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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尘字卷:染尘烟 ›

第14章 东域最年轻的金丹清冷剑仙师姐,怎么可能被邪修骗进秘境,然后被当做炉鼎与侍妾以各种淫乱玩法采补调教整整一个月啊?(后日谈:蝉噪槐荫,三尺罗绮剑自归)

arsturk阿斯图尔克 · 第 41 / 43 页

“在想怎么不被认出来。”他说,“易容膏有点痒,鼻子那块差点掉。”

叶清寒的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动了。

“然后呢。”

“然后上台,看见你坐在对面。”

“……然后?”

“然后易容膏更痒了,因为出汗了。”

这次叶清寒真的没忍住。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气音——称不上笑,但已经是这六天来最接近笑的声音了。

林澜听见了。

他没有转看她,只是把双手枕在脑后,仰看着穹顶上那片萤蓝色的星海。

“说真的,”他的声音放轻了,“我当时觉得你像一把搁在架子上的剑。”

叶清寒没说话,等他继续。

“很好看。非常好看。但是冷。不是那种拒千里的冷——是那种……”

他顿了顿,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是那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冷的冷。”

水面上飘过一片白莲花瓣,打着旋,擦过叶清寒的靴尖,又顺着浅流漂远了。

“你坐在那里,所有都在看你,你一个也没看。不是不屑——我后来才看懂——是没什么可看的。台上的比试、台下的、风里杏花的味道、卖糖画老的吆喝声——这些东西对你来说,都不存在。”

“你的世界里只有剑。”

叶清寒低下,看着水底缓慢流动的晶砂。

蓝光映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眼睛照成了一种很浅的、近乎透明的灰蓝色。

“……那时候确实是那样。”她的声音很轻。

“现在呢?”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环顾四周。

穹顶的萤蓝色星海,水面漂浮的白莲花,远处玉石岛屿的朦胧廓,脚下温热的白沙,身上净的月白剑袍上沾着几粒被风吹来的细碎水珠。

还有身旁这个赤着脚踩在浅水里、裤腿湿了一截、发被晨雾濡得微微翘起来的。

“现在不一样了。”她说。

声音很淡。但不是以前那种刻意的淡,是一种经过了很多东西之后,沉淀下来的、真正平静的淡。

“哪里不一样?”

叶清寒想了想。

“以前觉得杏仁豆腐太甜,不值得吃。”

林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所以现在觉得值得吃了?”

“……勉强。”她别过,“糯米圆子还行。”

“你第一天把我那碗的圆子全吃了,我都没舍得说。”

“你自己推过来的。”

“对,我推过来的。”他笑着叹了气,“叶长老吃东西的时候,嘴上说着‘可’,筷子比谁都快。”

叶清寒的耳根又泛了一层浅。

“你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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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走到了一块凸出水面的白玉岩旁。岩面平坦,被灵泉水冲刷得光滑如镜,刚好够两个并肩坐下。

林澜先坐了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叶清寒犹豫了一息,坐了。

没有刻意拉开距离。

也没有刻意靠近。

就是坐在旁边。肩与肩之间隔了大约三寸——比前几天近了不少。前几天她恨不得隔一个池子。

两个就这么坐着,看着面前那片开阔的水域。

水汽从远处飘过来,带着灵泉特有的清冽气息,拂在她刚换上的剑袍领,把缎面润出一小片色。

“一年了。”林澜忽然说。

叶清寒偏过看他。

“从论剑大会到现在,差不多一年了。”他掰着指数,“论剑大会、灵泉那晚、秘境、天魔劫、你突金丹、然后到这里。”

他顿了顿。

“中间还被追杀了七八次,差点死了三四回。”

叶清寒没说话。

她想起了那些。

想起秘境里他断了两根肋骨还撑着给她渡灵力,想起天魔劫时他的天魔木心差点被反噬,想起她在碗底练剑时经脉碎裂他用心楔强行给她做锚点。

想起他在她掌心里叫她名字,唇形碾过掌纹。

想起他说“我陪你走”。

想起很多。

“叶清寒。”

他忽然叫了她的全名。

不是叶长老,不是叶师姐。

她转过,对上他的目光。

晨光从侧面打过来,照亮了他半边脸上那几道已经变成淡色的旧疤——天魔劫留下的。

另外半边脸在影里,只看得见一只眼睛,色的,里面有穹顶的萤蓝倒影在轻轻晃动。

“最后一天,”他的声音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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