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东域最年轻的金丹清冷剑仙师姐,怎么可能被邪修骗进秘境,然后被当做炉鼎与侍妾以各种淫乱玩法采补调教整整一个月啊?(后日谈:蝉噪槐荫,三尺罗绮剑自归)
“在想怎么不被认出来。”他说,“易容膏有点痒,鼻子那块差点掉。”
叶清寒的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动了。
“然后呢。”
“然后上台,看见你坐在对面。”
“……然后?”
“然后易容膏更痒了,因为出汗了。”
这次叶清寒真的没忍住。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气音——称不上笑,但已经是这六天来最接近笑的声音了。
林澜听见了。
他没有转看她,只是把双手枕在脑后,仰看着穹顶上那片萤蓝色的星海。
“说真的,”他的声音放轻了,“我当时觉得你像一把搁在架子上的剑。”
叶清寒没说话,等他继续。
“很好看。非常好看。但是冷。不是那种拒千里的冷——是那种……”
他顿了顿,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是那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冷的冷。”
水面上飘过一片白莲花瓣,打着旋,擦过叶清寒的靴尖,又顺着浅流漂远了。
“你坐在那里,所有都在看你,你一个也没看。不是不屑——我后来才看懂——是没什么可看的。台上的比试、台下的、风里杏花的味道、卖糖画老的吆喝声——这些东西对你来说,都不存在。”
“你的世界里只有剑。”
叶清寒低下,看着水底缓慢流动的晶砂。
蓝光映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眼睛照成了一种很浅的、近乎透明的灰蓝色。
“……那时候确实是那样。”她的声音很轻。
“现在呢?”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环顾四周。
穹顶的萤蓝色星海,水面漂浮的白莲花,远处玉石岛屿的朦胧廓,脚下温热的白沙,身上净的月白剑袍上沾着几粒被风吹来的细碎水珠。
还有身旁这个赤着脚踩在浅水里、裤腿湿了一截、发被晨雾濡得微微翘起来的。
“现在不一样了。”她说。
声音很淡。但不是以前那种刻意的淡,是一种经过了很多东西之后,沉淀下来的、真正平静的淡。
“哪里不一样?”
叶清寒想了想。
“以前觉得杏仁豆腐太甜,不值得吃。”
林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所以现在觉得值得吃了?”
“……勉强。”她别过,“糯米圆子还行。”
“你第一天把我那碗的圆子全吃了,我都没舍得说。”
“你自己推过来的。”
“对,我推过来的。”他笑着叹了气,“叶长老吃东西的时候,嘴上说着‘可’,筷子比谁都快。”
叶清寒的耳根又泛了一层浅。
“你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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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走到了一块凸出水面的白玉岩旁。岩面平坦,被灵泉水冲刷得光滑如镜,刚好够两个并肩坐下。
林澜先坐了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叶清寒犹豫了一息,坐了。
没有刻意拉开距离。
也没有刻意靠近。
就是坐在旁边。肩与肩之间隔了大约三寸——比前几天近了不少。前几天她恨不得隔一个池子。
两个就这么坐着,看着面前那片开阔的水域。
水汽从远处飘过来,带着灵泉特有的清冽气息,拂在她刚换上的剑袍领,把缎面润出一小片色。
“一年了。”林澜忽然说。
叶清寒偏过看他。
“从论剑大会到现在,差不多一年了。”他掰着指数,“论剑大会、灵泉那晚、秘境、天魔劫、你突金丹、然后到这里。”
他顿了顿。
“中间还被追杀了七八次,差点死了三四回。”
叶清寒没说话。
她想起了那些。
想起秘境里他断了两根肋骨还撑着给她渡灵力,想起天魔劫时他的天魔木心差点被反噬,想起她在碗底练剑时经脉碎裂他用心楔强行给她做锚点。
想起他在她掌心里叫她名字,唇形碾过掌纹。
想起他说“我陪你走”。
想起很多。
“叶清寒。”
他忽然叫了她的全名。
不是叶长老,不是叶师姐。
她转过,对上他的目光。
晨光从侧面打过来,照亮了他半边脸上那几道已经变成淡色的旧疤——天魔劫留下的。
另外半边脸在影里,只看得见一只眼睛,色的,里面有穹顶的萤蓝倒影在轻轻晃动。
“最后一天,”他的声音很平,“
认出来。”他说,“易容膏有点痒,鼻子那块差点掉。”
看她,只是把双手枕在脑后,仰
廓,脚下温热的白沙,身上
净的月白剑袍上沾着几粒被风吹来的细碎水珠。
气,“叶长老吃东西的时候,嘴上说着‘可’,筷子比谁都快。”
。
色。
金丹、然后到这里。”
影里,只看得见一只眼睛,