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东域最年轻的金丹清冷剑仙师姐,怎么可能被邪修骗进秘境,然后被当做炉鼎与侍妾以各种淫乱玩法采补调教整整一个月啊?(后日谈:蝉噪槐荫,三尺罗绮剑自归)
。
林澜替她补完了。
“不是做我的什么?”他歪了歪,笑意盈盈,“叶长老请讲,我洗耳恭听。”
叶清寒咬了咬牙。
不说了。说什么都是陷阱。
她选择沉默,把视线移开,盯着远处水面上漂浮的莲花,试图用目光的转移来重建自己作为金丹剑修的尊严。
但林澜不打算放过她。
“你看,”他掰着手指,语气像在算账,“当初说好的,一个月的剑侍。之前在镇上那段时间,你总共当了……嗯,大概不到十天?中间还被青木宗秘境打断了。也就是说,你至少还欠我十天。”
他顿了顿,指了指顶那片永恒黄昏的穹顶。
“巧了,咱们在这里面,刚好得待一个月。时间完全够。”
叶清寒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
水着。秘境。汐门。一个月。
从到尾,每一步都是算计。
“林澜。”
“在。”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嗯……”他认真地想了想,“大概从你答应做剑侍那天起?”
叶清寒睁开眼。
那双浅灰色的瞳孔里,杀意和羞耻以一种奇妙的比例共存着。如果目光能化作剑气,林澜此刻已经被捅了至少三十六个透明窟窿。
但她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丝的余韵还盘踞在她的经脉里,像一层薄薄的蛛网,裹着她的四肢百骸。
不痛,不痒,只是……软。
从骨缝里透出来的那种软,让她连握拳都使不上全力。
林澜当然知道这一点。
他站起来,水从他腰腹处哗啦啦地流下去。他走到她面前——水池不,站起来水面只到他的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逆着萤蓝色的光,他的廓被勾出一圈淡淡的边,表半明半暗,笑意却清晰得很。
“叶长老,”他蹲下来,与她平视,伸出手,用食指抬起了她的下,“我说的行动,其实很简单。”
叶清寒被迫仰起,与他四目相对。
他的指腹贴着她下的皮肤,拇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下唇——就蹭了一下,像是不经意的,但那个触感让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了一线。
“你看,我刚才亲了你,对吧?”
叶清寒没回答。她的喉结动了动。
“作为剑侍,主亲了你,你是不是……该回应一下?”
他的拇指还搁在她的下唇边缘,不施力,不移开,就那么轻轻搭着。
“不用多复杂,”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像在哄一只炸了毛的猫,“亲回来就行。”
池底的气泡咕嘟咕嘟地冒着。
远处有水灵兽跃出水面又落回去的扑通声。
叶清寒的脸已经红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从颧骨到耳尖,从脖颈到锁骨,连胸那片被丝带勉强遮住的皮肤上,都浮起了一层淡淡的。
她垂下眼帘,不看他。
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扇形的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就一下?”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澜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差点没绷住表。
“就一下。”他说。嗓音比刚才哑了半度。
叶清寒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澜以为她打算就这么沉默到天荒地老。
然后她抬起了手。
那只手还在微微发颤,指尖是凉的——在温热的灵泉水里泡了这么久还是凉的,这是她紧张时的老毛病。
她的手指触上他的脸颊,犹豫了一瞬,又收回去半寸,再伸出来,终于贴上了他的颧骨。
她抬起。
闭上眼睛。
微微仰起下。
嘴唇轻轻地、极快地碰了一下他的嘴角。
像蜻蜓点水。
碰完立刻缩回去,后脑勺砰地撞上玉岩壁,疼得她眉心皱了一下,但她死也不肯睁开眼睛,好像只要不看他,这件事就等于没有发生。
她横过手臂抱紧自己的胸,把脸扭向一侧,脖颈绷成一条紧绷的弧线。
从林澜的角度,能看见她侧脸的廓、通红的耳尖,以及那根不停跳动的颈侧细脉。
池水恢复了平静。
白莲花瓣又慢悠悠地漂了回来,贴上了叶清寒的手肘。
林澜盯着她看了好几息。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算计得逞的坏笑,是一种真正的、从胸腔里溢出来的、温热的笑意。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贴
。
,笑意盈盈,“叶长老请讲,我洗耳恭听。”
汐门。一个月。
丝的余韵还盘踞在她的经脉里,像一层薄薄的蛛网,裹着她的四肢百骸。
,站起来水面只到他的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廓被勾出一圈淡淡的边,表
,“我说的行动,其实很简单。”
亲了你,你是不是……该回应一下?”
。
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