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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尘字卷:染尘烟 ›

第14章 东域最年轻的金丹清冷剑仙师姐,怎么可能被邪修骗进秘境,然后被当做炉鼎与侍妾以各种淫乱玩法采补调教整整一个月啊?(后日谈:蝉噪槐荫,三尺罗绮剑自归)

arsturk阿斯图尔克 · 第 2 / 43 页

。

他笑眯眯地回望,扇子又摇起来了。

槐树上的蝉叫得更响了,像是在起哄。

摊主婶子在灶台后偷偷瞄了一眼这对年轻,嘴角抿着笑,手上多舀了一勺碎冰,悄悄添进了那碗还没动的绿豆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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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寒用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才从客栈二楼的房间里走出来。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把门打开又关上了。

前两次,她分别在门缝开到一指宽和两指宽的时候,低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那件——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东西。

“衣服”?这两个字对它而言是一种侮辱的高估。

林澜从油纸包里抖出来的时候,她以为是几条丝带。

白色的,蓝色的,缀着银线与碎水晶的几条丝带,中间用极细的金链和几朵琉璃花扣串联起来。

摊开在床上的时候,像一只被拆散的风筝,看不出任何能够遮蔽体的结构逻辑。

“这是什么。”她当时的声音很平。

“水着啊。”林澜理所当然地回答,“夏天嘛。我打听到镇外三十里有一处以水为主题的秘境,风景很好,适合避暑。你看这做工,蚕丝的,还有防水禁制——”

“林澜。”

“嗯?”

“这不够遮住任何一个需要被遮住的部位。”

“够的够的,你穿上试试就知道了。”

她没有试。

她把那堆丝带扔回了油纸包里,坐在床沿,沉默地喝完了他带上来的绿豆沙。

然后林澜说了那句话。

“剑侍的最后几天,”他靠在门框上,扇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总不能赖账吧?叶长老。”

所以现在,她穿着它了。

白蓝相间的绸带从颈后绕下,在胸前叉,勉强兜住了该兜住的部分——但那个“勉强”用得非常勉强。

薄如蝉翼的蚕丝贴着肌肤,几乎是透明的,只在关键处多叠了一层,形成若隐若现的朦胧感。

腰侧是两条极细的金链,垂着几朵指甲盖大小的琉璃花,随动作轻轻摇晃,叮叮咚咚地响。

下身更是只有窄窄的一片,两侧用蓝色丝带系成蝴蝶结,仿佛一扯就会散。

最过分的是那条从肩垂下的半透明纱质披帛——它的存在意义似乎是“遮挡”,但实际效果恰恰相反:水蓝色的薄纱覆在白皙的肩背上,把底下细腻的肌理映得更加清晰,像隔着一层春冰看水底的白玉。

叶清寒的发被她自己重新挽过了。

没用木簪,换了那套水着里附带的一枚冰蓝水晶发冠,将大半青丝拢成高马尾,余下的几缕散在肩侧和胸前,反而成了她最后的遮羞屏障。

她站在客栈门。

脊背绷得笔直。

下颌微抬。

表冷得像三九天的剑脊。

然而耳根——从耳垂一直烧到耳廓——是透明的、藏不住的绯红色。

那红色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蔓延,锁骨窝里像落了一瓣桃花。

“走吧。”

她的声音很稳。稳得像在宣布一场剑道考核的规则。

但她的手一直攥着那条披帛的边角,指节泛白。

镇上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虽烈,但夏市集的凉棚搭得密,卖冰饮的、卖瓜果的、卖符扇的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行不少——散修、凡、走镖的、卖艺的,混杂在一处。

叶清寒踏出客栈廊檐的第一步,三丈内的空气就安静了。

一个挑着西瓜担子的汉子停下脚步,扁担从左肩滑到右肩,西瓜差点滚下来。他嘴张着,一只苍蝇飞过去他都没注意到。

凉茶摊后两个嗑瓜子的散修,瓜子壳掉在膝盖上浑然不觉。其中一个手里的茶碗倾斜了,凉茶浇了一裤腿。

一位带着儿买糖葫芦的下意识捂住了孩子的眼睛。

孩子从指缝里偷看,声气地说:“娘,那个姐姐好漂亮,她是不是仙?”

没回答。她自己也在看。

叶清寒面无表地走在青石板路上。

赤足。

——对,她拒绝穿林澜附赠的那双系带凉鞋。“已经够了,”她当时说,语气像在封存一柄断剑,“鞋,我自己的。”

然而她自己那双素白布鞋配上这身水着实在太过违和,最终她选择了赤足。

金丹修士的脚踩在被晒得滚烫的石板上,体表灵力自动隔绝了温度,每一步都轻盈而无声。

脚踝纤细,骨节分明,那条从腰侧垂下的金链末端刚好晃到脚背,随步伐发出细碎的铃响。

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赴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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