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东域最年轻的金丹清冷剑仙师姐,怎么可能被邪修骗进秘境,然后被当做炉鼎与侍妾以各种淫乱玩法采补调教整整一个月啊?(后日谈:蝉噪槐荫,三尺罗绮剑自归)
因为每一寸的推进都被拉长了、放大了,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被撑开的过程都变得清晰可辨。
叶清寒能感觉到他的形状——柱身上突起的血管擦过内壁时那种凸起的、跳动的触感;的冠状沟卡过某一处时突然撑大又收拢的胀痛与酸麻;顶到最处时子宫被轻轻顶压的、酸软到让想蜷缩起来的钝感。
太清楚了。
每一下都太清楚了。
“慢……不要……太慢了……”她的声音从他脖子边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指甲在他肩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快……快一点……”
“叶长老,”林澜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且沙哑,气息扑在她耳道里,“剑侍不能对主提要求。”
叶清寒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的话——是因为他说话的时候,那热气刚好灌进了她的耳道,而耳朵是她最致命的弱点。
酥麻感从耳廓炸开,顺着颈侧一路窜到尾椎,和体内被他缓慢碾磨的快感撞在一起,激出一阵从脚底板蔓延到皮的电流。
她的内壁猛地绞紧了一圈。
林澜闷哼了一声。
那种突然收紧的、痉挛的吮吸让他差点缴械。他的腰腹肌绷紧,强行压住了涌上来的冲动,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但他没有加快速度。
反而更慢了。
退出去的时候慢到能听见内壁的被带出来又缩回去的细微水声,顶进去的时候慢到碾过前壁那块敏感区域用了整整两息的时间。
叶清寒真的哭了。
不是无声的流泪——是带着声音的、小声的、压抑的抽泣。
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滚落,滴在林澜的颈窝里,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她的鼻尖抵着他的颈侧,吸气的时候带着鼻音,呼气的时候带着呜咽,整个像一只被揉碎了的纸鸢,软塌塌地挂在他身上。
“呜……你……混蛋……”
骂的话被哭腔泡软了,听起来像在撒娇。
林澜终于心软了——或者说,他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他松开了她的胯骨,双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箍进怀里。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腰,一只手进她湿漉漉的发间,掌心贴着她的后脑。
然后他加速了。
腰部发力,每一下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没的顶,速度快到水面来不及平复就被下一次冲击打碎。
池水被两合的动作搅成了漩涡,白沙从池底扬起,水灵晶砂的光芒在浑浊的水花里忽明忽暗。
叶清寒的呻吟变了调。
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不加掩饰的、拔高的、一声连着一声的尖叫。
她的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留下一道道错的红痕,双腿夹着他的腰,脚跟不停地在他后腰上打滑又扣紧。
她的身体开始不规律地抽搐。
内壁的收缩从有节奏的吮吸变成了杂的、痉挛的绞紧——这是临近高的前兆。
林澜感觉到了。
他松开在她发间的手,扣住她的下,把她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拉了出来。
叶清寒的脸一塌糊涂。
泪痕、水渍、红、涣散的瞳孔、被咬的嘴唇、散地贴在脸上的湿发——所有属于“天剑玄宗名誉长老”的端庄与清冷都然无存,剩下的只是一个被欲席卷到失去自持的、赤的、脆弱的。
她的嘴微微张着,来不及吞咽的唾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滴。
浅灰色的瞳孔里只剩下他的倒影——模糊的、晃动的、被水雾和泪光包裹的。
“看着我。”林澜说。
嗓音哑得像被砂石磨过。
叶清寒茫然地看着他,眼神涣散得几乎对不上焦。
他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的嘴唇很轻地贴上了她的。
舌尖探进去,不是搅弄,是缓慢的、温柔的、像在安抚一样的描摹。
他舔过她被咬的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和灵泉水的清甜,然后用舌面去裹住她的舌,轻轻地吮了一下。
同时,他的腰没有停。
下半身仍然是猛烈的、毫不留的顶,每一下都顶到最处,碾着宫研磨。
上半身却是温柔到近乎虔诚的亲吻,嘴唇与舌缠,呼吸融在一起,吞下她所有碎的呻吟。
这种上下截然相反的对待,彻底击溃了叶清寒最后的防线。
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内壁骤然收紧,以一种近乎绞杀的力度锁死了他。
从最处开始,一波一波的痉挛像涟漪一样向外扩散,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剧烈、更密集。
她的大腿内侧肌

的冠状沟卡过某一处时突然撑大又收拢的胀痛与酸麻;顶到最
处时子宫
被轻轻顶压的、酸软到让
想蜷缩起来的钝感。
的吮吸让他差点缴械。他的腰腹肌
绷紧,强行压住了涌上来的冲动,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进她湿漉漉的发间,掌心贴着她的后脑。
的
合的动作搅成了漩涡,白沙从池底扬起,水灵晶砂的光芒在浑浊的水花里忽明忽暗。
的、痉挛
的前兆。
,把她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拉了出来。
的嘴唇、散
然无存,剩下的只是一个被
欲席卷到失去自持的、赤
的、脆弱的
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