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东域最年轻的金丹清冷剑仙师姐,怎么可能被邪修骗进秘境,然后被当做炉鼎与侍妾以各种淫乱玩法采补调教整整一个月啊?(后日谈:蝉噪槐荫,三尺罗绮剑自归)
“嗯。”
她沉默了好几息。
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的颈侧一开一合,像蝴蝶受困时的翅膀。
她的心跳贴着他的胸,很快,快到不像一个金丹修士应有的频率。
心楔那端的绪翻涌着,像一锅被搅的汤,什么味道都有,但最浓的那一味——
是甜的。
很淡,藏得很,被她层层叠叠的羞耻和恼怒和不知所措压在最底下,但确实是甜的。
“叶长老。”他叫她。
“别叫我叶长老。”她闷声说,“……你明明知道我的名字。”
林澜低下,嘴唇贴在她的发顶上。
她的发被汗浸湿了一些,贴在皮上,闻起来有淡淡的温泉硫磺气,混着她自己身上那清冷的、像雪后松林的气息。
这两种味道搅在一起,再加上若有若无的、方才那场色侍奉留下的腥甜,变成了一种让脑子发昏的混合体。
“清寒。”他说。
她的肩膀颤了一下。
“……嗯。”
一个字。
很轻。
像一片雪落在温泉的水面上,还没来得及化,就被热气托住了。
“最后一天……”她的声音闷闷的,尾音几乎消失在他的心跳里,“……你想好让我做什么了吗。”
不是抗拒。
不是质问。
是询问。
心楔那端泄出来的绪很轻、很淡,像黄昏的光落在水面上——
有一丝隐秘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期待。
林澜把下搁回她的顶,嘴唇贴着她的发旋。
“想好了。”
“……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
手掌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肩胛,指尖描着白绳与皮肤界处那些红肿的勒痕,然后顺着绳路往上,摸到她颈后的环扣,轻轻一拨。
扣子松了。
白绳从她的身上滑落,像一条脱力的蛇,顺着她的背脊和腰线无声地坠下去,最后蜷在她的膝间。
勒了一整天的皮肤突然被释放,她下意识地吸了一气——胸那些被压出来的菱格红痕露在空气里,有一种酸胀的、微妙的舒适感。
他的拇指沿着那道勒痕慢慢揉了一下,力度很轻。
温泉的水汽在两之间升腾着,秘境穹顶上永恒的黄昏光缓缓流淌,像琥珀色的河。
远处有什么水生灵兽跃出了水面,溅起一声清脆的“啪嗒”,又归于寂静。
她靠在他怀里,呼吸一点一点地平了下来。
很久之后——久到那几道勒痕已经被他揉得只剩浅浅的色——她闷闷地开了。
“林澜。”
“在。”
“你方才说想好了。”
“嗯。”
“到底是什么。”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发旋,弯了一下。
“明天再告诉你。”
她沉默了两息。
然后用额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他的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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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
叶清寒是被一阵极轻的窸窣声弄醒的。
不是水灵兽跃水的声音——那种她已经习惯了。是布料被展开的声音,细密的、带着一点沙沙的摩擦,像有在抖落一匹叠了很久的绸缎。
她没有立刻睁眼。
过去六天的经验让她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醒来之后,先用心楔感应林澜的位置和绪,判断今天又要被折腾什么花样,再决定要不要起来。
心楔那端传来的绪很安静。
没有那种蓄谋已久的、让她一看就想拔剑的坏笑。也没有懒洋洋的、猫逗老鼠式的笃定。
是一种她不太熟悉的、很平的东西。
像水面无风时的湖。
叶清寒睁开了眼。
晨光从穹顶的汐门缝隙里漏进来,蜜色的、稀薄的,落在她面前的石台上。林澜坐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背对着她,正在做什么。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
昨夜用的那条薄毯从肩滑落,露出一截布满细小红痕的锁骨。
这些天下来,她身上那些被丝带勒出的、被嘴唇吮出的、被指甲掐出的印子还没完全消退,新的又添上去,层层叠叠,像一幅被反复涂改的画稿。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毯子,遮住肩。
然后她看见了林澜手里的东西。
不是水着。
不是那堆丝带和金链。
不是绳子。
也不是那些让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所谓“剑侍礼装”。
是一件剑袍。
,很快,快到不像一个金丹修士应有的频率。
绪翻涌着,像一锅被搅
的汤,什么味道都有,但最浓的那一味——
,被她层层叠叠的羞耻和恼怒和不知所措压在最底下,但确实是甜的。
,嘴唇贴在她的发顶上。
清冷的、像雪后松林的气息。
脑子发昏的混合体。
搁回她的
界处那些红肿的勒痕,然后顺着绳路往上,摸到她颈后的环扣,轻轻一拨。
露在空气里,有一种酸胀的、微妙的舒适感。
色——她闷闷地开了
。
汐门缝隙里漏进来,蜜色的、稀薄的,落在她面前的石台上。林澜坐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背对着她,正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