙伏在他的胸侧,脸埋在他锁骨下面,呼吸又轻又匀。
她睡着的样子和醒着完全是两个——醒着的她,脊背永远是直的,肌永远是绷着的,连吃饭都像在执行任务。
可此刻她整个都软下来了,蜷在他身边,像一只把利爪收进垫里的猫。
她的手还搭在他胸那道疤上。
睡着了也没挪开。
林澜低看她。
晨光一点一点地亮起来,照在她脸上。
浅淡的眉,微翘的鼻尖,唇边那道旧伤和那道细疤。
她左肩那道最的魔纹——昨夜被灵气勾动得活过来、从青黑变成暗红的那道——此刻又退回了淡淡的青灰色。
但比昨天更淡了。
淡了一线。
林澜在心里默默确认了一下自己的丹田。
那只裂了缝的碗,又补上了一道缝。
他试着引动了一缕灵力,天魔木心的搏动比昨天稳了——那黑的、躁的力量,被昨夜融进来的寒之气压住了几分火气,运转起来顺畅了不少。
互利。
他说的两个理由,第一个是真
对折着压进褥子里。 
直接碾过她花心后面的另一个更
的、更紧的凹陷——那是她从未被
。
体从
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她的
沟淌成一小滩。
侧的指印,腰侧那一道从暗紫变成活红的魔纹,和她在最后一次痉挛中蜷紧的脚趾。
转
,碾得她内壁猛缩、

来的时候,没有叫。
出来,浇在他的
廓重新勾出来——昨夜熄了的油灯还搁在窗台上,灯芯结着一团黑炭;床
寒之气压住了几分火气,运转起来顺畅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