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东域最年轻的金丹清冷剑仙师姐,怎么可能被邪修骗进秘境,然后被当做炉鼎与侍妾以各种淫乱玩法采补调教整整一个月啊?(后日谈:蝉噪槐荫,三尺罗绮剑自归)
凌的脆响。
然后他也到了。
热流灌进她身体处的时候,叶清寒又抖了一下——一个从尾椎一直蹿到顶的、全身的颤栗。
她的手反过来攥住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小臂肌里,掐出五个浅浅的月牙形白印。
两个就这样叠在一起,背贴胸,她坐在他怀里,谁都没有动。
喘息声从激烈慢慢变成绵长,再从绵长变成平稳。
心楔那端的感知也从白热的洪流渐渐退成了温吞的暖意,像一锅沸腾过后的水,还冒着细碎的小泡,但已经不烫了。
林澜的下搁在她的肩窝上,鼻尖蹭着她颈侧汗湿的皮肤。
他能闻到她的味道——不是香的,是汗味、泉水的矿物气息、和一点点残留的蜜甜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让不想离开。
“叶长老。”
她没应声。
他低看了一眼——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湿漉漉地叠在一起,脸颊上的红还没退,但表已经从方才的崩溃里缓过来了,眉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
“还活着吗?”
“……滚。”
声音软得像被水泡过的棉花。
他笑了。
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右手从她的衣襟里抽出来,顺手把歪掉的肚兜领拉正了一点——虽然那件衣服正不正都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那,”他的拇指在她的腰侧画了个圈,“叶长老给个评价?”
很长的沉默。
久到他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一只手从下面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搭在她腰上的手背。
“……及格。”
“才及格?”
“多说一个字扣分。”
他把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没亲,只是贴着。
“还剩两天半。”
她的耳朵又烧起来了。
窟处,那尾银白小鱼终于从水丛里探出半个,谨慎地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安全后小心翼翼地游出来。
它刚游出三寸,银铃又响了。
鱼尾一甩,白光一闪,消失在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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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秘境的黄昏光线比前几天似乎更浓稠了些,像化不开的蜂蜜涂在穹顶上。
叶清寒跪在他身前的软垫上,膝盖陷进铺了两层的兽皮里。
今天的“剑侍礼装”换了——林澜声称前一套“在实战中损耗过大,已不堪使用”,于是从乾坤袋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了第四套。
这套更过分。
如果说前一套至少还有“衣服”的形制,这一套就只能叫“绳子”。
通体是极细的白色绢绳,编成繁复的菱格纹路,从颈后的环扣开始,沿锁骨分成两,在胸前各绕了三圈,恰好将两团柔软勒成微微隆起的形状,尖从绳结的菱形空隙中挤出来。
绳路继续向下,汇于胸骨,再分开,沿肋弓绕到背后打了个蝴蝶结,又从腰侧回到前面,在小腹收成一个倒三角,最后……
下面的部分叶清寒拒绝描述。
总之她现在穿着这个东西,跪在林澜的腿间,而他靠坐在温泉边那块被磨得光滑的石壁上,裤松松垮垮地褪到了大腿中段。
她的双手从两侧托着自己的胸,把那两团被白绳勒得微微变形的柔软往中间挤。
林澜的器夹在中间。
“你到底要不要开始?”林澜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一种令恼火的耐心。
叶清寒的眉拧得能夹死苍蝇。
她正盯着自己胸前那根东西——硬的,热的,前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体,蹭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它被她的胸挤着,冠状沟的边缘刚好卡在两团软合拢的缝隙顶端,每次她呼吸稍微大一点,那条缝就会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某种缓慢的、无声的吮吸。
“……我在调整。”她的声音绷得很紧。
“调了一炷香了。”
“你闭嘴,我没做过这种——”
她咬住了后半句。
林澜挑了挑眉,没接话,但嘴角的弧度说明了一切。
叶清寒吸了一气。
然后她动了。
双手将胸往中间挤紧了一分,柔软的从指缝间微微鼓出来,把那根灼热的东西裹得更实了。
她的手掌缓缓向上推,带着整片胸的软沿着柱身滑动,白绳的绢面和她汗湿的皮肤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一种是丝滑的摩擦,一种是肌肤本身的黏腻温热。
第一下。
从根部推到冠状沟下方,再退回去。
很慢。慢到她能感
的脆响。
处的时候,叶清寒又抖了一下——一个从尾椎一直蹿到
顶的、全身
的颤栗。
里,掐出五个浅浅的月牙形白印。
就这样叠在一起,背贴胸,她坐在他怀里,谁都没有动。
搁在她的肩窝上,鼻尖蹭着她颈侧汗湿的皮肤。
叠在一起,脸颊上的红还没退,但表
已经从方才的崩溃里缓过来了,眉
拉正了一点——虽然那件衣服正不正都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窟
丛里探出半个
。秘境的黄昏光线比前几天似乎更浓稠了些,像化不开的蜂蜜涂在穹顶上。
,在胸前各绕了三圈,恰好将两团柔软勒成微微隆起的形状,
尖从绳结的菱形空隙中挤出来。
体,蹭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