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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尘字卷:染尘烟 ›

第14章 东域最年轻的金丹清冷剑仙师姐,怎么可能被邪修骗进秘境,然后被当做炉鼎与侍妾以各种淫乱玩法采补调教整整一个月啊?(后日谈:蝉噪槐荫,三尺罗绮剑自归)

arsturk阿斯图尔克 · 第 20 / 43 页

然后他的手顺着她的颧骨滑下来,拇指擦去了她眼角残留的一滴泪。

“哭成这样,”他说,语气里的戏谑淡了些,多了一层不太明显的、像叹息一样的东西,“还说不要。”

叶清寒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别开了。

她偏过,视线落在池面上漂浮的莲瓣上,下颌线绷着,喉结微微滚动——像是在吞咽什么难以启齿的话。

侧脸的廓在莹蓝色的光里显得净而脆弱,颈侧的魔纹已经暗淡下去,只剩下几条若有若无的紫色细线,像是刚退烧的血管。

“……是你的。”

“嗯。”林澜承认得毫不犹豫。

“你算计好的。水着、秘境、丝……全部。”

“嗯。”

“你——”她转回来看着他,像是被他这种坦然承认的态度气到了,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嘴唇张了张,最后只挤出三个字,“……无耻。”

“谢谢夸奖。”

叶清寒吸一气。又缓缓吐出来。胸的起伏带动了水面的波纹,也带动了她身上那些残余丝带的轻微晃动。

她没有从他身上下来。

这个事实两个都注意到了,但都没有提。

林澜的手从她脸侧滑下去,落在她的后颈上,掌心贴着她第一节颈椎的凸起,手指松松地拢着她的脖子。

不是禁锢的姿势——力道很轻,更像是某种确认的触碰,确认她还在这里,确认她是真实的、温热的、活着的。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后颈侧面那条细细的筋,感觉到她的脉搏正在一下一下地减慢,从方才的急促逐渐回落到正常的节律。

“饿不饿?”他问。

叶清寒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和此刻的场景之间的割裂感太强了,以至于她脸上那些复杂的绪——恼怒、羞耻、残余的——全部被一瞬间的困惑取代。

“……什么?”

“问你饿不饿,”林澜用下点了点池岸边那个他之前放行李的石台,“带了桂花糕,冰鉴里镇着的,这会儿应该刚好凉透。”

叶清寒看了他三息。

然后她再次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先把我放下来。”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闷在他的皮肤上,每个字都带着热气。

林澜没有立刻照做。

他的手仍然搭在她后颈上,另一只手从水下捞起一片飘过来的莲瓣,很无聊地举到两之间端详了一下,然后随手放在了她的顶。

白色的花瓣落在乌黑湿润的发丝上,像一小片雪。

“放之前,”他说,嘴唇贴着她的发旋,声音低得只有两个能听见,“叫声好听的。”

安静了两息。

然后他的腰侧挨了一肘。

不重,但准。

正好顶在他那根还没完全愈合的旧伤肋骨上,疼得他倒吸一凉气,手上一松。

叶清寒趁机撑着他的肩膀直起身,池水从她腰际哗啦啦地淌下来,沿着小腹和大腿的线条往下流,在水面上砸出一圈碎响。

水滴落下。

“嗒。”

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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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寒作为剑侍的第二天。

晨光是从秘境穹顶那道汐门的缝隙里漏进来的。

不是真正的太阳——这里没有昼夜,只有汐门开合节律模拟出的明暗更替。

此刻那道缝隙泛着蜜色的、柔和的光,斜斜地打在窟中央那片被灵泉水浸润的白玉石台上,把水汽蒸腾出的雾气照成了一层浮动的金纱。

石台边缘,林澜半靠着一块被岁月磨得温润的钟石,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松松地垂着。

他手里还捏着那罐蜜。

北域产的野山蜜,琥珀色,浓稠得能拉出细长的丝。

这是他昨夜从行李里翻出来的——本来是给叶清寒配桂花糕的,此刻却被他挖了小半勺,淋在了自己身上。

金黄的蜜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在的冠状沟处积成一小汪,又沿着突起的血管的沟壑蜿蜒而下,最后滴落在他小腹紧实的肌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叶长老,”他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藏都藏不住的餍足,“手别扶着我的膝盖,扶那儿使不上劲。”

叶清寒跪伏在他两腿之间。

她今天换了另一套水着——不是自愿的,是林澜清早以“剑侍换值”为由塞给她的。

这一套是浅紫色的,布料比昨天那套还要少,两条细带在后颈打结,勉强兜住胸前那两团柔软,下面则是一片小到几乎起不到遮蔽作用的三角布料。

她的发被随意地挽在脑后,用一根玉簪固定着,几缕碎发垂下来,扫过她的脸颊和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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