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死士归人,孤锋染情斩惧心
识。难怪能伤到老梅。”
他抬了抬手,对那个押送的子道:“青鸾,退下吧。”
“是。”绣兰花长裙的子躬身行礼,倒退着离开。青铜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偌大的暗殿里,只剩下三个。
楼主拿起酒壶,慢条斯理地往两只杯子里斟酒。琥珀色的酒在杯中漾,散发出醇厚的香气。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兽皮,“虽然你们身上有禁制,行动不便,但站着说话,太累。”
林澜没有动。
夜昙也没有动。
她站在林澜身侧半步之后,垂着眼,整个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石像。
但林澜通过心楔,能感受到她体内那极度压抑的紧绷——她在害怕。
不,不只是害怕,是一种骨髓的、被驯化出来的恐惧。
听雨楼主。种下她身上控制禁制的。她生命里最大的梦魇。
林澜不动声色地,将一缕温和的神识通过心楔渡了过去。
*别怕。我在。*
夜昙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
“不坐?”楼主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端起一杯酒,抿了一,“也罢。那我们就直接说正事。”
他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林澜身上,那双幽井般的眼睛里浮起一丝探究。
“林澜。青木宗的遗孤。《灵枢种诀》的传。”他缓缓道,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确认什么,“你横扫我四处据点,杀我三十四名死士,重伤梅执事,然后——故意被擒。”
他笑了笑。
“你说,要见我。说有我想要的东西。”他向后靠了靠,姿态悠然,“那么现在,我在听。说吧,你想要什么,又能给我什么?”
林澜迎着那道目光,缓缓开:“我想要的很简单。第一,解除夜昙身上的控制禁制。第二,听雨楼从此不再追杀我们。”
楼主挑眉:“就这些?”
“就这些。”
“那你能给我什么?”
林澜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抬起被锁链缚住的双手,掌心向上摊开。一缕极淡的紫黑色气息,从他的掌心缓缓升起,在幽蓝的灯火中显得格外诡异。
楼主的瞳孔,骤然收缩。
“魔气……”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身体微微前倾,“你身上,有魔气。而且……还能运使。”
“不止能运使。”林澜平静地说,“我能教运使。我能让筑基修士,拥有伤到金丹的力量——就像梅执事身上那道伤。”
暗殿里陷一阵长久的寂静。
楼主盯着林澜掌心那缕魔气,眼神变幻不定。良久,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暗殿里回,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哈哈……哈哈哈……”他笑得肩膀都在颤动,“好,好啊。林澜,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林澜眉微皱。
“你以为,你这点筹码,能跟我谈条件?”楼主的笑声戛然而止,他重新坐直了身体,那双幽井般的眼睛里,温和的伪装彻底褪去,露出底下的冰冷与算计,“魔气运使之法,确实是个好东西。但我要它,何须跟你谈?”
他抬起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
林澜与夜昙手腕上的禁制锁链骤然亮起刺目的蓝光,一剧痛瞬间从骨髓处炸开。
林澜闷哼一声,单膝跪了下去。
夜昙也踉跄了一下,咬紧牙关才勉强站住。
“我可以慢慢拷问你。”楼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温和,“用尽各种手段,让你心甘愿地把所有东西都出来。这是我擅长的事。”
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
“至于不杀你们——”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晦暗,“那是因为,我身后那位贵,想要活的。”
林澜的心猛地一沉。
身后那位贵。
中州的势力。那个一直在棋盘后控一切的黑手。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一些。”楼主放下酒杯,慢悠悠地说,“是的,赵家,听雨楼,都不过是别棋盘上的棋子。而你,林澜——”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意味长的笑。
“你也是。一枚很特别的棋子。特别到……那位贵,特意吩咐我,要好好‘照顾’你。”
林澜强忍着锁链带来的剧痛,抬起:“那位贵……是谁?”
“哦,这个嘛——”楼主慢条斯理地端起酒壶,给自己又斟了一杯,“等你被我‘调教’得服服帖帖之后,自然会知道。”
他放下酒壶,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站立的夜昙。
那道目光在夜昙身上停留了片刻,幽井般的眼睛里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夜昙。”他缓缓念出
子道:“青鸾,退下吧。”
。
在杯中
漾,散发出醇厚的香气。
极度压抑的紧绷——她在害怕。 
骨髓的、被驯化出来的恐惧。
,“也罢。那我们就直接说正事。”
诀》的传
微皱。
出来。这是我擅长的事。”
控一切的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