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死士归人,孤锋染情斩惧心
“咳——”林澜闷咳一声,胸气血翻涌。硬接金丹一击的代价,是他的经脉有几条当场迸裂,左臂几乎失去知觉。
但他没有倒。
他的脚步稳住的瞬间,夜昙已经从他身后再次掠出。
这就是他们的打法。
没有花哨的配合技,没有妙的阵法联动。
就是最原始、最简单的战术:一个扛伤害,一个输出。
一个用魔气扰感知,一个用匕首收割血。
一个是盾,一个是刃。
而心楔,是将盾与刃焊在一起的铆钉。
楼主开始认真了。
他不再追求一击毙命,而是开始有意识地拉开距离,用金丹修士的灵力优势进行远程压制。
一道道灵力光刃从他掌中飞出,如雨般倾泻,将整座暗殿切割得满目疮痍。
石壁崩裂,碎石横飞,地面被犁得千疮百孔。
林澜与夜昙在这片地狱般的弹幕中穿行。
他们的身上多了越来越多的伤。
林澜的右臂被一道光刃擦过,血翻卷;夜昙的左肩中了一记余波,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他们的灵力在飞速枯竭,魔气也在急剧消耗——筑基的底蕴,终究扛不住金丹的持久战。
但他们没有退。
每一次楼主的攻击落空,他们就近一步。每一次被击退,他们就重新站起来,再近一步。
心楔中传递的不再是战术信息。
是心跳。
是呼吸。
是“我还在”。
是“我还能动”。
是“再来”。
楼主第一次感到了一丝烦躁。
不是因为他打不赢——他当然打得赢,金丹对筑基,碾压是注定的。
但这两个……像两块怎么也砸不碎的石,被打飞了就爬起来,被打碎了就重新拼上,然后继续扑过来。
而且那该死的魔气——每一次他的神识试图锁定他们的动作,那层紫黑色的雾障就会扰他的判断。
不多,只是一点点偏差。
但就是这一点点偏差,让他的攻击总是差那么一线,让那个刺客的匕首总能找到缝隙。
他的身上已经多了四道伤。
都不。但每一道都在蔓延紫黑色的魔气侵蚀。
“够了。”
楼主停下了攻击。
暗殿里忽然安静下来。只有碎石滚落的声音,和两个粗重的喘息。
林澜半跪在地上,左臂已经完全抬不起来,右手还握着那柄被魔气浸透的长剑。
夜昙站在他身侧,匕首上的紫光明灭不定,左肩的伤在淌血,但她的眼睛——那双亮着紫色光环的浅灰色眼睛,依然清醒。
楼主站在十丈之外,看着他们。
他的衣袍已经烂不堪,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有七八处,紫黑色的魔气侵蚀让他的脸色苍白了几分。
但他的气息依然稳固——金丹中期的底蕴,远不是这点伤就能动摇的。
“我承认,”他缓缓开,声音恢复了那种令毛骨悚然的温和,“你们比我预想的要难缠得多。”
他抬起右手。
掌心亮起一团刺目的金色光芒。
那是金丹之力的全力凝聚。不是光刃,不是掌风——是将金丹中所有的灵力压缩成一点,然后释放出去的毁灭一击。
暗殿的空气开始剧烈震颤。碎石悬浮,尘埃倒卷。那团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盛,将楼主整个都笼罩在一片刺目的光辉中。
“但到此为止了。”他的声音从光芒中传出,平静而笃定,“金丹一击,你们接不住。”
林澜看着那团金光,瞳孔中倒映着那片足以抹杀他们的毁灭之光。
他的灵力几乎见底。经脉断了大半,左臂废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疼。
他转,看了夜昙一眼。
夜昙也看着他。
紫色光环中的灰色瞳孔,平静得像一潭水。
心楔中没有传来恐惧。
也没有犹豫与告别。
只有一个简单的、不需要任何语言的意思——
*一起。*
林澜笑了。
嘴角咧开,露出一被血染红的牙齿,笑得像个疯子。
他站起来。
将体内天魔木心中最后一丝魔气,毫无保留地催动出来。紫黑色的气息从他周身每一个毛孔中渗出,与夜昙身上蔓延的魔纹遥相呼应。
心楔震颤。
两道魔气,在他们之间汇、缠绕、融合——
形成了一远超二单独力量总和的、浑厚而狂的魔气洪流。
楼主
气血翻涌。硬接金丹一击的代价,是他的经脉有几条当场迸裂,左臂几乎失去知觉。
妙的阵法联动。
感知,一个用匕首收割血
。
雨般倾泻,将整座暗殿切割得满目疮痍。
……像两块怎么也砸不碎的石
,被打飞了就爬起来,被打碎了就重新拼上,然后继续扑过来。
扰他的判断。
刺客的匕首总能找到缝隙。
。但每一道都在蔓延紫黑色的魔气侵蚀。
烂不堪,身上大大小小的伤
一击。
汇、缠绕、融合——
远超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